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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165-170(第8/14页)
淡声道。
“我管教自己的外甥,应该和你没有关系吧。”
“哦。”
赵之禾没有松开攥着易笙的手,却是望着对方歪了歪头。
话里带着丝漫不经心的冷淡,听着像是调侃。
“他不是说是我男朋友吗,你当着我的面打他,我不该管吗”
“易叔叔。”
最后这三个字以一种颇为讥诮的语调从赵之禾嘴里飘了出去,终于让易笙缓缓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那双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缝,是易笙被激怒前的预兆。
*
易笙那一巴掌最终还是没有落到林煜晟的脸上,但在那群车里的保镖一个个默不作声地走出来的时候。
林煜晟的脸已经阴到比易笙那一巴掌扇到他脸上还难看了。
赵之禾很少见过林煜晟这幅吃瘪的样子,倒是抽空欣赏了一阵,在看够了之后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下一秒,他便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中,拽着易笙的手腕,朝着车的方向走。
他的力气之大,甚至脸易笙都被他拽了个趔趄。
“赵之禾!”
身后有只手一把抓住了他,赵之禾甚至在这声呼唤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阿禾。”
林煜晟又叫了一遍,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却是不减分毫。
“明天再和你说。”
赵之禾挣了挣他的手,近乎罕见地和林煜晟解释了一句。
“你今天也可以和”
“我说明天。”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林煜晟的眼睛像是要将赵之禾的脸烧出一个洞。
却最终是条件反射地因为对方眼里的冷漠儿怔了下,在心脏酸胀的感觉中生生松开了自己的手。
“那我等你。”
赵之禾看了一眼,也同时松开了易笙的手,甚至意味不明地将那只碰过对方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随后,他便看也不看站在这的两人,转身朝着车的位置走去。
就在易笙要将车门关上之前,空气中就突然又响起了林煜晟的声音。
“舅舅。”
见站在车门前的人朝自己扫来一眼,林煜晟慢慢抬起了眼,灿烂的笑意在他的唇角一寸寸漾开—甜得发腻。
满地的银白色似是在他瞳孔深处缩成两枚针尖,映着对面的人,也映着对方眼里的自己。
“您今天的教导……”
他顿了顿,仿佛在舌尖细细研磨每个字,玩味地品着些什么,最终化作了半句不阴不阳的话。
“我——记——下——了。”
最后一个音节被他拖得又轻又长,像毒蛇收回了信。
说完林煜晟微微颔首,眼神自始至终没有从车里的人身上移开。
而回应他这句话的却只是那扇被从里面紧紧关上的门,以及空气中扫荡而起的阵阵冷风。
*
车里坐在后车位的两人之间像是隔着楚河汉界,自从上了车之后,方才话很多的易笙就像是修了闭口禅,全程看不见赵之禾似的在旁边处理着工作。
直到一只笔从旁边砸到了他的头上。
那只水笔顺着他的脸掉了下来,落在键盘上,在异种严肃的文件中砸出了一个“~”。
“哦,丢偏了。”
赵之禾惋惜地“啧”了声,这才将手里握着的那个彩笔筒又朝下甩了甩。
直到那些莫名出现的水彩笔掉了个一干二净,他才堪堪靠回椅背上,放着最大的音量开始打游戏。
“不道歉吗。”
易笙合上笔记本,朝他看了过去,脸上说不出来喜怒。
赵之禾却是看也没看他,只盯着手里不停使出绝招打斗的小人操纵着手里的按键。
与此同时,周元吉的语音还在上面不停地乱跳着。
然后那只手机就从他的手里被抽走,直接开窗丢了出去。
赵之禾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二话没说就当着易笙的面,拿过他的笔记本朝窗户外面丢了出去。
“道歉了,你要不要接受一下。”
随着车轮胎一声尖锐的急刹,易笙仿佛预料般揽住了赵之禾的腰,没让他撞上前面的车座。
在司机惊恐的致歉声中,易笙却是只盯着赵之禾的眼睛看,像是要从里面找到什么难以理解的答案。
“你在生气吗,为什么?”
易笙淡声道,里面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疑惑。
“明明是你被人一骗就跟着人跑了,我还没有生气,赵之禾。”
车里又安静了下来,易笙缓缓凑近了面无表情的青年,真诚询问道。
“你能告诉我,你在发什么脾气吗。”
赵之禾望着他,突兀地笑了下。
“也没什么。”
“那是”
“只是知道你是个恶心的ltp而已。”
赵之禾唇边溢出了一个极为恶劣的笑,而那一秒易笙的表情是极为精彩的。
易笙看起来像是被他气疯了,毕竟他都笑了,声音冷的吓人。
“你是脑子不正常了,对吧。”——
作者有话说:嗯,易笙这人不是ltp哈,解释一下。
哪怕在联邦,ltp都是要吃紫蛋疗法的。[眼镜][眼镜][眼镜]
PS:这章看看明天有没有力气修www,我今天写的有点赶,还在感冒中orz
第169章 【二合一】你回来了 礼物与药片……
事实证明, 孽做多了是很容易遭报应的。
在那天赵之禾回到易家之后,易笙第二天就生了一场大病。
他的这场病看上去来的很急,以至于向来巴不得死在行政中心的人, 竟然请了半个月的休假,甚至惊动了近些年来潜心侍奉佛祖的易老太太。
这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也难得挑了个好天气,从自己的小佛堂走了出来, 纡尊降贵地去看了眼自己大儿子的情况。
而在与书房里虽然面色白的像鬼,但依旧坚持工作的易笙四目相对之后。
老太太就将心放回了肚子里,转身又钻回小屋子敲起了自己的木鱼。
毕竟看着还能喘气, 那就是证明死不了。
既然死不了,那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只是这木鱼敲着敲着,老夫人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冷不丁问了旁边的妇人一句。
“阿铮那孩子出去得快有半个月了吧。”
妇人手里捻着的木珠一停,若有所思地答道。
“好像是差不多了,听说是军部那里比较忙, 遇上了些麻烦。”
易老太太点了下头,木槌又轻轻撞了下那颗圆润的木鱼脑袋。
“他很久没去见他母亲了吧。”
“可能是铮少爷比较忙吧, 所以才”
“忙?”
老人手里的串珠往下转了一格, 声音却是多出了几分冷诮。
“忙会有时间天天给不相干的人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要是有这功夫,还不如去陪他母亲说说话。”
站在一旁的褐袍妇人机敏地不出声了,老夫人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阖上眼捻着串珠的动作更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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