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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40-50(第9/22页)
山主其实比辛夷还要大上五岁。
他摇着头,晃一眼,便看到了不知何来站在一旁的云昭。
他吓了一跳,拍了拍胸膛,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云昭面无表情道:“主子说,山主言行放肆,不宜待在郎君身边。”
山主没明白:“然后呢?”他张开手,转了一圈,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云昭抱拳行礼:“得罪了。”
她一个手刀劈在山主后颈上,也是山主对她没有防备,竟真着了这种小伎俩。
*
辛夷到了房间,先是给傅清予掖好被角,又关了半掩着的窗子,临走前又将房中的檀香点燃——不知怎的,近日傅清予突然喜欢上她惯用的檀香。
她不喜那些市面上兜售的那些香料的醇厚,这檀香是她自己调的。用的虽是老山檀,但她加入了不少能中和味道的草药。一来能温补身子,二来能调养性情。
万般皆好,只有一个不好的地方——贵。
无论是老山檀,还是那些草药,都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不少还是她从凤君那里找来的。
既是从华京跑路,自然是带的东西越少越好,像檀香这种身外之物更是带的更少了。
可她知道傅清予也喜欢上这味道后,直接让云昭将制成的檀香大半给了他。
望着瑞兽鼎中飘飘洋洋的白烟,辛夷想到的也是傅清予果真是个识货的。
房间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哗哩哗啦的。
华京的雨是细碎的,是时刻凝滞在半空的雨雾。南州的雨并不是这样,总是浩浩汤汤,声势浩大,生怕自己丢了气势。
外面听着喧哗,可在屋内听着,又带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将声音过滤成一部分又一部分,传到房间时,就像是情人在耳中的呢喃,清脆又催人多眠。
这是很奇怪的雨,多愁善感的雨,又是善解人意的雨。
辛夷走出房间,轻声轻脚地带上了门。
云昭已经将山主带去了山下,她返回后就候在门外。
因而辛夷一出去就看到了云昭,她问:“山主还说了什么?”
有些话,山主不能跟她说。但他说给旁人听便无碍,云昭便是她派去的旁人。
云昭神情严肃,她看了眼周围,才压着声音道:“陛下不日殡天。”
好一个不日殡天。
辛夷过耳不闻,抬脚往外面走去。云昭不再说话,跟在她身后。
主仆二人一径出了山庄,门外停了两匹毛发乌黑发亮的骏马,正立在雨中。
云昭吹了一声口哨,那两匹马便踱着步向二人走来。
云昭抿了抿唇,忍不住开口:“主子,您真要回去?”
辛夷想要回华京看看,不过她不打算带任何人,就连云昭也不带。这是她早就做好了的打算,无论山主有没有来,无论姜帝是否病重。
有时候,迷途知返更能拔除一个人的疑虑与忌惮。
你瞧,我明明都跑了,但我因为担心你,不顾生死还要赶回来。
这样的情谊定是真的,我待你也是真诚,哪怕你想要我的性命,我也忧虑着你。
辛夷从云昭手中接过幕篱,三五下戴上后,她便纵身飞上其中一匹马,抬了抬眉梢,笑意明媚:“本世子能从华京出来一次,也能出来第二次。”
云昭深知自己劝不了,退后一步道:“主子放心,属下定会死守此地。”
辛夷摇了摇头,道:“不用。若是发生动乱,让郎君带你们走。”
她有一种预感,若是姜帝真的死了,大姜朝的天也该翻了。
北蛮与大宋朝等了这么多年,如此狼子野心,只怕难以平息。
云昭绷着脸:“属下遵命!”
一道声音突然闯了进来,声音冷寒:“辛夷,你去哪里?”
辛夷扭头望去,一手掀起幕篱,就见傅清予靠在门边,沉着脸瞪着她。
云昭让开身子:“郎君。”
傅清予颔首,又瞪着辛夷:“你又给我下药。”
辛夷飞身下马,取下幕篱后,示意云昭离开。云昭颔首,悄然离去。
辛夷道:“什么叫又,这是第一次好吧。”不过是到南州后的第一次。
在新婚夜时,她就下了一次,那次是为了试验药性。
出乎她的意料,傅清予这人性子倔强,就连中了药也这么固执,能药倒一匹宝马的量,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昏睡了片刻。
便是无理都能说出三分理来,更别说,这次确实是傅清予占理。
但他没有追着问,只是望着门外,道:“你要回华京?”
“是。”辛夷点头。
没什么好说的,她就是想回华京看看热闹。更别说,华京还有她的亲信。
傅清予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反对,他突然道:“你跟萧白她们很熟?”
许是故地重游,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萧白是侍卫亲军步军司都指挥使,白无三人则是五监的少监,除此之外,还有身为太医院院使的陈露……这些人,看似不起眼,但各个在宫中都担任重要身份。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盯着辛夷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颤着嗓音问出声:“你什么时候将你的人安插进皇宫的?”
大皇女突然殒命,于是所有人都怀疑上突然被爆出皇女身份的辛夷——这没有猜错,或许就是她做的。
大皇女住在宫中,能对她下手的只有宫里的人,这其中,最容易下手脚的便是太医院。
只要多添一味药或是少了一味药,就能要了人命。
辛夷撩起眼帘漫不经心瞧他,他面色苍白,不知是畏惧她还是突然觉得她这个人过于危险。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扯唇轻笑:“傅清予,你何必试探我,是与不是并不重要。”
人命,在华京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只是客套话。
傅清予重重摇头,否认道:“我没有试探你,我只是担心你。辛夷,你到底想做什么?”
旁人或许会觉得她是为了所谓的皇位,可他知道,不会的。
要是她真的想要,她早就成了太女,而不是一出事就离开华京。
可是为什么呢?傅清予想不明白。
辛夷眸光深沉,望着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她道:“师父既不告诉你,那你便不知道好了。”
隔着雨幕,傅清予看着少女,视线逐渐失了真。
明明他和她都在躲雨,可他却觉得躲雨的只有他,辛夷就立在雨幕中,一动不动地杵着。
他看到她的身上缓缓流淌出一种莫名的悲伤,那悲伤就像流水一般,逐渐将她吞噬掩藏。
傅清予感到一阵心慌,一把抓住她:“辛夷!”他声嘶力竭吼道,“我已经嫁与你了!你不能瞒着我,我也不许你瞒我!”
辛夷一把将他推开,可看到傅清予要跌了,她又无奈地将人捞了回来。对上傅清予泛红的眼角,她退了半步,最后避无可避地移开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渗着水的衣裙,她幽幽道:“你这么劝我,是想做凤君?可惜了,本世子定要与你和离。”
“啪!”
响亮的声音。
辛夷歪着脸,感受到侧脸传来的一片火热,她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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