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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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洄看着他,没有回答。

    白郁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夏洄的脸,不是去解他的衣服,而是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那只手很凉: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对我无所谓的样子。”

    他的拇指按在夏洄的下唇上,按在那个结了血痂的破口旁边。

    “被岳章亲,你无所谓,刚才被我碰,你也无所谓。”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锋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人想把你弄碎?”

    他看着夏洄,看着这张平静得让人发疯的脸,看着这双空得让人心慌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刚才岳章离开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叫做心疼。

    白郁也很心疼。

    但他想看夏洄不再是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想看他露出真正的情绪,哪怕那是恨,是恐惧,是愤怒——什么都好,只要不是这该死的、让人发疯的空洞。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夏洄的下巴被他捏得微微泛白。

    “你其实怕的,夏洄,你只是不敢怕。”

    白郁动手继续讨好夏洄的时候,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夏洄的时候。

    那时候夏洄坐在人群里,冷着一张脸,谁都不看,有人在他背后说闲话,他听见了,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然后继续低头看着窗外。

    那时候白郁想,这个人骨头真硬。

    现在这个人温度滚烫,心跳如鼓,却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哪怕他骨头的确很硬。

    可外面那层壳,已经裂开了。

    白郁好像能看见那些裂纹,看着那些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几乎不存在的裂痕。

    夏洄一直是碎的,只是以前那层壳够厚,把所有的碎渣都裹在里面,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一个人。

    可现在那层壳裂了,里面的东西漏出来,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在斟酌自己是否要一口气做到最后,因为夏洄这个人碎掉的样子,比他想象中更让人……难受。

    不是让人想毁灭的那种难受,是让人想把他拼起来的那种难受。

    白郁的手指从的恶龙袍里慢慢拿出来。

    夏洄已经呼吸不稳了,却还是冷冰冰地蜷缩着,似乎不论白郁此时此刻做什么,他都不在意,他是那样温柔温顺,可亲可爱。

    白郁折磨了夏洄半个小时。

    最后的最后,他终于把夏洄玩得乱七八糟,满手都是。

    白郁去洗手的时候,身后传来极轻的动静。

    是夏洄在拉那件散开的恶龙服,试图把自己重新裹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吃力,像一只受伤的动物,笨拙地舔自己的伤口。

    白郁站在那里,看着窗外,天快亮了。

    “夏洄,以后,别再这样了。”

    沉默。

    过了很久,身后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哪样?”

    “你这样。”白郁说。

    他想,原来我也会心疼人。

    真他妈稀奇。

    *

    白郁走了之后,岳章进门。

    白郁只是看了岳章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岳章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昏睡的夏洄,过了很久,他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这一坐,就坐到了后半夜。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雨丝细细密密地敲在玻璃上,声音轻得像谁在哭。

    岳章没有开灯,就着那盏昏黄的床头灯,看着夏洄。

    夏洄睡得很沉,发烧让他的脸颊一直不正常地红,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他的眉头时不时蹙一下,像是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岳章就这么看着,看着他的睫毛偶尔颤动,看着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看着他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稳。

    岳章伸出手,悬在夏洄脸的上方。

    他想碰他,想摸摸他的额头还烫不烫,想把他紧蹙的眉头抚平。

    可他的手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怕惊醒他,更怕惊醒之后,看见夏洄失望的表情。

    手最终收了回来。

    岳章把脸埋进掌心里,用力揉了几下。

    夜还很长。

    要怎么熬?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敲响了,很轻,三下。

    岳章抬起头,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

    是岳家的私人医生,跟着岳章,专门处理各种突发状况。

    “岳少爷,我来了,”医生点点头,“您刚才在电话里说,有人发烧了?”

    岳章侧身让开,“是,他在里面,务必把他治好,麻烦你这么晚过来。”

    医生连忙摆摆手,走进去,一看到床上的夏洄,愣了一下,先用手背探了探夏洄的额头,眉头皱起来:“烧得不轻,得打一针退烧的。”

    他打开医药箱,拿出体温计、听诊器和几样器械。

    “麻烦帮我把他的袖子挽起来。”医生说。

    岳章走过去,弯下腰,极轻极轻地挽起夏洄恶龙服的袖子。

    那件毛茸茸的衣服太厚,他弄了好一会儿才把袖子推上去,露出夏洄的手腕。

    然后他僵住了。

    夏洄的手腕上,有几道殷红的红痕,显然是被人用力攥住时留下的痕迹,有几处已经开始泛青,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岳章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知道这是谁留下的。

    是白郁。

    是白郁刚才把手伸进恶龙服的时候,攥着夏洄手腕留下的。

    医生也看见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从那几道红痕上扫过,又看了看岳章,然后低下头,什么也没说,继续准备器械。

    但岳章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谴责。

    医生拿出注射器,抽了一管药液,抬头看着岳章。

    “岳少爷,”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能帮忙把他扶起来一点吗?侧着身子,把裤子往下褪一点,这针要打在他屁股上。”

    岳章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夏洄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把他侧过来。

    夏洄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点模糊的呓语,但没有醒。

    岳章的手在发抖,他轻轻把夏洄的系带往下褪了一点,露出那截苍白的皮肤。

    医生用酒精棉擦了擦那片皮肤,针尖刺进去。

    夏洄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却没有醒。

    他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发出一声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岳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咬着牙,一动不动。

    医生打完针,把注射器收好,又拿出几片药放在床头柜上:“退烧药等他醒了吃,如果他半夜烧得更高,或者出现抽搐,马上叫我。”

    岳章点点头。

    医生收拾好东西,站起来,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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