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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万人迷,女A失格[bg]》40-50(第22/23页)
到我手掌之下,紧密地亲密地贴合。
江亭是不会问我真正隐秘在潜意识之下的话的。我喜欢捉着他柔软的黑色发梢,在手指上缠绕,我会摇头说,“但是很奇怪,一点也不耗费精力,醒来之后一点也不累。我梦到的……都是过去的事哦!”omega会亲吻我的指尖,选择其中并不重要的话题,让我忘记想要淡忘的部分。
事情也会在这里结束。
但我没有叫醒他。
我只是躺下去,和小羊无限靠近,在他后颈腺体处轻轻咬舐。汲取一点点信息素。
甜的。微腥的。
我选择这回独自一人清醒着。
*
说起来很奇怪,这十几天来我做的梦里出现次数最多的人是谈灼。如果告诉他,他一定又意外又得意吧。但要对过去那种时不时信息卡顿的RPG人生要有一个系统的解释的话,的确处处有那个黑卷发alpha的身影,首先是梦中一只水母和海蝎子的场景。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大约是一节海洋博物课,教室里,几十号人面前都配备着将近双人浴缸的大型水箱,每个人面前放置的水生动物并不一样。
教室里观察设备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昆虫在有规律地发出一阵阵振翅声。
老师身上气味寡淡,现在想来,应该是位很博学的女beta。她走到我面前,用柔软的双眼注视站在水箱前皱眉观察的我,顺着视线很敏锐地发现了异样。随后,她打开了小型机关门闸。她说,上节课就有人发现这只海蜇的絮状触手已经不动了,经过观察,海蜇的身体喷射反应也很弱,这是死亡的征兆。
引导老师把里面濒死的生物捞出来,对着手掌和隔离手套之间伞缘外翻的水母,近似叹息
依譁
地这样宣布了它的死亡。
“所以这只水母……没有救治的必要吗?”我那时候大概有些奇怪。
教室里的其他人循声看过来,我的声音并不高,只是因为周围比较安静,所以这句话很突兀地在空气里打了个回旋。
一下子掉进了每个人的耳蜗里一样。
我有点不自在地别过脸,把手边的观察设备收拾了一下。这时候引导老师已经从微微讶异的神情里回复,肯定地给了我答案才走开。
是的,没必要。她温和地说。
等她走开,周围没预料到的各种声线,突然像炸开的蝉窝响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撞在一起。
——嗯,不需要的。
——你不用担心,因为这类海蜇太常见了,在水里就跟陆地上的蚂蚁一样,如果发现了有濒死的几只……
——你、你观察得很细致,不过这不是什么要紧事啊,水箱里还有那么多只!
——其实要救的话,也不是不行,就是步骤很繁琐的……必须……
有些声音里明显能听出好笑的意味,但也不是嘲笑,要么刻意轻柔、要么兴致冲冲地交织在一起解释。吵得我有点心情糟糕。
但很快——
“哐——呲——”
什么坚硬东西划过硬玻璃的刺耳声音,瞬间打破了吵嚷一片的情况。
紧接其后一道招人恨的挑衅声划出来:“这么吵,是要一起玩打跳蚤的游戏吗?下课还有三十分钟吧,你们是用声带写观察记录的吗?要骚扰人的话对练课上再见吧!”自来熟的alpha说完,也算作恐吓完毕。谈灼满不在乎地,顶着旁人带刺的目光蹭过来,脊背自然向我弯着,身体斜靠过来好像要把我当一扇门抵住一样。
他眼睛亮得吓人,我多看他几眼,总有种这人要靠眼瞳摩擦自燃起来的错觉。
“谈灼。站好。”
这个RPG游戏里的学校设置得精英化、娱乐化,各种各种的兴趣课数不胜数。并且完全不是以科普的形式教学……倒像在搞什么熟识内容的杀时间。总之,稍有不慎就会沦为文盲。甚至还很不合理地有设置马术课,跟什么特级精英学校一样,谈灼就是在马术课上缠上我的。
这人当时穿着骑装,姿势娴熟地骑跑在马背上,下颌高昂,隐隐是周围人中的群首。
但身后跟着的一群人居然也没注意到他身下那匹马的马蹄部已经积累了很厚的角质层,看起来很久没有修剪了。
这样跑下去,80%的可能马蹄会折。
马场地面会得到新鲜的面部牙齿和渗出血液。鉴于老师不在的情况,我当时采取了合理而且保守的行为。
……
但事后,这件事完全传成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
都说了那是草编绳,还是饲料草,临时堆放在角落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他抓住草绳一端被拽下来的时候,自己滚到我下马的地方,还没有及时站起来的。
事后还生气地朝我发火。
我哪有鞭打陌生人的爱好。……更没有踩人脸上的习惯。
想到这儿,我有点心烦地扫了当事人一眼,降低了点声线温度,再次叫他站好。有一点很不高兴起来。谈灼明显是个很听不惯命令的人,按理说,是很有概率会和我不欢而散的 。我看的出来这点,却也没必要讨好他。但他眉心一跳,面上咬肌一鼓,又凶又野的长相上竟然显出点委屈。他皱了下脸,哦了一声。
谈灼不情不愿地站好了。
我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没想为什么,也没在乎,不过心里那一丝一缕的气也淡散了。
谈灼站好后发问:“……江蓝,你为什么叫这个海蜇,叫水母?”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注意到他的水箱子。他身侧的水箱子里,是一只2.5米的巨大节肢动物,巨螯上的锯齿格外锋利。看起来有点像寄居蟹……那好像,是上辈子那个世界里已经灭绝了的海蝎子。正在箱子里躁动着。刚才被谈灼故意用观测灯的某种射线刺激,照了几下,才猛烈地螯击起来刺响了玻璃。
回过神来,我才听见谈灼喊我的名字,有点不满。……能不能不要叫得这么亲密?
不过语噎的片刻之中,这句话从喉咙口掉下去,消失了。
争吵也是要耗费情绪的,这种有波动的交集还是免了吧。
“很早以前的人,把它打捞上来后发现这种透明的生物会分解成水,误以为这是水的源头,就把母亲这个词凑给它用了。”我最终还是问得撬开了口,从记忆里扣出解释。
谈灼立刻接上我的话尾,毫无判断力地亲热道:“那我以后也叫水母好了!”
我没抬头看他,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心里下了一道精准嘴毒的评判——
人云亦云。
谈灼身上有一种古怪的牵引、推动我的气味,汗腺似乎有时不太符合常理,有时出汗得太剧烈。他身上接近蜂蜜色的皮肤和五官很配,但也很奇怪,在说话动作间散出点很古怪的、甜腻的热气。不像是男士香水,若有似无的。带着一股躁动的生机和挑逗意味。可仔细一闻,又像是错觉一样逸散了。
我总想弄清楚,但是也总会失去兴趣。
另一种烦躁围绕在我身上,我感觉——
有人在看着我,在课桌背后,在前方投视地、隐晦地看我。
像野生动物每天溪边饮水一样地看我。目光蜻蜓点水地舐一下,就收回去了。甚至不给我询问的机会。我忍不住会想,我很怪异吗?……我很格格不入吗?我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吗?
这个梦定格在谈灼跟在我身后,咬肌微紧,若有所思的神情上。
随即是他试图救活那只水母时,被毒素蛰得泛起肿胀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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