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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75-80(第11/18页)
息地从夏洄身侧的座椅缝隙间伸了过来,指尖夹着一张对折起来的白色便签纸。
夏洄认出了那只手,以及手腕上有一串款式简约却价值不菲的铂金细链。
白郁的。
夏洄不动声色,目光依旧落在自己面前的水杯上,仿佛没有看见。
那只手似乎也并不着急,就那么停在那里,指尖的白色便签在阅读灯柔和的光线下,边缘泛着冷光。
空乘倒完酒离开,视野重新开阔,那只手依旧在,稳稳地。
夏洄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伸出手,用快得几乎看不清的动作,接过了那张便签,迅速收拢在掌心。
白郁的手收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发出沙沙声。
夏洄的手指在桌下缓缓收紧,那张便签纸坚硬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
他犹豫了一下,借着调整坐姿的掩护,将手缩回毛毯下,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将那张折叠的便签展开一角。
上面只有一行用黑色墨水写就的小字,字体是白郁带有锋利棱角的优雅:
“短期承诺?恋爱?还是做爱?
江耀,还是薄涅?
昨晚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夏洄指尖猛地收紧,将那行字连同纸张一起死死攥住。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倏然窜上头顶,瞬间冲散了机舱内的暖意,甚至比刚才面对薄涅滚烫的告白时,更让他感到无所遁形的寒意。
白郁知道了什么?他知道多少?昨晚……他指的是什么?
是江耀和他之间那混乱不堪的最后,还是更早之前,在宴会厅外走廊里,他与江耀、靳琛之间那场不愉快的对峙?
这张便签,是询问,是提醒,还是……警告?
白郁是一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疯子,他甚至有录像的习惯。
如果被白郁看见了,那就……全完了。
白郁会威胁他到哪种地步?……可能只有今晚才能知晓。
夏洄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他几乎能听到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他强迫自己镇定,缓缓松开手指,将那张已经被捏得不成样子的便签纸,一点点、一点点地,在毛毯的遮掩下撕成了无法辨认的碎片,然后紧紧攥在手心。
他抬起眼,看向前方白郁的背影。
对方依旧在看书,姿态闲适,仿佛刚才那张搅动他心绪的便签,只是他随手记下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读书笔记。
但夏洄知道,不是的。
白郁在逼迫他,用一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白郁挖了个陷阱给他跳,他没有选择跳与不跳的权力,他能做的只有带好防护用具然后勇猛地跳下去。
白郁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敏锐,也更……危险。
机舱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提示乘客可以休息。
昆兰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
薄涅抱着那杯几乎没动的烈酒,歪着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落寞,夏洄想安慰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梅菲斯特和加缪那边也安静下来,谢悬的光脑屏幕也熄灭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准备小憩。
只有江耀依然无声地工作着,他不说话,也不理睬任何人。
但夏洄最怕就是他这样安静,不吵不闹的江耀,比又吵又闹的江耀可怕百倍。
夏洄靠在椅背上,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掌心里,那些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纸屑,像无数细小的刺,扎着他,提醒着他,他以为可以暂时逃避的问题,他以为可以模糊处理的界限,正在被一双双眼睛,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方式,清晰地勾勒出来,并且,步步紧逼。
专机载着一舱心事重重的人,平稳地飞向联邦中央区的璀璨灯火。
就在夏洄胡思乱想的时候,薄涅主动拉住了他的手指,深情地望着他。
夏洄一时心软,回应地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
薄涅很快就笑了起来,把脑袋自己枕在夏洄的肩上,“哥哥让小狗靠一会儿吧,小狗的心有一点疼了。”
第79章
广播里传来空乘提示音。
薄涅醒来发现自己还靠在夏洄肩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但握着夏洄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更紧了些,低声嘟囔:“到了?”
“嗯,准备降落了。”夏洄抽回手,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薄涅这才松开,也跟着手忙脚乱地收拾。
机舱内灯光渐亮,其他人也陆续醒来,去换正装,薄涅临走前还叮嘱他,稍微等一会。
夏洄不需要换正装,他也不需要上台演讲,所以他也没等薄涅。
他更不想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天之骄子们当中做唯一的那个穷人。
虽然那也是事实。
飞机平稳着陆,滑行,停稳,舱门打开,夏洄走下飞机。
干净挺括的白衬衫轻轻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单薄却笔挺的肩背线条,简单的牛仔裤,一双看不出品牌但刷洗得很干净的板鞋,在这即将迎来盛大典礼名流云集的场合,格格不入。
夏洄本来就没有受到邀请,所以这艘飞机上也没有他的备用套装。
夜风微凉,联邦中央区政府外中央大街,繁华、科技、奢华,此刻为了专机施行封禁。
迎上来的工作人员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原本挂着微笑,但在看清夏洄的装扮并迅速对照了手中光屏上的贵宾名单和影像资料后,他微微躬身,痴痴地盯着夏洄的脸问:“先生,晚上好,请问您是受邀宾客吗?能否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识别或邀请函?”
“我没有。”夏洄如实回答。
工作人员犯了难,他看向夏洄身后,昆兰、白郁、谢悬等人已经陆续走下舷梯。
只有夏洄,站在这一群衣着光鲜、背景显赫的男士中间,像一颗误入珍珠丛中的石头,朴素又沉默。
工作人员继续等能给说法的人出现,直到江耀走下步梯。
“没有报备,他是我的随行人员,他姓夏。”
工作人员立刻微笑,“好的,江耀先生,既然您能为他担保,那么我立刻准备招待夏先生。”
夏洄抬头看了他一眼,在他眼中看见灯光闪闪。
江耀抬手替他整理领口,低声说:“争吵暂停好吗?等结束之后,你再和我生气。”
镜头对准他们拍,江耀却并不太在意,夏洄心底里的疲惫被翻上来,却被夜里的微风吹得快要散乱。
算了,夏洄想,那就先暂停吧,哪怕是被粉饰的太平也是太平。
江耀走在他侧前方,要求他不许远离一米以外。
夏洄第一次走在这样的大街。
作为联邦建立日庆典的核心会场,整条中央大街被装饰得如同流淌的银河。
悬浮灯光带在夜空中交织出联邦的徽记,全息投影在百年历史的尖顶建筑上演绎着建立史诗的画卷,各州及帝国使团的飞行器有序降落在指定区域,身着各式礼服的政要、军官、学者和社会名流们,在礼仪官的引导下,缓缓步入主会场。
桑帕斯学院的学员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军礼服,作为学生代表和仪仗队的一部分,被安排在会场侧翼的观礼区。
他们年轻的面庞在庄重场合下努力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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