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55-60(第19/21页)
夏崇欲言又止,没再说什么,想了想,“你认识江耀吗?”
如果说不认识江耀那就有点扯了,夏洄只好说:“只是听过。”
夏崇放松地靠在靠背上,整理着耳机线,慢条斯理地说:“我和江耀也不熟,他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别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
他抬眼看着岳章,“你刚才问他,也是桑帕斯的,什么意思?”
岳章平静地说:“你弟弟也是桑帕斯的。”
夏崇脸上轻松的表情一僵,似乎一句话捅了马蜂窝,“别和我提他,一个私生子而已,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多少年没见过他了?他也配做我弟弟?”
夏洄听到“私生子”三个字,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夏崇厌恶的是夏洄,而不是此刻坐在这里的“冬由”。
真是庆幸。
岳章似乎对夏崇的尖锐言辞习以为常,他神色未变,只是温和地转向夏洄,自然地岔开了话题:“夏崇说话比较直接,你别介意。你的论文我拜读过摘要,视角非常独特,推导也很精妙。”
他的话题转换自然,瞬间将方才的尴尬冲淡了不少。
夏洄有些意外地抬眼看向他。
岳章的目光沉静而专注,眼眸里没有伪饰的客套,只有纯粹的欣赏。
这种态度,在桑帕斯那些要么轻视,要么别有目的的同学之中,显得格外不同。
“谢谢。”夏洄低声说,嗓子还有些哑,但语气缓和了些。
岳章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笑,“我很期待今晚的颁奖礼,能现场听到你的报告。”
夏崇在对面也点点头,重新戴上了一只耳机,目光转向窗外飞逝的景色,但他也没再说什么针对“夏洄”的话,只是周身散发着声人勿近的冷淡气息。
他和真正的夏洄并不太像,原来的夏洄相貌还算平常,但是夏崇像模特一样,不论是身材还是五官。
果然,据说他的妈妈是模特出身,和夏洄生来不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岳章似乎不想气氛尴尬,小声和他聊天。
话题围绕着学术、奖项、以及维多利亚小镇的一些风物,他知识渊博,谈吐得体,既能引经据典,又不显得卖弄,分寸掌握得极好,让夏洄很难一直保持沉默,偶尔也会简短地回应几句。
而夏崇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窗外或者闭目养神,只有当岳章提到某个他们都认识的朋友时,他才会插一两句毒舌的点评,惹得岳章无奈地笑。
夏洄渐渐放松了一些。
至少,岳章的表现无可挑剔,而夏崇……只要不提那个私生子弟弟,他似乎也懒得关注自己这个路人。
悬浮车穿过连接雾港主岛与维多利亚小镇的海上轨道桥,窗外的景色豁然开朗。
细雨中的维多利亚小镇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古典的砖石建筑、精致的玻璃花房、蜿蜒的鹅卵石街道,还有远处笼罩在雨幕中的青灰色山峦,宁静而雅致,与工业气息浓厚的雾港截然不同。
颁奖典礼设在镇上历史悠久的橡木大厅。
夏洄随着人流下车,到处是低声交谈的学者、政要、以及像夏崇、岳章这样出身显赫的年轻精英。
他是最普通的一个。
夏洄身上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和长裤,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他能感觉到一些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好奇的,审视的,或许还有不易察觉的轻慢。
他倒是很从容,跟随引导找到写有自己名字的座位。
颁奖过程很庄重,夏崇和岳章的座位在前排。
夏崇上台领奖时,姿态随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发言简短到近乎敷衍。
而岳章截然不同,获奖感言既谦逊又富有见地,引来了不少赞许的目光。
夏洄作为数学类奖项的获奖者上台时,能感觉到台下无数道目光。
他作为年度封面人物,是压轴上台的。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准备的简短感言说完,鞠躬,下台,手心微微出汗,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平静。
这份荣誉,是真真切切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与“夏洄”那个名字背后的混乱无关。
典礼后,交流晚宴在橡木大厅侧翼的宴会厅举行。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放着银质餐具和水晶杯,食物琳琅满目。
夏洄没什么胃口,只取了一点沙拉和清水,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默默观察着这场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社交盛宴。
他看到夏崇被几个同龄人围住,夏崇虽然依旧神色淡淡,但周围的人来了又走,总是络绎不绝,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宾客之间,光芒闪耀。
岳章则更多接触到一些年长的老学者,和他们交谈时,他恭敬有礼,但是他与同辈交流时风趣又不失稳重,与政商人士寒暄时更是沉稳干练,其中有几个大概是他家在政界的朋友。
这二位俨然是全场焦点。
夏洄对这些都没什么想法,他想离开,去外面透透气,一个侍者却走到他面前,礼貌地说:“冬由先生,岳章先生邀请您过去一起坐。”
他指了指宴会厅中央靠窗的一张圆桌,岳章和夏崇正坐在那里,桌边还有另外七八个看起来也是年轻获奖者的男女。
夏洄皱了皱眉,想拒绝,但侍者已经微微侧身做出引导的姿态。
他缓和了心情,平静地走过去。
“冬由,这边。”岳章看到他,微笑着示意身边的空位,夏崇也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夏洄坐下,略略一点头,算打过招呼。
得体大方。
同桌的另外几人好奇地打量着他,简单自我介绍,都是其他学科领域的获奖者,气氛还算融洽。
席间,岳章留意到夏洄几乎没动面前的食物,便低声询问:“是不是不合你的口味?我可以请厨房准备些别的。”
夏洄摇头,“不用麻烦了。”
岳章点点头,看到夏洄的酒杯空了,招手示意侍者添上。
夏洄说:“抱歉,我不太会喝酒。”
“那换成果汁好吗?”岳章问。
夏洄只能同意,很快,侍者捧着鲜榨果汁登场。
“冬由的研究,在我看来,最难能可贵的是超越工具理性的视角。”岳章端起红酒,轻轻晃了晃,对桌上其他人说道,“数学不仅是描述世界的语言,在他那里,更像是一种审视世界本源的诗意,我很欣赏他。”
他说这话时,目光是落在夏洄身上的,“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夏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开头,低声道:“当然可以,岳先生过奖了。”
“叫我岳章就好。”岳章微笑,放下酒杯,动作优雅,“我们是同龄人,不必那么客气。”
晚宴过半,气氛更加活跃,夏崇似乎也被氛围感染,话稍微多了一点。
他忽然转向夏洄,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喂,冬由,你研究数学,逻辑一定很好。问你个问题。”
夏洄抬眼看他。
“如果,”夏崇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桌上,指尖随意地转动着餐叉,“我是说如果,你发现自己的人生,从某个节点开始,其实是一场针对你的骗局,或者说,你得到的一切,都建立在另一个人的痛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