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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40-50(第16/21页)
在前排开着车的寸头青年才缓缓出了声。
“两位先生那时候刚好在宋议长家里,得到消息后就叫了少爷出去,没回家。”
“宋议长宋澜玉他爸?”
见阿成点点头,赵之禾扣着门把的手一紧,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了阿成口中这个“宋议长”。
书里对于宋澜玉父亲的描写虽只有寥寥几笔,但赵之禾只是看了几眼,便对这个人讨厌到了极致。
宋胤在宋家排行第三,十七岁那年就在父亲的帮助下进入了政坛。
宋家和掌握军权的周家关系紧密,在宋胤上位之后,更是和老派的人士打得火热,和易笙这个突然杀出来的新总统可谓是打得一手好擂台,政治生涯算得上是风生水起。
在书里但凡认识宋胤的人都会不禁竖起个大拇指,夸一句风度翩翩
哪怕在他上任期间,接连通过了五条对于贫民不利的高税法案,但是新闻媒体中温文尔雅的形象,却仍旧让这位年轻的家主在民众里颇为吃香。
如果说这个人唯一值得诟病的点,可能就是在三十七岁那年暴出的同性爱人丑闻。
这事可以说是霸榜了三天的热搜,宋胤的支持率也因此下降了十几个点。
但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这位深陷舆论风波的议长竟是在新闻发表会中携太太一起登场,直言不讳地承认了自己年轻时候不成熟的感情观,并向自己的夫人致歉。
一时之间,舆论中“浪子回头”、“情深不倦”的营销又再次将这位议长的声誉拉回了顶峰。
赵之禾看到这的时候,只觉得恶心,并由衷地为宋胤最后饿死家中的结局,表达了最诚挚的祝福。
可无论这人多么令人讨厌,他能在强势的易笙手里活得这么滋润,可见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性格。
而想到易笙那副为了利益六亲不认的畜生德行,赵之禾的眉头就蹙得更深了。
“易笙叫他去干什么了?”
阿成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在赵之禾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喝酒。”
“喝酒?”
这是什么鬼答案,如果只是喝酒,阿成用得着油门踩得这么快?
果不其然,下一秒,阿成就又补上了自己的话。
“易先生之前给了少爷两个选择,但少爷最后当场喝了那三瓶波摩1957,给宋议长赔罪,所以”
阿成话音未落,赵之禾却已经炸了起来。
“三瓶?!他还不如直接把易铮扔炉子里炼了得了!他人呢?喝了三瓶你们不把他运医院洗胃,还运回来干嘛,易笙脑子被驴踢了,易敛脑子也被驴踢了吗?”
阿成浑身一抖,自动过滤了赵之禾一口气骂了两个大佛的举动,又憋在那里不出声了。
“你们没送他去洗胃?”
直到他再问了一遍,阿成才支支吾吾地说。
“少爷没彻底醉,只是吐得有点厉害,买了点东西。我想送他去医院,他把我骂回来了,而且少爷说”
“一会要去给宋澜玉道歉,可能就”
他省去了接下来的话,赵之禾的头皮却是一下一下跳得死疼。
他现在不仅被阿成气得肝疼,一想到易铮那副死猪嘴硬的样子,更是想要两眼一翻,死过去得了。
车内又恢复了寂静,现在正是放学的点,路上的学生很多。
阿成倒是想开的更快点,但也不能真的把车当碰碰车开。
赵之禾看着来来往往穿着校服的学生,脑海中却是电光火石间,闪过了另一个被他忽视的念头。
想到这,他便扭头看向了阿成。
“不是两个选择吗,他怎么不选第一个。”
话音落下之后,一直目视前方的阿成却是匆匆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让赵之禾感到莫名其妙,直到阿成低声说。
“易先生说,要么他喝酒道歉,要么让赵之禾去和宋议长承认,是他捅了宋澜玉。”
车里一时变得极静,明明是盛夏的天,但赵之禾却是在片刻的怔愣之后,起了一身的冷汗——
作者有话说:阿禾:他不会生气吧,送他一点花(偷偷摸摸捡)
林:管你黑的白的红的蓝的,全都说成黄的。
易其实除了嘴硬之外,命也是比较硬的()别担心,欺负阿禾的老东西们后面都会鼠惨惨[好的][好的][好的]
捋了捋大纲,林在戏剧节之后就开始会作大死了(礼炮)
and阿禾也会从这次易笙的事件之后开始慢慢成长,向着阿禾2.0迈进(礼炮)
2.0就是大杀四方版禾,因为我写文不是很快的风格,所以人物成长都会慢慢的,无论是阿禾还是三个神经病(私密马赛)
PS:其实神经病的成因,主要是因为每个神经病背后都有一群更加神经病的家人,三个攻都是这样(摊手)
我纲马上要到全文一半的剧情了,而我的收藏还是如此的冰冷刺骨,一把火把我点喽(尖叫)(扭动)(叽里咕噜)
第49章 你想做什么 just do it
赵之禾刚迈进寝室半只脚, 便听脚下传来“吧唧”一声,半只鞋就陷进了那团黏腻的奶油里,连带着裤腿边都蹭上了星星点点的奶油斑点。
他看了眼脚底下那盒打翻了的蛋糕, 皱着眉头将它从地上捡了起来,草草装好放在了玄关柜上。
“易铮?”
客厅里空空如也,根本没见到半个人影
赵之禾便向里走了几步, 循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酒味朝着卧室走。
在路过餐厅的时候,他的目光微微一顿,在盯了一会桌上那堆累成一摞的蛋糕包装盒之后, 才慢慢扭头,朝着卧室的方向继续走。
无论是易铮和他都没有关门的习惯,照易铮的话说是没那个必要。
反正房子里就他们两个,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来关去反而显得麻烦。
赵之禾知道这人其实就是懒得动,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碍于小时候的缘故, 他自己也不喜欢住在闭塞的空间里。
所以当他拧着卧室门的把手,却发现没有拧动的时候。
赵之禾的眉头微微一挑, 最后找了一圈, 才拿着几百年用不到一次的钥匙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股格外浓郁的酒气顿时就扑了过来,几乎熏得赵之禾睁不开眼。
他将房门大敞, 伸手在面前扇了扇那股泛着酒腥味的空气之后, 才勉强睁眼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 顿时就把他看傻在了原地。
只见原本干净的木地板, 此时上面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纸钞,还都是面额最大的红钞。
它们杂七杂八地横在地上,有些是几捆被皮筋绑在一起, 有些是落单了的一张。
或是交叠或是平铺的散了一屋子,数量之多几乎是将房内面积最大的卧室铺满了一层,甚至还累起了几堆。
一眼望过去,只有通往易铮床边的位置,留出了一条只供单脚落地的小路。
赵之禾被这副场面震得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才缓缓抬头,看向了床边占据了大半空间的黑色影子。
易铮身上依旧穿着今早离开时的那件黑色的高领贴身背心,可领口处却是多出了一片深色的印子。
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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