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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幕剧透我一统四海》13、戏说野史(第2/2页)
挽月一反常态:“阿娘当年本是打算自赎出府,不想被父王看中才入了后院,她生前一年也见不到父王三回,领着王府的分例,还得额外做些针钱,手头才算宽裕几分。”
既没有娘家补贴,也没有分文嫁妆。要说单靠齐王府每个月的分例,日子并非过不下去。
可一旦有了孩子,为孩子打算,好看的衣裳要有吧,名贵的笔墨纸砚要有吧?花销可不是海了去。
但凡齐王平日有所补贴,也不至于如此。偏偏齐王以勤俭示人,又不待见庶出儿女,唯一能偶尔从他手上讨赏的只有一个薛泽。
他起了头,薛温、薛澄、薛泽三兄弟以及两个不同母的姐妹顿时露出感同身受之色。
看在殿内众人眼里,心中不由直呼“离谱”。
薛璟被儿子揭了个底朝天,脸皮顿时火辣辣的。
“够了,够了!”他有些恼羞成怒,“后院之事也拿出来说道,你堂堂男儿,岂可学妇人一般碎嘴!”
薛挽月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一是一,二是二。真爱之说,纯属无稽。我娘一生苦楚,未有半分殊遇,今日不澄清,总不能教她千年之后被人诽谤,将她吃过的苦美化成‘真爱’该受的罪。”
更何况,将阿娘与这个间接害死她的男人绑定成真爱,也未免太恶心人。若是不澄清,他担心阿娘在地下都睡不安稳。
薛挽月吞下了更多想说的话。
阿娘难产而死的那个夜晚,他就守在门外,听了一整夜的痛呼,从起初的撕心裂肺,到后来的气若游丝。
最后,他只等来一尸两命的结局。
那个春日的清晨在他的记忆中无比寒冷。
从始至终,他没能见到齐王的身影。
后来是齐王妃下令,阿娘才得以安葬。
大概是嫌晦气吧,齐王不许后院设灵堂,更是不曾踏足那个“死过人”的院子半步。此后连薛挽月这个亲生儿子也只在前院撞见过他几回。
这些薛挽月没有说。
不是替齐王遮掩,只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下撕开伤口。
虚假的弱可以示,真正的痛只能忍着。
他垂下眼帘:“不虚美,不隐恶,先生是这样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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