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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45-50(第12/16页)
截然不同。
这里是绝对的古堡内私家领域,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靳琛熟门熟路地抱着夏洄走向走廊唯一的一扇双开门。
他刷了权限卡,门锁应声而开。
这是一个极度宽敞的套房,风格硬朗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古堡后方静谧的森林和远处的点点灯火,视野极其开阔。
靳琛并不介意夏洄的冷淡,他对这只漂亮小羊羔的兴趣一点不比阿耀少。
上学期结束后,小羊羔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别人都是训烈狗,他比较想训绵羊。
柔弱的小绵羊就是硬着骨头不求饶,不就更好玩了?
偏要他露出温顺乖软的一面,否则难以满足。
在那之后,所有的欲望,才好冒出头来。
靳琛慢悠悠地将夏洄带到套房内间的起居区域,那里有一组宽大的皮质沙发。
他没把夏洄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下,然后将夏洄不容分说地按坐在自己腿上,双臂依旧环着他,低哑的嗓音越发有磁性,“听话,让我看看你伤哪了。”
夏洄神色冷冷,按住他的手,“不需要。”
靳琛看着他的脸色,稍微松开了些手臂的力道,但一只手仍牢牢圈在夏洄腰间,作势拍了一下夏洄的腿弯,“你再不听话,我就要把你的手绑起来了。”
夏洄愣了一瞬,靳琛空出的另一只手探向旁边小几上的急救箱,熟练翻找出消毒湿巾、无菌棉签和印着卡通图案的创口贴。
他按住了夏洄,先用湿巾,仔细地擦拭夏洄脖子和手背、手臂、腿上、脚腕伤口周围的污迹,完全不给商量。
消毒剂的刺激让夏洄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鸦青的双睫慢慢地颤抖着。
“现在知道疼了?”靳琛慢声道,但手上的动作更放轻了些,“乖乖地和我上五楼,就没这么多事了。”
他用棉签蘸了药水,一点点涂抹在那些细小的伤口上。
药水更加刺痛,但是夏洄忍着没出声。
最后靳琛撕开创口贴,小心地将那些卡通图案的贴布一一贴在伤口上。
贴完最后一处,靳琛的目光落在夏洄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在挣扎中可能也被擦到的皮肤,蹭破了锁骨。
他眼神暗了暗,伸出手指,似乎想碰,但最终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拂过旁边完好的肌肤。
“好了。”
做完这一切,靳琛像是完成了重要任务,身体微微后靠,重新将夏洄圈紧,下巴搁在他略显单薄的肩膀上,灼热而炽烈的呼吸喷吐在他颈侧,对自己的霸道行径不加掩饰。
“你难得乖一次,”靳琛的声音低哑下去,“哪里疼,告诉我,我给你揉揉。”
夏洄被他以这种姿势抱着,浑身不自在,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听到这个问题,只觉得荒谬又疲惫。
靳琛迟迟没听见他的回答,皱起眉毛,侧过头,在夏洄贴着卡通创口贴的脸颊上,极快地用嘴唇碰了碰。
“说话。”
他催促,圈着夏洄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哑巴了?没要你撒娇,但你至少说句话。”
夏洄终于对靳琛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忍无可忍,抬起那只没怎么受伤的手,朝着靳琛近在咫尺的侧脸,轻轻打了一下。
力道其实不大,夏洄本就脱力,这一下更像是拍打。
但是靳琛还是被打得偏了一下头,几缕黑发散落下来。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也没躲。
夏洄几乎能预见到下一秒靳琛暴怒的反应,他也打算和靳琛对着干了。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
几秒钟后,靳琛缓缓转回头。深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怒火,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东西。
他盯着夏洄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舔了舔虎牙,低低地笑了起来,“想摸我直说。”
他伸出手,握住了夏洄刚才打他的那只手,拉到唇边。
夏洄的手指冰凉,指尖还在颤抖。
靳琛低下头,温暖的嘴唇,一根一根地,吻过夏洄那些纤细而骨节分明的手指。
从指尖,到指节,最后停留在微微发红的手掌心。
他的吻很轻,与他平日野性不羁的形象大相径庭。
“胆子不小。”他抬起眼,看着夏洄骤然睁大写满惊愕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一学期不见,敢伸手打我了?”
夏洄只是盯着他看。
靳琛一笑,又亲了亲夏洄的掌心,像是怕他手心打疼了,然后将他那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那里传来强壮有力的心跳。
“我脸上骨头硬,不疼。但你这一巴掌,我先记着。”靳琛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深邃的眼眸里带着笑意,“等你伤好了,有力气了,我再好好跟你算账,嗯?”
他将夏洄重新搂紧,下巴搁在他发顶,深深吸了一口他发间混杂着药水和洗发露的气息,叹息一声:“你虽然瘦,但真好抱。”
夏洄僵在靳琛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脸颊上创口贴的位置在发烫,被靳琛吻过的手指和掌心更是残留着酥麻的触感。
他不知道靳琛在对他做什么,他背对着靳琛,看不到靳琛的表情。
他甚至被抱得麻木了。
而靳琛看上去却仍未厌烦,甚至乐在其中。
靳琛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没有暴怒,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略,但是令他毛骨悚然。
夏洄浑身不舒服,勉强从他身上跳下来,回到床上,睡觉,把被子蒙在头上。
靳琛又眯起眼睛嗅了嗅空气,一下落空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两下,而后他清醒过来,回头看着床上的少年。
靳琛意味深长地笑了,没打扰他,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
江耀乘电梯,在五楼的总统套房找到了夏洄。
夏洄蒙在被子里睡觉,像是古堡里的睡美人——至少江耀坐在他床边时是这样想的。
少年似乎是身心俱疲,睡得很熟,冷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额角发际线处有一小块不明显的红痕,可能是麻袋粗糙纤维摩擦所致。
他的手臂和小腿还有大大小小的创口贴,显然那下面全都是——
江耀蹙着眉,手指轻轻碰了碰夏洄额角的伤。
只碰了一下,夏洄在睁开眼之前攥住了江耀的手。
这像是一种本能反应,江耀想,通常只有白天黑夜都提心吊胆的人或者军部的兵才有这种自卫习惯。
夏洄只是个私生子,怎么可能像是流浪的小猫,在睡梦里也有这么强烈的防备心?
流浪的小猫是没有家的,没有人愿意给它一个家。
“伤哪了?”江耀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问。
夏洄睁开了眼,看清是谁,又懒散地偏开头,看向窗外,只留给江耀一个冷淡的侧脸,“不疼。”
躲避回答?
江耀没再追问,换药的时候,他要自己亲眼看。
“小猫,用我的名字,用得顺手吗?”
夏洄的牙根绷紧了一瞬。
江耀指的是地窖里,他对路笛尔说的那些话。
夏洄转回头,直视江耀,黑眸里没有任何心虚或感激,只有一片坦然的冰冷:“形势所迫,如果冒犯了你,我很抱歉。”
江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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