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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30-40(第4/19页)
百姓看热闹,只关心会不会影响自己的生计,若是不影响, 最后也不过是落个闲聊的谈资罢了。
可在上位者看来,一举一动皆有缘由。
良乡县是皇陵所在地,除却当地的官兵镇守外, 还有来自华京的禁卫把守。
便是远离皇陵,这里也会比其他地方更加平稳才对。
可今夜, 这一份平衡被打破了。
不是他傅清予学艺不精、不懂权谋之术, 而是这事来得莫名其妙,更像是某个行事无拘的人的作风。
眼下, 这人就在他的身旁。
辛夷不语, 低着头瞧他,见到眼中盈着光,开玩笑道:“被吓到了?这可不像你了。”
说罢, 辛夷也不在意他的回答,搂着人趁着混乱离开。
南州多水,良乡县里更有一条几丈宽的河流。
河边种着一排柳树,柳树青青,垂落水边。往对面看去, 又是一排杨柳。
虽有衰败之意,可在夜色笼罩下,不乏欣欣向荣生机。
辛夷侧头对沉默不语的傅清予道:“还在生我的气啊?傅小四,你哪来这么大的气性?”
对旁人都是各种宽仁厚道,独独到了她这里,真的是各种气都生。
要不是看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旁人这么对她,她早就找人解决了。
傅清予缓缓抬起头,在狰狞面具的映衬下,愈发显出他眼中的怒气:“我怎么就不能生气了。你要南下,我没有反对,背着母亲就跟你来了。你说辛傅联姻是我傅家占了便宜,难不成你就没有占便宜?”
“两位帝卿尚未婚配,难道你不怕陛下让你尚帝卿?”傅清予停顿了下,语气不尖锐却不饶人,“辛夷,你我是相互利用,更别说,你在华京的名声实在不好,若非我,谁愿意嫁给你。”
辛夷被堵得哑口无言,望着傅清予逐渐露出后悔的眼睛,被气笑了。
她说什么?
辛傅两家确实是双方得利,或许不止双方,但,让她尚帝卿完全是滑稽之谈。
不说她的真实身份,就是辛家女的身份,就能保证帝卿配不上她——她未来是要做肱股之臣的,至少也要做个宰相才对。
尚了帝卿,她还怎么做自己的权臣?
尚帝卿?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走吧,去放河灯。”瞥着傅清予怀中几乎要变形的河灯,辛夷败下阵来。
辛夷本以为主动转移话题,傅清予应该明白了,可她没想到,两人一起写的河灯还没漂远,他撵着话追上了上来。
“你真的只是为了傅家军?”
河面上漂了不少河灯,简单的,繁复的。对面几处河岸边,也立着不少年轻男女。
辛夷慢吞吞收回视线,回应已经等了一会儿的傅清予:“你想问什么,你又想要知道什么。”
这次轮到傅清予哑口无言了。
不是没有问的、没有好奇的,而是他想问的太多,想知道的太多,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问起。
辛夷本就是随性的,她可不管这些,见傅清予答不上,直接拉着人往回走继续看《目连救母》。
人少了不少,之前的骚乱还是有影响的。
等到月亮直直顶在头上,辛夷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傅清予一马。
她问:“回去还是继续走走?”
她知道傅清予不喜欢这些,但她喜欢。
傅清予幽幽道:“明日还要去扫墓。”
都去皇陵了,自然是扫墓。
“得嘞,”辛夷抚掌轻笑,“那就听郎君的,回去休息了。”
回去的路上,辛夷一面逗着傅清予,一面将自己的想法委婉传达出来。
银白色的月光下,少年少女牵着手,一个在闹,一个在听。
她们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就连沉默的少年也会时不时说上几句,没有丝毫闹性子的倾向。
哪怕是见惯少年心事的月亮,也被这真挚的情感羞到隐入了云后。
薄雾浓云,天色是深蓝的又带着晕染的浅紫色,就连驿馆也染上了些色彩。
跟傅清予告别后,辛夷直接进了房间——里面没有豆子,却有一个人。
靠在桌边,手中抱着酒坛子呼呼大睡。
以为自己是进错了房间,辛夷急忙退了出去,一看,没进错。
还没等她再进房间,对面房间打开了,是傅清予,面上还戴着那鬼面具,完全盖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又忧又喜的眼睛。
他走了过来,担忧地蹙着眉头:“那人不见了。”
迟迟得不到回复,他又道:“让你的人找一下。这可不是我干的。”
人就在自己房内,辛夷当然知道不是他干的。但她又不能说人在哪,辛夷只得含糊道:“你先去休息吧,他走不丢的。”
傅清予本是出来说一声,说完后他又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辛夷刚松了一口,就见傅清予突然停住,转身安静地凝望她,从没心虚过的辛夷莫名感到心脏猛跳:“怎么了?”
傅清予自顾自摇了摇头,温和笑道:“没事,你也早点休息。”
“啊?好,你去休息吧。”辛夷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从对面传来了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其实更像是将门甩上去的。
豆子没有回来,辛夷便没有上锁。
她走向一旁,拿了剑又走到桌边。剑鞘抵着桌上男子的后颈,辛夷一脚踩在凳子上,撑着脸笑吟吟又郁闷地看着抬起来的脸:“酒醒了,你什么时候跑进我房间的?”
扶风不语,松开抱着的酒坛子,侧身在地上提了坛新的。不,是两坛,他放了一坛在桌上。
喝了两口,他才道:“你说得对,我不该回华京。”
辛夷哼笑了两声,收回剑在手上转了转,干净利落地靠在桌边。腿一放,她直接坐了下去,
“被谁发现了?”
扶风会这般,辛夷一点都不奇怪。
罪臣之子,就算侥幸逃生,那也该隐姓埋名活下去才对。不是所有人都像扶风一样,硬要跑回华京,还大摇大摆地进皇宫。
这不是对那群上位者的挑衅吗?
“没有人发现。”扶风语气艰涩,嗓音因连日的饮酒,已经沙哑得不行,他低着头,丧气道,“她要成婚了。”
“谁?傅小三?”辛夷不可信地询问。
扶风嗯了一声,又开了一坛酒。
酒香清冽,此时正当南地桂花挂满枝头的季节,就连酒也沾染上醇厚的桂花香。
酒香花香倒不相冲,反而多了一丝华京之地不曾有的温煦。
辛夷吸了一口气,一时间她也顾不得扶风是这么进房间的,她追问道:“消息保真不?”
扶风抬起眼睛看了辛夷一眼,又很快耷拉下去:“她那宅子的下人都在准备喜事,什么喜事还用得到她的宅子。长阳,我是不是回去得太晚了?”
他呜咽着:“她还没有认出我!她说我心机深沉,从前她只会说我可爱的!她竟然变心了,她是个负心人,负心人……”
“……”
虽说是同龄同辈之人,更是自幼认识的,可人与人是有差距的。
比如扶风跟傅清季,这是落在长辈眼里的上天恩赐的好姻缘;又如辛夷跟傅清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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