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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40-45(第4/16页)
甜”的?
但那种感觉如此真实,不是味觉意义上的甜,而是……从肌肤相触处传递而来的感知。
像初生羊羔的绒毛,柔软得不该存在于这个复杂而肮脏的世界。
“你,”昆兰喉结吞咽,抬起头,呼吸喷在少年脖子上,声音罕见地有些干涩,“你用了什么?”
夏洄在被咬住喉咙的死亡威胁里逃出来,猛地把他推到一边,用手背狠狠擦拭着脖颈上残留的湿意,那双总是冷淡的黑眸此刻燃着怒火。
“我用了香皂,营地统一配发的,要给你看看包装吗?”
这句带着明显讽刺的回话却让昆兰更加困惑。
不,不是香皂的味道。
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气息,只有靠得极近时才能捕捉到。
像兽类吸引异性时散发的费洛蒙。
像只小羊羔……或者其他什么毛茸茸但有利爪的动物。
昆兰大步流星走过去,大手攀住夏洄的肩膀,在夏洄要对他发起猛烈攻击的前一刻,他像一只焦躁不安的雄兽,举着叉子,终于在荒野里寻找到了能勾起他饿意的香甜蛋糕。
夏洄的眼前突然看不见任何光。
只因昆兰高大的身躯完全压下来,阻断了他的视野。
夏洄的眼睛在黑暗里找不到方向,心理压力骤然增大,他本能地去抓所有触手可及的东西。
“……”
昆兰任由少年抓着自己的后背肩胛,感觉他的手指用力到能隔着衣服在自己后背上留下抓痕。
还很青涩的力道。
昆兰并不在意这一点点的疼痛,因为他想要在少年身上索取的,比疼痛更多。
“乖,让我咬一口。”
在灯影里,昆兰的掌根压住了夏洄的腰,用唇角一下一下蹭着他尚有齿痕的耳垂,目光落在少年白皙的后颈,蛊惑似的嗓音在少年耳畔呢喃着劝诱:“我轻轻的,不弄疼你,好不好?”
第42章
昆兰在等,等一个许可,或一个更激烈的拒绝。
无论哪个,都很好。
可惜,他知道他绝对等不来夏洄的同意。
那就不等了。
“……”
被咬住大动脉的感受绝非享受,连命都被野兽野蛮叼住的猎物,脑子里只可能想一件事。
昆兰的牙齿陷进他颈侧的皮肤,湿濡的热意来自于嘴唇和舌尖,他咬得很慢,也很细致,像是品尝。
夏洄被他吮吸着皮肉,脖子里的神经很痒,也有点痛,据说脖子的毛细血管最多,高大又不讲道德的少年看起来完全没留力气,一股脑地又是亲又是咬,弄得他受不了。
可是夏洄就连挣扎都被轻易化解,对方的手臂力量如同铁钳,夏洄与他实在是相差悬殊。
昆兰专注于在小羊羔鲜美的脖颈留下属于自己的咬痕。
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不远处另一栋木屋的阴影里,悄然站立着另一个身影。
白郁举着个人终端,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将昆兰埋首于夏洄颈间的眼眉照下。
也将镜头里少年被迫仰头,紧蹙眉头,双手抵在昆兰胸前试图推开却无能为力的画面完整收录。
他还拉近了镜头,给了夏洄颈侧那片被啃咬得泛红的皮肤一个特写,以及夏洄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怒与难堪。
白郁有了个有趣的主意。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他选择了群发。
视频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白郁嘴角噙着笑,收起终端,好整以暇地靠回木屋的墙壁,等待群里是否会有宇宙大爆炸。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群聊里,死一般的寂静。
白郁等了一会儿,有点诧异。
他预想过几种反应,也许靳琛会愤怒,或许谢悬会用玩味的表情,或许,梅菲斯特直接一个电话拨过来,阿耀……可能会打给昆兰警告他别碰那个肮脏的特招生。
但他唯独没想过会是无声的沉默。
白郁轻轻“啧”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角落。
昆兰终于稍微松开了些力道,但依旧将夏洄困在方寸之地,低着头,像是在审视自己的杰作。
夏洄偏过头,胸口微微起伏,月光下侧脸的线条很冷,看不清具体表情。
……公用的受气包?
白郁在心里无声地想。
难道这就是他们对夏洄的共识?一个可以随意被昆兰这样对待,而其他人即便目睹也选择缄默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太无趣了,他原本以为,至少会有人跳出来,哪怕是出于虚伪的正义感或是别的什么目的。
这群兄弟就是把夏洄当玩物吧,对吧?还以为他们对他有什么特别……
他想要反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所有人都沉默。
白郁意兴阑珊,回到小木屋,躺回床上,有种预期落空的乏味。
或许今晚不会再有任何回应了,这场他临时起意的实验,得到的结果似乎并不如他预期那般有趣。
“……”
白郁辗转反侧,有些心烦意乱。
好吧。
今夜因为满脑子都是少年红彤彤的眼角,很难以入眠就是了。
*
夏洄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趁着对方铁钳般的手臂出现细微松懈的刹那,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鱼,从昆兰身体与墙壁构成的牢笼里挣脱出来。
骤然获得自由,夏洄差点倒在地上,他及时用手撑住了旁边的水槽边缘,才勉强站稳。
他没有回头看昆兰一眼,径直冲向木屋内狭小的水槽洗手台。
冰冷的水流被开到最大,激烈地冲刷在陶瓷盆壁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夏洄俯下身,双手捧起冷水,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脸上,尤其是右侧的颈脖。
被嘴唇反复侵扰后,疼得有些敏感了。
昆兰咬得很用力。
夏洄咬了下嘴唇,紧紧抿住。
……水流顺着淌下,没入他的衣领,洇开一片更深的颜色。
他洗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冲刷掉的不是唾液,而是污渍。
昆兰就站在一步之外,静静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慢慢整理着自己微乱的针织衫衣领和袖口。
看着小猫近乎粗暴的清洗毛发的动作,他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你就这么……”昆兰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嫌弃我?”
夏洄关掉水龙头,水流声戛然而止。
木屋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夏洄直起身,看向墙面上那面不大的镜子。
镜中的少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水珠沿着下颌线滚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残留的惊悸,和更深的疏冷。
脖颈间短暂存在过的吻痕和湿意,已被冷水冲刷得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红。
夏洄没有立刻回答,抽过一旁挂着的毛巾,用力擦了擦脸和脖子,动作依旧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
然后,他才转过身,看向几步之外的昆兰,黑色的眼眸如同结冰的湖面,冰冷,映不出温度。
“我讨厌,”他一字一顿地说,“被狗舔。”
昆兰的心脏仿佛被这句话冻住了。
“狗?”
昆兰尾音极轻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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