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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40-50(第16/22页)
清予对面坐下,双眼打量着他,感慨道:“几年不见,你倒是稳重不少。”
傅清予脸上笑意真诚不少,亲切道:“这还是多亏了凌公子的提醒。”顿了顿,他语气冷下来,“这么关心别人的私事,你与我三姐可说清楚了?”
对于眼前人的变脸,扶风早有准备,他扶着椅背,不受影响笑道:“我以为有长阳在前,你没空搭理清季她们,没想到,你心中还有她们。”
傅清予别过脸,他脸上浮现出三分挣扎犹豫:“当初她们放弃我时,我就告诉自己,我就跟她们没有关系了。”
好生凉薄的话!扶风忍不住笑出声,他问出声:“不过是放弃你一次,你就不要她们了?可是,你依旧逃不开傅家儿郎的身份,你想跟她们没有关系,那——如果你不是傅家儿郎,你还能嫁给长阳吗?”
华京男儿没有不讨厌付傅清予的,毕竟哪怕高门大户的公子,日后的路也不过是家族联姻、维系家族的荣誉。可傅清予不一样,傅家将他看得跟眼珠子一样。
人不怕自己过得苦,就怕身边人过得太好。
大家都是一样的身份,享受了家族的荣光,那就注定要为家族做出牺牲。
突然冒出一个不仅享受家族荣光、还不用付出代价的幸运儿,那就是众矢之的,注定会被排挤。
扶风亦然,可他比旁人幸运不少,他日后的妻主是自己相伴成长、从小玩到大的知根知底的,所以,他会少上一份妒忌,也更能看出所谓的傅公子背后的心酸。
他也是个被家族所牺牲的可怜人。
傅清予眉眼冷寒,他抿了抿唇:“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已经没了跟扶风继续说下去的耐心。
扶风也深知自己那席话会让他生气,他莞尔一笑,就像是不会生气一般。
傅清予眸光暗了暗,他压住不耐烦,和气开口:“你既然好不容易回到华京,就藏好了,不要给她带来麻烦。”
“她?”扶风捻起耳畔一缕发丝,在纤长白皙的指尖缠绕,歪头,“她是长阳还是清季?”
对面男子气质温润,一举一动又带着莫名的风情。傅清予看了好几眼,将头偏了回来:“凌风,你虽与我三姐有婚约在身,但我可不会因此就容忍你。”
扶风如同知心兄长一般宽容点头:“清予不必容忍,你觉得生气,那定是我说的不对。”
傅清予感到一阵无力,就像是自己用尽力气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般。事实上,扶风年长他三岁,倒真显得是他不够沉稳,甚至是他在无理取闹。
可傅清予愿意搭理他,他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见刺激不到扶风,他便开始打听另一件事:“这三年你去了哪里?”
三年前,一张圣旨就判了凌家满门抄斩,只有大公子逃逸在外。
大姜朝也算是盛世,可一个男子在外生活,多有不便,更别说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文弱公子。
凌风能安然无恙,定是有人在暗中助他。
想到这,傅清予呼吸乱了一瞬,他又很快将呼吸稳住。
扶风从进门开始就开默默观察傅清予,自然也没错过他那乱了的呼吸和眼里闪过的惊讶,他颔首肯定道:“三年前,长阳得到消息让人带走我了。”
傅清予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由于他的动作而往后滑,发出刺耳声响,他的话更加刺耳:“比起凌公子的心狠,我自配不如。”
凌家上下十几位主子,都因为他这位逃跑的大公子而判了死刑。
扶风也想起了三年前的惨状,他的母亲、父亲、弟弟、妹妹和老祖母,行刑前,她们将眼睛瞪得很大很大。那时候,他就躲在人群中,穿着遮挡样貌的斗篷。
他躲在看戏的百姓中间,一道目光死死盯着他,那是他的母亲。
母亲待他极好,身为母亲的长子,他得母亲重视,甚至比下面的弟弟妹妹都要受宠爱。
看到往日长身玉立的母亲就匍匐在地上,身上就穿着一身单调的白色囚衣,他心中也痛苦,但他什么都不能做。
凌家是冤死的,他要是死了,就没人给凌家伸冤了,也就没有还记得大姜朝曾经还有一个武将世家凌家。
面对傅清予的嘲讽,扶风欣然接受,他已经掀不起一丝愤怒。这三年,他在各地游历,时常听到从华京传来的消息,也有不少人说起那意欲造反的凌家。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可是更多的,都是自己的片面之词,谁都不知道凌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们只知道凌家有罪,只知道凌家死有余辜。
傅清予又坐下了,他懒懒抬起眼皮:“她救了你,那你不该回来的。”
窝藏逃犯,罪加一等。
扶风弯眉一笑:“你还是不太了解长阳。”
见傅清予略有愠怒神情,他又补了一句:“长阳这人,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孱弱。或者说,她只是待你很好罢了。”
长阳世子,世人皆道她纨绔,可无人敢言她草包。
五岁拜入许老太师门下,成为关门弟子。不出八年便出口成章、学富五车,就连许老太师都自叹不如。
八岁转拜傅将军,十五岁出师即任殿前司都虞候,负责军纪总辖与训练调度。其后更是在九寺之中担任要职,可谓是政绩斐然。
那时候,华京流传着一句话:生女当若辛家女,文武双全更有举世之才。
正是如此天才,偏偏一朝入了歧途——竟在秦楼楚馆虚度光阴。
有的人或许穷极一生都不能达到这样的高度,可有人却对此嗤之以鼻。
这已经不是天才可以来说,而是妖孽!
如此多智近妖之人,命运必定予她坎坷。
扶风很理解傅清予的担心,毕竟他眼中的长阳定会与他们这些旁人眼中的不同。
于他而言,长阳是恩人,是盟友;于傅清季而言,长阳是知己是手足,可对于傅清予而言,她可能是救赎吧。
扶风站起身,低头碰了碰腰间挂着的银铃——这是傅清季央着挂在他身上的,她应是怕极了找不到他。
一想起傅清季对自己的在意,好歹也是一家人,他长叹一口气。本来他想借傅清予之手暗中推动长阳去逼迫姜帝,现在他不想了。
三年都过来了,再等上些时日吧。
扶风收了面上伪善的笑意,冷脸提醒:“你是傅家儿郎,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这是你永远无法挣不开的身份。长阳身份特殊,你身为她的郎君,更要谨慎行事。”
听到这,傅清季一直提着的心脏终于落地了,她偏头看着一旁悠然坐着的辛夷,压低着声音:“如今你可相信了?”
辛夷点点头,示意傅清季将瓦片放好。她不是不放心,只是凌风这人心中有仇恨压着,她怕他一个想不开,就伤了彼此的情谊。
傅清季没动,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下首的扶风,喃喃道:“他心中还是有我的。”
哪怕是跟着她回了府,凌风也不肯跟她相见——她以为他是怨她,现在看来,他没有怨她。
辛夷翻了个白眼,抬脚轻轻踢了一下傅清季的手:“你既然放心了,那就走吧,我已经让人在花楼备了马匹,一路向南,不出两日就到南州。”
傅清季目光紧紧跟着下面的人,她头也不回地摇手:“不急不急,我再看一眼。”
看什么!
辛夷起身,右手抓住傅清季的后衣领,直接将人提了起来。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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