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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伟大航路物语果然有问题!》120-125(第13/17页)
些花却也相继凋零。
所有的。
他再也养不了蔷薇花了。
萨卡斯基迟钝地拿起花洒,又迟钝地放下。
他会换一种植物。
但不养花了。
很早很早之前,早到他从尸堆里爬出来,看到父母死在海贼刀下,依然睁大着眼睛,无法瞑目。
他就已经决心抛却私情,活成一把刀。
可萨卡斯基终究是人。
快乐总是有的,但它总是短暂的,而痛苦,才是和人相伴一生的。
痛苦,是相伴一生的。
他闭上了眼睛,高大的身影有一瞬间摇晃,但又重新直立,好似那只是错觉。
库赞在走廊尽头看到了波鲁萨利诺。
他尤爱条纹西装,清见说黄白条纹的很适合他,他便一直穿着了。
现在也是如此,他屈腿倚在墙边,眉目依旧散漫。
库赞消失了三个月,并不太清楚这段时间海军本部发生的事。
也不知道波鲁萨利诺是如何应对萨卡斯基带回来的消息。
他问:“啊啦啦,有事吗?”
人应该如何应对另一个人的死亡。
库赞其实经历过很多次了,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他也不知道。
他的身体在不停得尖叫,呐喊,在疯狂地诉说着什么,在竭尽全力地咆哮。
可他耳边,却只能听见一片震耳欲聋的寂静。
要以沉默面对。
要谈笑风生地跨过。
要平静,要接受,要告诉自己这是寻常。
只是一个人的死亡罢了。
哪怕全体海军为她静默,可一年又一年,大海风云变幻,人换过一茬又一茬,甚至不会再有人记得她的名字。
“唔,她在哪儿?”波鲁萨利诺慢吞吞地开口。
他走了过来,皮鞋叩在地上的声响清晰可闻。真有意思,他的表情没变,但眼神却变了。
库赞抬手捂住眼睛。
啊啦,真是可怜啊。
他在说他自己。
“她不会出现了。”库赞道。
她属于他,永久,永久的。
波鲁萨利诺沉默了许久,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表,随手拨弄两下。
“耶~也好。”只是这样说道。
波鲁萨利诺脸上看不出神情,看起来又更加难以捉摸了一点。
反正,她一直都最喜欢库赞了。
即将转身前,库赞突然很好奇,他问:“那个,你的表,还动吗?”
良久的沉默。
久到库赞快睡着了,他以为波鲁萨利诺早就消失不见,才听到男人缓慢的声音。
“真是遗憾呐~”他轻声开口,“已经不动了哦。”
看吧,他们都知道。
清见送的所谓可以寻人定位的手表,波鲁萨利诺当天便写上了她的名字。
可惜,手表只能寻活人的位置。
库赞挠了挠脸颊:“换一个吧。”
“很过分啊,库赞学弟。”波鲁萨利诺只是平淡的道。
奥哈拉的事终究成为了禁忌。
海军试图将一座岛屿夷为平地,却意外损失了一位五老星和一位海军中将。
没有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只是后来,奥哈拉这座岛屿连同那位海军中将的名字,都一并被抹去了,成为了供人探查的历史真相。
死亡,就是这样。
有人为她愤怒,有人为她哭,但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不复存在。
一个人的死亡,就如同石头扔进大海,只能掀起一点点波澜,很快一切都会平静,汪洋继续奔涌。
……
很多天之后,克洛克达尔再一次回到了奥哈拉。
他走过那一片土地,已经什么也不剩了。
她曾经就那样躺在那儿。
胸口破开那么大一个洞,比他当初身上的伤更为彻底。
克洛克达尔感觉很荒谬。
怎么会有这么愚蠢,无可救药的家伙?
她亲手解决了五老星,却为了救一个 8岁的小鬼,永远倒在了地上。
于海贼而言,生死是常事。
而那个女人的存在,那段不甘却又安稳的过去,于他而言,只是生命中的一点墨痕罢了。
可是明明那么小的一点点,却怎么擦也擦不去。
克洛克达尔最后也没办法做到平静地接受。
他如同陷入绝境的野兽,浑身上下都是伤,就连走路也跌跌撞撞,可还是不顾一切地想将她从海军手中抢回来。
这一份鲁莽,比他不知天高地厚挑战白胡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他又一次失败了。
倒在地上,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明明痛不欲生,他却吃吃地笑起来,喉咙里都呛出了血。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啊……
要一直变强变强,这样才不至于丢掉尊严、丧失宝物……可人何其脆弱,即使胜于五老星,也终会一死。
又要如何才能找到无法匹敌的办法?
克洛克达尔总是陷入沉思。
倘若他手握古代兵,是否又能改变那一局面?
那些他以为能活下来的学者,和她蠢得如出一辙,没有听从他的告诫躲进妖精小屋,反而将书都搬了进去。
高高的,堆成一座小山。
克洛克达尔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全知之树彻底倒下,所有的期盼皆是落空。
唯有她用生命救下来的罗宾,还活在他的视线里。
只是他们互为野兽,自然没办法做到相互取暖。
最终也只是依靠着,曾经在那人那里感受到的一点共同的温暖,勉强维持着似有似无的联系。
偶尔,克洛克达尔也会羡慕她。
她义无反顾地挡在她面前,就连最后一句话也是留给她,什么都没给其他人。
但偶尔,他也会觉得她很可怜。
于罗宾而言,生命之中,所有重要的存在,似乎都终将离她而去。
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可她依旧要背负着这一切而活下去。
多少人用生命爱着她,它将成为她终身无法摆脱的枷锁……也将成为她永远也能鼓起勇气站起来的动力。
这片大海,总是有无数死亡和重生正在不断发生——
克洛克达尔终究,舍不得摘下右手无名指的戒指。
……
在后来的后来,那已经是好几年之后了。
泽法依旧在训练营教导新生,每一年都会有新的刺头出现,就像今年的斯摩格。
可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清见。
高高挂在荣誉墙上的相框有一人的存在被撤去……那里便永远留下了空缺。
鼯鼠,鬼蜘蛛、火烧山……许多曾经的故人都相继晋升海军中将,他们依旧走在同海贼抗战的最前线。
战国的养子罗西南迪隐姓埋名,将身份从海军中隐藏起来,孤身前往北海成为卧底。
一年又一年,卡普仍然拒绝了升任大将。
不知为何,他总是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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