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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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真想白郁真的和他打一架,至少不用被他按在床上亲来亲去,潮湿难受。

    于是他张开嘴,一口咬住白郁的手指。

    好烈。白郁想,他在玩我。

    “老师咬我,是不是觉得我学得还不够好?”白郁很是疑惑,兴致勃勃地问:“那我们再多练习几次,好不好?我保证,今晚一定把接吻学会,下次,你再教我别的。”

    白郁很有耐心,练习审讯流程的时候也是一次又一次,亲吻这种事,怎么能一次就学会?

    白郁就这样说服了自己,他用挑衅的语气说:“也许我就是很笨,怎么也学不会,小猫老师,你把身体借给我练习,我真的感激不尽。”

    他在法庭上也经常很过分的话,对犯罪嫌疑人的时候,三言两语挑起嫌疑人的情绪,引发他们暴露最真实的心理反应,是他的拿手好戏。

    果然,白郁看到夏洄的双眸一瞬间就红了起来。

    禁不住挑衅,很容易生气,却很有教养,只有气急了才亮爪子亮尖牙,却也造不成什么太大的杀伤力。

    “真是笨蛋小猫,我该拿你怎么办?”

    白郁叹息着说,他也没闲着,说练习就练习,唇瓣沿着夏洄坚硬的耳廓缓缓下移,吻过他线条优美的下颌,来到少年不住滚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小鱼儿,别乱跑了,我抓住你了。”

    夏洄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窜过脊椎,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然而白郁却因此更加愉悦起来,有更多的垃圾话想要说出口,招惹小猫。

    没办法,他很擅长打辩论赛,口才从小就出众,对付一个哑巴一样的夏洄绰绰有余。

    “老师,你很不愿意教我吗?”

    对于这位不情愿又冷冰冰的老师,白郁心里的侵略欲烧起来,他知道夏洄没有反抗的能力,夏洄心里一定很不高兴。

    可如果就这样轻易放过他,白郁也会不高兴的,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新奇的玩具,怪不得阿耀阿琛他们都那么上头。

    白郁慢悠悠地捏着夏洄的腰肢,常年运动的腰身窄劲柔韧手感好,怎么捏都舒服,“我偏要老师对我予取予求,你对我再冷脸,我都不在乎,直到你愿意做为我的同盟,夺得夏家的财产,和我站在一条船上——啊,抱歉,我忘记我们已经站在一条船上了呀。”

    夏洄神思清醒,这种时刻,他尚未情动,心里最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帮我?”

    白郁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震动胸腔,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过来:“过往经历告诉我,没有把柄的关系是不牢靠的,就算是相爱的夫妻,也会在漫长的岁月里因为利益而放弃婚姻,我希望能和你达成一个共识,我们的关系里,除了同学之外,总要有些彼此牵绊而又难以轻易割舍的部分,这无关算计,我只想让你和我亲近一些。”

    “钱色……交易。”夏洄笃定地下结论,“你觉得我可能和你狼狈为奸吗?”

    钱色交易有点难听,但白郁不在乎他用什么词:“现在不可能,但我希望它在未来变得可能。这要看你的觉悟了,夏洄,你什么时候答应我,这件事什么时候画上句号。”

    “你可以理解为,我在和你建立一种类似于恋爱的关系,所以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对吗?”

    夏洄醉心于学术,本能地对这种磅礴巨大的政治野心感到不安,带给他这种感觉的不止是白郁。

    江耀、靳琛、甚至刚认识的岳章,他们都是这样,表面彬彬有礼,背地里都是西装暴徒,只是白郁把这些道理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白郁是一个很难理解感情是什么的人,他的思维完全冷血理性。

    他给出的条件对真正的“夏洄”来说也许很迷人,但对夏洄而言,完全无用。

    白郁不再满足于夏洄的沉默,手臂收紧,将夏洄更牢固地锁在怀里,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也更温柔。

    他的舌纠缠着,吸着,舔舐着,水声也被淹没,听不清。

    夏洄被动地承受着,意识在缺氧和这种绵密而持续的亲吻中一点点涣散。

    房间、灯光,一切都像是梦境,旋转。

    夏洄放弃了抵抗。

    他感觉白郁解开他领口的纽扣,而后,不知道白郁在想什么,又把他的纽扣扣了回去。

    白郁退开了些许,目光居然有些迷离。

    他的呼吸也明显乱了,不再像平时那样平稳得近乎刻板。

    “你怎么不反抗了?”

    他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夏洄的额头问,深海般的蓝眸里面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暗涌,像是风暴前夕的海洋深处,压抑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夏洄轻声说:“有用吗?我能阻止什么?”

    白郁维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没有立刻退开,只是用那双蓝得清湛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夏洄。

    夏洄的眼睛冷淡地望着天花板,里面空茫一片,映不出任何光亮,也映不出白郁此刻的身影。

    那种空旷,比最激烈的反抗,最刻骨的恨意,更让白郁感到……不悦。

    然后,白郁叹了口气,吻轻柔地落在夏洄湿漉漉的眼睫上,吻去那一点细细泪珠,“看来,我学得还不算太差,至少老师这次,没有打我。”

    白郁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衬衫领口,语气也恢复了有距离感的平静。

    “出去之后,我不会提起,这是我和你的秘密,只有我和你知道。”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夏洄,不悦沉淀下去,“你考虑一下,我真的能帮你把生活变得更好,你不要讨厌我,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白郁自然知道自己得不到回应,说完,他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夏洄一个人。

    他躺在柔软的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白郁身上的白葡萄酒气息,香甜醉人,可他却无心欣赏。

    嘴唇是肿的,被亲得哪里都不舒服,潮潮的,心室里像塞满了浸透海水的棉絮,他是被冲上海岸线的残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寒意。

    随之而来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吞噬了所有激烈的情结。

    愤怒、羞耻、恐惧。

    甚至短暂涌起的想要同归于尽的冷意。

    但奇怪的是,夏洄也没有自己预想中那么生气。

    或许是因为,在桑帕斯这座奉行最原始丛林法则的贵族学院里,他早已见识过更赤裸的恶意和更直接的掠夺。

    活着本身,就需要付出代价,尊严是奢侈品,清白是易碎品。

    为了活下去,为了顺利毕业,他早已学会将一部分的自己层层包裹,冻结,甚至剥离。

    白郁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将那套属于上层阶级的规则,包裹在文明外衣下的掠夺,只是被包装得冠冕堂皇。

    他缓缓抬起手,用力地反复擦拭着被白郁触碰、拿捏过的地方。

    皮肤被擦得发红,微微刺痛,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些触感和气息。但被掠夺的感觉,却无论如何也擦不掉。

    没关系。

    他在心里重复,只要他能从这里毕业,拿到能彻底改变命运的文凭,离开用金钱和权力编织的牢笼,这些都可以忍受。

    他要继续读书,他要从这里毕业,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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