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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50-60(第3/16页)
待章青的方式,让他猜到另一种可能。
栽赃。
“他们是被传唤的第二天,才发现这个东西藏在后厨的冰箱里。”
“我没想好怎么处理它。它最初被发现时是被放在冰箱冷藏层里,我就把它移到了暗室。”
章青告诉他。
也难怪章青会把它叫做烫手山芋。留下它可能并不是章青的本意。
商语安总是下意识地觉得一定是章青做的手脚。但他再怎么权势滔天,也终究是一个凡人。他做不到算无遗策。
在省厅介入前把这个物证交上去,那他的嫌疑就更洗不清了。
那为什么要交给他?商语安问他。
章青沉默了一会,忽然笑着说:“算是给我们的钟处长一个见面礼吧。你交给她,比我去更好。”
钟曦很清楚他见过商语安,他也不打算隐瞒。他相信钟曦的为人,也相信她的能力。
就算她会质疑物证的来源,她也不会戳破。在为人处世上,钟曦比她的两个兄弟圆滑得多。
商语安合上眼。
他没有舍近求远回宿舍去,而是“随便”找了个房间躺下。
这间客房在一个星期以前属于柳辞春。
哨兵和向导不同。
哨兵们的感官大多外显化,是更为直接的感官冲击。他们的社交方式更像食肉动物,领地意识强。
向导们的交流更像昆虫,通过向导素传递信息。他能隐约从空气中残留的向导素辨别它们属于谁,它的主人无意识地释放它时,正处在什么样的情绪之中。
商语安花了相当久的时间来理解那种差异。
谢絮因死后的屋子里仍带着一定浓度的向导素残留,所以他能很快地感知重构她死前的精神图景。
但是他现在无法做到。柳辞春是一位罕见的女性哨兵。
没有向导素的残留,也没有直接的精神波动,那位哨兵现在去了哪里他不得而知。
柳辞春的房间凌乱,很多私人物品堆在一起,来不及带走的衣物堆在床沿。唯一比较干净的地方是床头柜。那里放着一本没有了封皮的书。
书很旧,已经被翻得卷了边。商语安进来时,拿起来草草地翻了两页,里面的内容像是佛经,几章的开头都以“如是我闻”所起。
他对这种东西没太大兴趣。把书放回原处时,从中间掉出一张塑封的梧桐叶标本书签。
他蹲下身拾起书签,却摸到背面有小小的凸起。翻过来一看,是一段话,刻在背面梧桐叶的背面:
“如彼树根,断绝不生。贪欲、嗔恚、愚痴亦尔,若断根本,不复生长。”
除此以外,这里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商语安躺到床上,挪了挪身体,翻了个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
他想着明天肯定要把证据带回特安局内部,到时候再拜托钟曦去查柳辞春的去向也不迟。
这么想着,一阵凉意从后腰处的皮肤上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动作滑进了他的腰后。商语安伸出手去摸了摸,抓出来一条银质手链。
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借着光打量着这条手链。
正中央镶嵌着一颗乌黑发亮的宝石,在光的折射下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他不自觉地坐起了身,瞪大了眼睛。
……
关山和关越两个人面面相觑,对着泡沫箱和证物袋里密封好的那条银链子不知如何是好。
商语安站在他们对面,两只手绞在一起,像个犯了错的学生,眼睛心虚地往别处瞄。
大半夜,被薅起来加班,任谁心情都不会太好。
“这个东西有用吗?”商语安问,声音还有点虚。
关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关山捂住了嘴:“等头儿回来我们问问。你先别动。”
“钟处长她……”
关越的嘴巴漏了一条缝,吐出四个字:“带队抓人……唔。”
另一边,钟曦拉开椅子,坐到叶望舒身后。
“怎么,叶警官这次坐镇后方呐。”她笑着同叶望舒打趣。
在叶望舒手里的虚拟屏上,显示的是一栋大楼的3D模型。但从前线的执法记录仪上看,这栋大楼显然废弃有一段时间了。
“我去现场。”叶望舒回答说,“等老崔的申请打下来,我们就走。”
钟曦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注意力转移到了监视器上。
西区的监控杂乱,很多都模糊,加上那条小巷间错综复杂的结构,追踪季平的踪迹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赵信一直负责盯监控,几位便衣反复几天在附近踩点,才勉强摸出了男人的行迹。
此时,他们几位哨兵已经在附近等待。
叶望舒深吸一口气。
狭小的空间内,黑豹的瞳孔正泛着幽幽的绿光。她所在的位置刚好能望到不远处废弃大楼的轮廓。
“A组?”
“已就位。”
赵信的声音传来。
“B组?”
“就位。”
“C组?”
“到。”
她调了调耳麦。
“崔峻。”
“我在。”
叶望舒轻笑一声。
“好了,小伙子们。”
视野陡然开阔。
共感的建立只需要一瞬。
“开始行动。”
以楼顶的崔峻为圆心,十余位哨兵的感官开始彼此链接,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感官先是封闭,接着耳畔开始传来高楼凛冽的风声。金雕张开翅膀,腾空而起,在楼顶盘旋。
季平在五楼拐角处刹住脚步。
太安静了。
他警惕地转过身,却只看见身后无止境的黑洞。
风带来硝石的味道,也带来一阵阵细碎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楼里。
条子们找过来了。
楼里回荡着不同的脚步声,来自三个不同的方向。一组从楼顶自上而下,一组在回荡在空荡荡的楼底大厅,还有一组,来自旁边的安全通道。
草丛里还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里还藏着人。
楼底还有鞋陷进泥土的细小声音。他们派了人把守大门口。
从他们同步的频率来猜,他们只有一位向导。那位向导应该不在楼里,但季平能闻到她向导素的气味。
解决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抓到那个向导。
屏蔽了自己的听觉,他从腰间拔出匕首,快速用刀划过生锈的管道壁,发出一阵难听的吱呀声。
脚步声一顿,耳边传来一声低声的咒骂。
很快,那些脚步声又变得清晰,刺耳的摩擦音也被那位向导从他的耳朵里摘了出去。
……向导在过滤。
晃神的一瞬间,有人从他背后用警棍卡住了他的脖子。
季平猛地用力,向下一蹬,军靴碾过脚掌,却踩了个空。脚下砖石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的方位。
他的视野是在这时突然模糊的,耳朵和鼻腔里仿佛被塞了棉花一般难受,他张开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收回被放出的精神体,却发现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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