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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何逼疯一个恋爱脑魔头》30-40(第21/22页)
要了。”低沉冷冽的男子声音从前方传来。
随即是利器刺入口中的剧痛,沈拓惨叫一声,不由松开握着段蓉蓉的手。
紧跟着是段蓉蓉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
“……师唔唔哇啊哇呜唔……”段蓉蓉满嘴血,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呜呜啦啦含糊着又是哭又是叫,半天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沈拓缓过剧痛,想问她情况,一张嘴,先喷出半截舌头-
第二天清晨,轻云追来琅琊山时,看到的就是已经被刺瞎双眼割掉舌头的段蓉蓉和沈拓。
除了他们,附近还有十几个同样被刺瞎双目的重伤修士。
轻云追缉了沈拓三四个月,他带着段蓉蓉一直躲的很好,这次要不是突遭横祸,重伤在身逃不掉,她也抓不到这两人。
询问过那些被刺瞎双眼的修士们,轻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将又瞎又哑的沈拓和段蓉蓉带回轻云山庄关起来后,轻云立即给燕京的白越传讯。
她觉得那个突然出现烧毁画卷刺瞎十几个修士的黑衣人挺像白越那个很乖的夫君。
轻云一直不知道白越为什么突然要跟一个凡人成亲,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那个很乖的凡人,或许并不如白越口中所说那么乖巧普通。
随后几日,轻云又陆续给白越传讯。
曾经和段蓉蓉沈拓有过接触,见过白越画像的那些人,全都一夜之间被人刺瞎双目。
那些被沈拓愚弄,相信皓日宗是沈素瑛欺师灭祖,勾结女魔头灭门的人也在一夜之间全部改口。
四处辟谣,说他们被沈拓蒙蔽,皓日宗真正灭门原因是沈拓勾结堕入魔道的前夏国太后,把皓日宗所有修士都炼成魔丹提升自己修为。
后来被如今改名轻云的沈素瑛发现,求助白仙师除魔卫道,最终杀死已经是元婴期魔修的夏国太后和尸魔王皇帝。
助纣为虐的前宗主沈拓和夏国小公主段蓉蓉发现事情败露后,逃亡在外,颠倒黑白四处污蔑白仙师清誉。
所谓白仙师的血能起死回生,让凡人生灵根,修士飞升,都是这两人编出来的谎话-
白越收到轻云第一封传讯时,已经带着绛茶回到燕京她的奇珍馆两天了。
随后四五天,她又陆续收到沈素瑛的传讯,隐晦的问及楚阳的身份。
怀疑刺瞎那些修士眼睛,帮白越辟谣的正是她的夫君楚阳。
白越给轻云回了一封信,默认楚阳就是那个黑衣人。
大概是出门在外办事的时候,顺便帮她清理掉那些麻烦。
轻云表示,楚公子真是个好夫君。
白越看着信件上的好夫君三个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好夫君已经离家多日,归期不定,或者说,不准备回来了。
白越如今是有点猜不透尉迟旸的想法了,琅琊山神族秘境的流言肯定是他散播出去的。
但是,这件事应该都发生在两人吵架之前,甚至更早的时候。
流言不可能今日放出,第二天就传的遍地都是。
能引起沧溟大陆各处的修士齐聚琅琊山,那么多人得到消息,那流言最起码都传播好几个月了。
白越到琅琊山的时候,石碑的封印还没解开,也就是说,那时候,封印下面的东西还没出来。
那封印着上古大魔气息的黑晶石是本来就在秘境中,不是尉迟旸放进去的。
因为现在不确定秘境中镇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白越也不清楚,尉迟旸这么做是想借那些修士的血煞之气解开魔骨上的封印,还是想放出被她镇压的东西。
但不管目的是什么,当初他这么做,都是居心不良。
这个人不知道是刻意躲藏起来了,还是根本就没去琅琊山,她在琅琊山没发现他。
回来好几日,也不见他的踪迹。
白越不知道尉迟旸现在是什么想法,是真想跟她散伙,以后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愿回来?
他肯定是不讨厌她的,不然也不会那么麻烦去替她解决流言的事。
而且,他没有杀人,虽然手段依旧残酷,但最起码,没有一言不合就把人吸成人皮。
谈恋爱真是个麻烦事,特别是跟一个别扭的古怪少年人谈。
相比尉迟旸,绛茶就可爱多了。
此刻,绛茶就在院子里安静的绣花。
他答应要给白越做一套和他同款的漂亮衣裙,被白越带回来之后,他就去选了布料和丝线,画了图样,确定款式后,剪裁成布片,开始一针一线在上面绣花。
他给白越选的是月光一样的白色素锦缎面,劈开细细的银色丝线,在里面掺杂一缕极细的红色丝线。
这样绣出来的花纹,乍看是银色的,仔细看才能发现里面隐隐透出的一点艳色。
很适合白越的品味,素雅中点缀一点低调的华丽。
绛茶的手很巧,也很有耐心,这么细致琐碎的针线活,白越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下来。
绛茶已经绣了好几天了。
秋日的阳光已经没有盛夏那么毒辣,漂亮的红衣青年坐在枝繁叶茂的桂花树下,微微歪着头,专注地穿针引线。
他有一头漂亮的乌黑长发,此刻,顺着他歪头的姿势,高高束在头顶的马尾发辫散落下来,柔顺的垂落在身前。
和煦的微风拂过开满细碎花瓣的树枝,娇嫩的黄色小花瓣飘落下来,有些被风吹走了,有些落在漂亮青年的头上,身上。
花香浮动,岁月静好。
换个人就完美了。
白越没有嫌弃绛茶的意思,相反,绛茶各方面都非常趁她的心。
两人志趣相投,无话不谈,她喜欢的,他也正好喜欢。
回来后,绛茶参观了白越的奇珍馆,提议也要开家店,这几日绣花绣累了就拉着白越出去找店铺。
但他看了好几家都不满意,最后缠着白越把二楼租给他。
白越开店本来就是打发时间,卖完月裳的藏品后,已经没什么货品可卖,绛茶想租,她就租给他。
不止租了一半店铺,就连后面的庭院,也租给他一半。
白越本来和尉迟旸就只有两个人,上面的三间正房已经够用,就把西边的三间厢房租给绛茶住。
那里原本是尉迟旸放杂物的地方。
他很快便清空了里面的杂物,全部换成自己喜欢的东西。
三间厢房,最前面一间是卧室,床铺被褥床帏,全都换上他最喜欢的红色绣着芙蓉花的锦缎。
门窗贴上他自己亲手剪得花鸟鱼虫。
他还在门口的廊下挂上了一盏金银花造型的风铃。
每次进出,他总喜欢抬手拨弄一下风铃,听着风铃发出清脆叮咚的悦耳声音,他自己也会开心地笑起来。
紧挨着卧室的房间,是他的工作间,用来裁剪布料,还放着好几种不同类型的纺车,绣架之类的工具。
绛茶不止会做衣服,还会纺纱纺布染丝,心灵手巧的不像是男人。
没有说男人不能心灵手巧的意思,就是,白越无法形容那种神奇感。
特别是,她亲眼看见绛茶熟练地把一块废弃布料,随便剪了几刀,做成了一朵漂亮的绢花,戴在她头上。
男人可以是这样的吗?白越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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