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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恶兽自有善神嬷》30-40(第23/25页)
要几个?”
风萧怒极反笑:“当然是五天的量。”
船工也是看这人穿得没那么富贵,怕拿多了没钱付,便问上一嘴,没成想这人竟然是个低调的有钱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公子,这药一日一颗,保管你吃上立马就见效。”
那船工直接从口袋中摸出一个装好的小瓶子,递到风萧手上。
风萧打开看了眼,确是五颗,都不用现数,定是算准能买这么贵的定是会直接买五天的,他多看了一眼这位船工,心思倒是很玲珑。
回去的时候风萧特意去了那郝姓兄弟的住处,这兄弟二人似乎也晕船,瞧他们那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风萧很是满意,省了不少力气。
时澍跟他俩相比也好不到哪去,保持着风萧走时的姿势没动,头发散乱,贴在脸侧,领口处也被扯了个大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听到动静才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喉头滚了滚,十分委屈唤了声“嗲嗲”。
他脸上的白纱早就自己扯了下去,闭着眼睛露出修长的脖颈,望向风萧的方向,这玉一样的人,难得看起来这般脆弱。
风萧想起那天在庙中,他睁眼看到的就是时澍这截白皙的脖颈,语气也如此刻,胸口陡然升起一股火气,手里的瓷瓶“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吃!”
时澍不知是何物,撑着床边勉强站起来,蹒跚着向那桌子那边走去。
偏偏这时不知怎的遇上了风浪,时澍走到中间站不稳便往前扑去,这一下脸正对着那桌子边沿,风萧眼疾手快冲上前去,在时澍的脸快要磕到桌子角时伸出手挡了一下。
“嘶——”
风萧的手垫在时澍额头和那桌角之间,瞬间便红了一片,手背垫在桌角那边破了皮,剧痛随之传来,风萧精致的脸变得扭曲。
痛死他了,这种的疼比那挨上一刀还厉害。
忍痛摸了下骨头应该没什么问题,手背肿起一片,他又要去船工那里买跌打损伤药,风萧想到十倍的价格,脸皮又是抽了抽。
时澍扶着桌子站稳,也知晓自己方才倒下的方向是尖利的桌角,是风萧用手给他垫了一下,他才没事。
“嗲嗲,你没事吧?”他抬手想去抓风萧那只手,却不知道具体位置,只抓到了风萧的衣服。
风萧还在消化手背上的尖锐痛感,深呼吸了几下:“吃药。”
时澍十分愧疚,都是他晕船才会如此,都是他拖累了嗲嗲,可心底又涌上一股隐秘的快感,他那么怕痛,却伸出手来挡那一下,怕他受伤。
意识到这件事后,从脚底生出的喜悦冲向头顶,他脸上霎时多了两片红晕,胸口像是被柔软之物填满,脚趾忍不住在鞋中抓了抓。
“嗯。”
风萧猛得一颤,被时澍这怪异的羞涩语气吓得抖了抖,上下打量了下时澍:“脑子磕坏了?”
他也是脑子坏了,伸出手去挡这一下,他还是太善良,怕这张好看的脸破相,下意识就伸手了。
时澍摸索着拿过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吞下,而后才开口问:“嗲嗲是管晕船的吗?”
风萧吹着自己手背,企图缓解疼痛:“不是,是老鼠药。”
时澍抿嘴笑了笑:“嗲嗲又说笑。”
风萧没再理他,只专注自己的手背,已经微微泛青,想必明日就要青上一片,默默叹口气,希望一会船工那里有治这个的特效药。
长久的沉默,时澍偏着头不知何时睁着眼睛,看向风萧的方向。
他很想看看风萧的手撞成了什么样子,想触碰他
手伸出摸到风萧的头发他猛地一惊,被烫到了般缩回手,他这是什么想法,他怎么会这样。
每次接触嗲嗲都会变得奇怪。
他或许应该离嗲嗲远一点了。
他在风萧的身边沉溺于五欲之乐,已快要给自己的初衷忘得干净,在面对风萧时六欲侵占了他的身心,风萧是他的贪嗔痴。
修行定是放下贪嗔痴,斩断六欲。
想必这就是对他的磨炼,只要
“时澍!”
风萧的怒吼声宛如惊雷炸在时澍的耳边,胳膊被大力抓住,风萧拉着他调换了个位置,刀剑入肉的声音响起,随后浓郁的血腥气炸开。
时澍被溅到脸上的血弄得有一瞬间发懵。
“时澍,你发什么呆呢!”
风萧从海贼手里夺过的刀毫不含糊贯劈在那人的头上,闯进来的海贼瞪大着双眼,似乎不可置信自己就这样死在了看着瘦弱的少年手里,当场毙命。
他抬胳膊擦掉自己脸上的血迹,怒视着还一脸呆滞的时澍,本就受伤的手用力后越发疼痛。
时澍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闯进来了人:“嗲嗲你受伤了?”屋中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他想的太过投入,竟并未注意到。
风萧弯腰捡起插在海贼头上的刀,甩去上面的血迹:“不是我的血,船上应是来了海贼。”
他打算出去找船工问问有没有药,刚一开门迎面一个大汉手里拿着砍到冲进来,他唤了半天时澍,垂着头像入定了一般,半点没有理他,气得他给大汉踹到了时澍那边,眼看着刀都落下来了,时澍还不为所动,他只能拉过时澍杀了这个海贼。
原是刚才船身震动不是风浪,真是倒霉,路上遇山贼,水路撞海寇。
“你怎么样了,我要出去看看情况。”那两个人不能叫他们死了。
药刚咽下哪里会生效这么快,时澍还是有些头晕恶心,他咽下因船身突然晃动反上来的酸水,强迫自己适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我没事,我们一起去吧。”
风萧靠近门边向左右打量了一下,左右都有人住,这群海贼应该是刚刚涌入,方才还没什么声音,现在皆是惊叫声。
风萧走在前面,并不打算救人,时澍状态不好,他手又很痛,救了这些人也会成为累赘,不能将力气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时澍却停住了脚步,吵闹声太大,风萧并没有意识到时澍没有跟上,也忘记了他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时澍却会在意,也并未听到时澍让他等等的话。
待风萧顺利走到外面时,回头才发现时澍不见了。
他猛然意识到时澍定是去救那些人了,他低骂了一声,看着甲板上涌过来的几个大汉,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换了副神情:“你们你们是船工吗,船上好像进来了奇怪的人”
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向风萧方向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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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高人,我是礼部侍郎的公子,你保我脱险,待上了岸,我定有重金酬谢。”
穿着华贵的少年脸色发白,话音微微颤抖,神情还残留着慌张之色,时澍来的赶巧,他身边的小厮护卫全为了保护他死了,就在他也濒临死亡之际,时澍的佛珠破门而入,打晕了那举刀砍向他的海贼,简直是千钧一发。
闯进他屋中的是四个海寇,他带了一个小厮一个侍卫,小厮也不是普通小厮,懂些拳脚,那侍卫也是军里出身,两人却都不是那亡命之徒的对手,为了护着他接连被杀害,可这位银发高人,进来后不过两三下便将这四个亡命之徒打晕了过去。
他甚至都未看清是如何出手,之间闪过几道淡金色的光芒,随后那四人就倒地不起。
他从小便是锦衣玉食长大,此次也是回老家看望祖母,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竟发生这种事,他不想死,要想活下来,一定要紧紧跟着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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