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3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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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什么?”

    江耀垂了垂眼睛,望着夏洄黑润润的眼珠,“……因为水里有一种微生物。”江耀忍着疼痛,平静地说,“很古老的,可能是几十万年前的,被冻在冰川里,后来冰川融化,它们就活过来了。它们在水里繁殖,产生一种蛋白质,能阻止冰晶形成,所以水不会结冰,哪怕温度再低,也不会结冰。那种微生物只有在很干净的水里才能活,不能有污染,不能有杂质,水温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它们很脆弱,但它们活了几十万年。我觉得,它们比人类强多了。”

    夏洄的眼睛一下子很亮,亮得像那瓶不冻泉的水样,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蓝光,“原来是这样!”

    他兴奋地跑到自己的位置上,把那张图纸摊开,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在西峰的侧面,不冻泉的位置。

    他又打开光脑,敲了很多字,大概是探测心得。

    江耀看着他完全投入的样子,心里的重量也轻了下来。

    他唇角弯起,回头看着舷窗外面。

    天已经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有一线很淡的、橘红色的光,像有人在那里点了一盏很远的灯。

    他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面前。

    绷带是白色的,干净的,缠得很整齐,一圈一圈的,每一圈都很匀。

    “那个,”夏洄突然抬头,对他说:“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要在图纸上二次测绘。不冻泉的坐标。我根据目测画的,但角度可能有偏差。你从南边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方位角是多少?”

    江耀:“一百一十七度。”

    夏洄标了一个点,把原来的红圈擦掉,在旁边重新标了一个点,然后在两个点之间画了一条线:“你经常做测绘?”夏洄问,没有抬头。

    江耀:“以前做过。很久了。”

    铅笔在纸上走得很快,沙沙沙的,像一个人在雪地上走,走得很急,但每一步都很稳。

    江耀看着他的手,看着那些线条在他的指尖下面长出来,像一棵树在长,从根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长出枝干,长出分叉,长出细密的叶脉。

    江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缠着绷带的指尖点了一下图纸上一个很小的角落:“你的冰川线画错了,东侧山脊的冰舌末端应该在这个位置,”江耀的手指往旁边移了大概两公分,“你标的那个点,往西偏了。我昨天从南边过来的时候预算的,冰舌末端有一道很深的裂隙,很难发现,要缩短2%。”

    夏洄认真思索,重新拿了一张透明的覆图纸,盖在上面,用另一支笔开始画,为了做测绘皱了一周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你知道吗,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他总是能看懂我写的所有难题,能理解我的心思。所以,就算他曾经在某些事情上伤害过我,我也很欣赏他。”

    江耀的手指在膝盖上松开了,又攥紧,他的心跳快了一拍,快得他差点没压住。

    “是你的好朋友吗?”他问,声音比他想要的更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夏洄想了想,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层被冻出来的红照得很淡,像一朵快要谢了的花。

    他的笔尖终于离开了纸面,那个墨点停在原地,圆圆的,黑黑的,像一颗被人遗忘的种子。

    夏洄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都觉得太荒谬,“其实,他是我的男朋友。”

    江耀的手指在膝盖上摊开了,平放在腿上,绷带蹭着裤子的布料,发出很轻的、沙沙的声音:“……他一定很聪明。”

    夏洄点了一下头:“是。”

    江耀干巴巴地问:“他对你很好?”

    夏洄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着头,把桌上的铅笔收进笔袋里,把尺子放好,把橡皮擦干净。

    “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

    江耀看着他:“……你长得这么好看,追你的人应该很多,因为什么让他做你的男朋友?”

    夏洄把笔袋的拉链拉上,把图纸抚平,把桌上的橡皮屑拢在一起,用掌心推到桌边,掉下去,看不见了。

    眼前人是一个陌生人,不是熟人,下了雪山就不会再见面,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夏洄想要倾诉些什么,他极少这样和人谈心,如果对方不是叶甫根尼,他一定不会吐露心声。

    “我有点怕他,”夏洄如实说,“他的身份地位是你没办法想象的,性格也很强势,我们分开过一段时间,不算分手,在分开的那几年,我每一天都在恨他。恨他的霸道,恨他的控制,恨他把我的人生搅成一团乱麻然后转身就走。但后来我发现,我恨他的方式,和他爱我的方式是一样的,不讲道理,不计后果。”

    他低下头,把图纸叠起来,折痕压得很实,一下,两下,三下。

    “他做过很过分的事,他用他的方式把我困住过,用他的方式把我伤害过,在最恨他的时候,我想如果重来一次,我不要遇见他。”

    夏洄把叠好的图纸放进胸口的口袋里,拍了拍,确认放好了。

    “但我欣赏他。我欣赏他的聪明,他的固执,他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疯劲。他能看懂我的心思,这世上能看懂我的人不多,但是用我的心思来折磨我,他也是唯一一个。”

    夏洄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很轻的、尖细的声音,像一只小动物在叫。

    “我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对我好的时候,好到我觉得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对我。他对我不好的时候,冷到我觉得我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我在这两种感觉之间来来回回走了很多年,走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了,分不清他到底是爱我的,还是他只是不甘心。”

    “也许,他找我,不是因为他爱我,是因为他不能忍受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他把我当成一道题,一道很难的、解不开的、但他偏要解的题。他花了很多年,用尽所有办法,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就是为了证明这道题有答案,而他就是那个答案。”

    夏洄转过身,面朝机舱的另一头。

    那边有很多人在睡觉,陈载、何汐、林望,还有那些他不认识的人。

    “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又想,也许他真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他的感情观有问题,他的世界里只有对和错,赢和输,得到和失去。就像我,我的世界里只有我自己,他闯进来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我们两个互相折磨了很多年,恨和爱,本就是一颗心生出的情绪,并没有边界。我唯一庆幸的是,我没有耽误自己的人生,他也没有。”

    江耀的脑子里有很多东西——联邦,帝国,雪崩,救援队,那双缠着绷带的手,那瓶不冻泉的水样,那个一百一十七度的坐标。

    但那些东西都很远,很远,像隔着一层很厚的冰,他看得见,但摸不着。

    只有一件事是近的。只有这些话是清楚的。

    夏洄的声音在他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转到他分不清是夏洄说的,还是他自己说的,转到他觉得那句话不是从耳朵里进去的,是从胸口里长出来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从那些他以为早就死了的、但还在跳的、还在疼的、还在等的地方长出来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洄已经回去睡觉了。

    江耀的眼泪流出来了,从眼眶的缝隙里渗出来,细细的,热热的,淌过鼻梁,淌过嘴唇。

    他把手放在桌子上,绷带是湿的,血从里面渗出来,他的额头抵着手背,烫得骨头在他皮肤下面变暖了,变软了。

    手指的痛不及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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