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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85-90(第8/21页)
的弟弟。
那天他心情不好,没看清,此刻近距离看,少年面容清隽苍白,穿着简单的学员服,系着围裙,与这简陋的帐篷背景很合适,但又冷淡……静气。
怪不得江耀喜欢这个小跟班,长得漂亮,人也懂事。
“原来是你,”陆凛开口道,态度算不上热络,但比刚才谈论苏小曼时和缓了些,“夏洄,对吧?之前在谢悬那儿见过。”
夏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没说话。
他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拿起勺子,开始安静地喝自己那碗汤。
陆凛也不介意他的沉默,他的思绪似乎又被拉回了自家的事,继续说道:“不管怎么样,有件事我必须明确。我不允许苏小曼再生一个孩子,她自己还有个儿子在十一区,据说都挺大了,如果她敢动心思把那边的孩子接过来,或者想给我爸再生一个……我绝对有办法让她滚出陆家的大门。陆家不需要更多来历不明的弟弟妹妹分家产,真是给我添堵。”
“苏小曼”三个字传入耳中。
正低头喝汤的夏洄,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左手摸向放在桌边的个人终端,手指快速滑动了几下,调出新闻页面。
最新的财经与社会版头条,赫然是陆氏集团董事长陆回舟新婚的报道。
配图上,陆回舟身边挽着一位穿着华贵婚纱的女人……那张脸,妆容精致,眼角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但夏洄绝不会认错。
是妈妈。
苏小曼。
妈妈……嫁给了陆回舟?
她是怎么……什么时候……
巨大的震惊和混乱席卷了他,以至于他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些,端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坐在他旁边的江耀,敏锐地察觉到了夏洄的异常。
他看到夏洄盯着终端屏幕失神的样子,眉头微蹙。
小猫是听到陆凛的话,对那种豪门倾轧感到不适?还是单纯累了?
夏洄是夏家的孩子,不受宠,可能很在意这种事吧。
江耀喝汤,没说什么。
陆凛也注意到了夏洄的愣怔。
夏洄也许是对“私生子”、“来历不明”这类词汇敏感?
他想起夏洄在夏家的尴尬地位,语气难得地放缓了些:“你也别多想,我不是针对所有……嗯,像你这样的情况,夏家虽然乱,但你毕竟姓夏,是正经记名的。我说的是苏小曼那种,从根上就不正,带着拖油瓶还想登堂入室分一杯羹的。”
他这话本意或许是安抚,但听在夏洄耳中,却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割着心口的旧伤。
夏洄缓缓放下汤匙,抬起眼,看向陆凛。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过于平静了,像结冰的湖面,底下却翻涌着无人能见的暗流,他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
陆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目光又落到江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简单汤食和烤得微黄的面包片上:“阿耀,你这饭,不会是视频里那个女朋友做的吧?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江耀正在吃夏洄烤的面包片,闻言,动作停了下来。
他没有看陆凛,而是先看向夏洄。
夏洄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苍白的侧脸。
江耀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然后才抬眼,看向陆凛,“我男朋友做的,很好吃,你不尝尝吗?”
陆凛:“……”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目光在江耀和夏洄之间来回扫视,很是震惊。
他虽然察觉到两人关系不一般,但没想到江耀会如此直接地承认,那不是说明……那个视频里的,是夏洄?
“你们……我还以为圈子里那群人说的是假的,没想到你来真的啊,阿耀?”
江耀没说只是玩玩而已。
陆凛脸上的笑没了,很是惊悚,但是在江耀面前,他什么也不能说。
夏洄也看向江耀,“你……”
江耀却已经不再看他们,自顾自地继续吃他的早餐,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吃饭。”
陆凛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深看了江耀一眼,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夏洄,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听出来了,江耀不欢迎他。
“阿耀,帮我找苏小曼的儿子,警告他,别让他出现在我眼前,把他赶出联邦。之后,我会表达我的诚意,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他走后,桌子前只剩下江耀和夏洄。
江耀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放下碗,看向依旧僵坐着的夏洄,语气恢复了低沉,却还是柔和:“汤要凉了,你怎么不喝?”
夏洄机械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汤,汤面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他机械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味道……尝不出来。
只有耳边反复回响的,陆凛冰冷的声音,还有终端屏幕上,母亲穿着婚纱的照片。
世界好像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然翻转,露出了更荒谬也更残酷的一角。
夏洄勉强镇定地喝了汤,收拾碗筷去了。
江耀一直在背后看着他。
江耀不确定他是因为自己那句“男朋友”而不快,还是因为陆凛提到的私生子的称呼不快。
他决定暂时不去打扰,让他自己静一静。
起身,拿起两个空的热水壶:“我去打点热水。”
早晨的营地区,空气清冽,不少学员已经起床活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
公共热水区设在几顶大帐篷之间,江耀走过去时,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白郁。
白郁也看见了他,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变了,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挡在江耀面前,“耀,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听说你把所有的卡都自主冻结了?连老爷子那边的信托权限都封锁了,你疯了?就为了拒婚把自己弄成这样?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得挤在这种地方?”
白郁的语气急切,他是真的担心。
江耀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他无法理解江耀为何要采取如此激烈决绝的方式,把自己置于如此狼狈的境地。
江耀神色淡淡的,提着水壶继续往热水器那边走:“我的事,我自己有数。”
白郁真的不知道他为了什么,但是江耀已经不再理他,转身去接热水。
或许是地面有些湿滑,江耀接过台阶上灌好的热水壶,转身时,脚下猛地一滑,水壶脱手砸在地上,热水溅开。
江耀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台阶上,手肘和膝盖先着地,他捂着小腿上方,眉头紧皱,手背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因为摔倒时手掌撑地,又裂开了,渗出了新鲜的血珠,混着地上的泥水和溅到的热水,看起来有些狼狈。
“耀!”白郁担心他,想上前扶。
但刚好过来打水洗碗的夏洄看到了江耀,他走过去,想扶他,又不敢轻易碰触他捂着腿的位置,只能先抓住他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摔到哪儿了?腿能动吗?”
江耀借着夏洄的力道,尝试动了动右腿,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让他吸了口冷气,摇了摇头,“骨头应该没断,可能是挫伤或拉伤……好像,站不起来了。”
夏洄抿紧了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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