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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50-60(第9/16页)
我可以的,没关系。”
他又闭上了眼。
他感觉指腹滑过他的眼角,而后能感觉到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钟昀艰难地坐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此时正低头凝视着他。
商语安被迫顺着他的动作仰起头。
但钟昀只是用鼻尖小心翼翼地轻触了他的鼻尖,没有想象中的吻落在唇上。
商语安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失望。
“不要疏导了。”钟昀的声音闷闷的。
钟昀把他揽进怀里,向后一仰,借力把他带到了病床上。
他小心地撑起身子,以免碰到钟昀受伤的右肩。但钟昀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觉得钟昀裸露的肌肤很烫,吐在颈部的气息更烫。他觉得他该去叫医生,但钟昀就是不愿意放手,他挣脱不开。
“就一小会。”他听到钟昀的声音落在耳边。
他只好搂住了钟昀的腰。
怀中人的体温,布料摩擦肌肤柔软的触感,耳边清晰又急促的呼吸,向导素的气味藏在缕缕供香燃尽的苦药味后,无不昭示着他的存在是如此真实。真实可闻。
他知道商语安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庇护。他已经独立,甚至比自己走得更快更远。
他知道自己应该为商语安感到高兴。
因此他不敢松开手。他害怕自己松开手以后就再也抓不住。
钟昀一直把头埋在商语安的颈窝,耳鬓厮磨了好一阵,才肯松开。
狭小的病床上,两个人面对面地躺着。
就这样凝望着彼此的眼睛。
从对方瞳孔中的倒影里寻找自己不堪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写的时候查了一下鸦科没有嗉囊!
知更鸟也没有所以我跑去修了一下前文()
对于小商来说,他应该不是很认识各种鸟(不是观鸟的),但是剧情需要的话,我会直接把动物物种写出来,只在对话里做个区分。
第56章 谢絮因案(十八)
商语安小心翼翼地支起身体,挪动到床沿,坐正。
钟昀的手从搂着他的肩膀,变成虚虚地搭在他的腰上。他偏过头去看商语安时,对方的脸隐没在刺眼的白炽灯光中。
明晃晃的光,彻底模糊了商语安的面容。
“再多睡一会吧。”商语安的声音很轻,“我看着你。”
彼此之间都默契地对刚刚过于亲昵的接触闭口不谈。
钟昀的手刚放下,商语安就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给他掖好,又用手背贴了贴钟昀的额头。
热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尽管脸上还带着醉酒一样的红晕,但体温已经降下去了,应该不是发烧。
商语安还在纳闷今天房间里的暖气怎么开得那么足,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也在发烧。
“我还是不看着你了。”他又怕自己在山上吹了冷风,着凉得了感冒。刚要走,又被钟昀攥住了手腕。
钟昀张嘴,想说点挽留的话。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句问话:“忙案子吗?”
“不是,我怕我感冒了,传给你不好。”商语安回答,又问,“你想听进展?”
虽然本意不是如此,但钟昀不否认,他确实是想听。
“我们今天下午去神女观,在那里找到了失踪了一周多的柳辞春。她的精神状态很差,昨天我和小孟给她的疏导只能说勉强稳定了她的精神。现在小孟负责看着她。我们计划等她恢复一点,再录口供。”
“然后我们前几天拿到了谢絮因的心脏。做过DNA比对,确定过了已经。所以送去做了病理切片。”
“今天结果已经出来了。法医说,可能是因为保存不当,不太能确认哪些是药物引起的病理变化。她的心脏大部分已经自溶了。呃,就是细胞自己把自己吃掉了。组织切片很模糊,很难成为证据。”
商语安顿了一下。
“其实还有一个物证。关越,哦,就是跟在你姐姐身边的那个警察,他说谢絮因留下了遗书。但是我还没看。”
“为什么没看?”
商语安沉默了片刻,说:“在想她用那种方式死去,又留下这种东西,她究竟想让谁看到,又想传达些什么?”
他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别看现场那么吓人,其实她是自杀。法医的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钟昀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问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既想被听见,又害怕被听见。”商语安抬起头,灰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通透,“她的死太精心设计了。冰水、剖心、遗书藏在手链里……这不只是一个对生活彻底绝望的人会做的事。这是一场……”
“表演。”钟昀接上了他的话。
“对。”商语安点点头。
然后是一阵沉默。
“她想演给谁看呢?”商语安开口说,“她有什么是活着不能说,非要用死亡来昭告天下的事呢?更何况,万一她遇到的警察,只想息事宁人,那她岂不是要蒙受更大的冤屈吗?”
钟昀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商语安下意识地偏过头。
“先不去想这些。”钟昀说,“那个凶手呢?”
商语安的表情沉了下去。
“那边的话……不太顺利。”
商语安大概复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叶姐的申请被驳回了,她当时直接冲进了领导办公室。”
……
“凭什么不让我做介入?”叶望舒把文件狠狠地拍在郑嵘桌子上,“他杀了两个人,伤了一个警察,还算不上危险分子的话,还有谁算?”
几个科员都拦不住怒气冲冲的女向导,都站在办公室门口叹气。但郑嵘就是不紧不慢地用手指点点那一摞厚厚的文件,用嘲讽的口气对叶望舒说:“叶主任,请你回去好好看看守则。你对活人做介入,就是刑讯逼供,这是底线。”
“哈啊?”叶望舒被气笑了,“底线?十多年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郑嵘背过身去,不再理会。
崔峻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架着叶望舒的胳膊想要强行把她带走。
叶望舒被架起来,嘴上依旧不饶人:“去你的规矩,你们这群人从来就没考虑过我们的安全,你只在乎你头上那顶乌纱帽!”
“骗子!杀人犯!”叶望舒声嘶力竭地吼着,“别以为又推出一个替死鬼,你们这群吸血鬼就能安然无恙!你们早晚有一天要遭报应!”
郑嵘冷哼一声,低声呵斥道:“崔警官,管好你的老婆。”
崔峻还拉着叶望舒的胳膊,带着她往外走,被冷不丁地点到,只好回头赔笑。
“要发疯到别的地方去。”
叶望舒终于被他拉出了那道门。
办公室的门合上时,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作鸟雀散。叶望舒还大口地喘着气,抬头望着崔峻。
她转身把崔峻推到墙角。
“他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都已经哽咽,“那么多次审讯介入的申请都没有被否过,凭什么单单否这一次的?凭什么凭什么……”
申请被否定,强行介入就是刑讯逼供,不仅取得的证据没有法律效力,更会连累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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