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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真的只想考科举》110-120(第2/30页)
,模拟熟悉的动作,在他耳边流连,“宝宝好甜。”
手底下的动作继续,宋溪轻哼一声,指尖从闻淮背上滑过。
两人衣衫尽褪,久违的触感让人心里发颤,宋溪整个人被抱起,身底下烫的不行,只好挪了挪,闻淮呼吸停滞,咬牙道:“别动。”
再动一下,他在这就要把人吃干抹净。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两人滚到床上,昏黄的烛光看不清两人神情,彼此炙热的呼吸交织一起。
“像做梦一样。”闻淮再次重复,语气里竟带了深深的感激,“像做梦一样。”
他的吻细密温柔,甚至带了些许虔诚。
还好不是梦。
还好宋溪足够心软。
还好他没有一错到底。
腊月二十八到二十九。
宋溪和闻淮在福宁殿过的,算是庆祝某人生日。
但三十这天,宋溪说什么都要回家。
母亲妹妹都等着他,不能留在皇宫了!
不过看看空荡荡的大殿,宋溪道:“要不要去我家过年。”
正在给宋溪涂药的闻淮怎么可能不去。
“就说你是我好友,反正他们见过。”宋溪道。
之前也有好友在自家过年,母亲妹妹不会多问。
闻淮手顿了下,趴在宋溪身上,亲他脖子,闷声嗯了句。
好友就好友,暂时可以接受。
宋溪整个人被他覆盖住,努力把人推开,又被吻住嘴唇。
等收拾妥当,宋溪便离闻淮八丈远。
这还是人类吗?
分明是禽兽啊。
四宝小跑过来时,宋溪差点没把人接住,他也是经常锻炼的,此刻却像打了几场仗一般。
犹豫片刻,宋溪决定带上四宝一起回家。
总要慢慢熟悉。
既然做了决定,就要执行下去。
回家之前,其他接到宫里的小崽子们也被安顿好。
有夏丰在宫里看着,这些父母不在的孩子,至少有专门的人照顾,确保耐心细致。
还有人对他们道:“是国子监的宋大人吩咐的,若不是他提议,你们不会有这般好日子。”
此话是谁让夏丰讲的不言而喻。
甚至小夏公公本人都擦擦头上的汗。
还好他一直听干爹的话,对宋大人极为尊敬,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连对这些孩子们好,皇上都要冠上宋大人的名义。
另一边,依旧呆愣愣的四宝跟着宋溪闻淮坐上马车。
他个子小,自己也坐在角落里。
大宝小宝三宝都比他胆子大。
回到家里。
孟娘子和宋潋果然在等他。
“本想着你二十八回来,我们一起剪窗花呢,怎么皇上又留你到现在。”
“过年都不让消停。”
孟娘子说着,眼神里俱是心疼。
对于儿子带回来的好友,确实没什么表示。
孩子朋友多,大家都知道的。
而且这个好友,以前是见过的。
“乡试那会见过。”孟娘子道。
闻淮十分客气:“回伯母的话,乡试后我家出了些事,本想登门拜访,一直没找到机会。”
孟娘子没听出什么,反而是宋潋觉得奇怪,她看向哥哥这个好友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这不影响年夜饭十分和谐。
毕竟宋潋眼中只有哥哥,她哥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极为安静的四宝,很得孟娘子怜惜:“小小的孩子,怎么不说一句话。”
孟娘子私底下还问宋溪,这是不是那个闻淮的儿子啊?
宋溪道:“不是,是他族人的孩子,他在养着。”
“这样,那也算个好人。”孟娘子说完,又去喂四宝了。
四宝又黏上孟娘子,大有在这住下的趋势。
就连宋潋也对他很疼爱。
闻淮皱眉,明显发现这个傻子确实姓闻。
宋溪戳了戳他:“走啦,四宝跟我娘睡,我们回去。”
这下闻淮终于高兴,但在宋家,显然不能太过肆无忌惮。
唯有关上房门才敢亲身边人。
最近这几天,闻淮就像做梦一般。
努力追回的人,终于回到身边。
有时候闻淮都觉得,即便是生死难关,对两人来说都不算什么。
但宋溪讨厌他,不爱他,又或者对他彻底失望,比死了还难受。
现在一切都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好。
如同梦境一样。
宋溪向来都是这样,他坦荡真挚,从未改变。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
和好了也是和好了。
到了宋溪院子,虽然不是头一回来,但怎么看怎么新奇。
宋溪却道:“你睡书房。”?
什么意思。
宋溪才不管他:“快去,我让人收拾好了。”
“不然就住客房。
已经过了子时,宋溪真的很困了。
再说,这是家里,能把他带回来已经很好了!
闻淮虽然不满,但只好往隔壁走。
但刚走几步,宋溪便拉拉他胳膊。
本以为是宝宝反悔了,却听他道:“不要突然来找我。”
宋溪说的真挚,还提到闻淮突然出现在明德书院西院号舍那次。
“你偷偷过去,我就会一直提心吊胆,那次之后,好几晚都没睡好。”
宋溪真的不喜欢这样,也很怕有人悄悄过去。
闻淮瞬间愣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轻轻嗯了声,保证道:“我听你的,绝对不过去。”
说罢,闻淮再次道:“明天早上见。”
宋溪困得不行,已经听不到什么了,摆手道:“明天见。”
宋溪去睡了。
闻淮却久久睡不着。
书房里到处都是喜欢之人留下的痕迹。
书架桌面收拾的整齐,所有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各类纸张也按照大小意义摆好。
偶尔做的画作统一放到一处。
还有正在写的文章心得科举心得。
稍微有些不同的,是旁边几个箱子。
闻淮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虽然很不好意思说。
但分手后宋溪一举一动他都知道,比任何人都清楚。
即使不会深夜进他房间,可他所有事情,闻淮聊熟于心。
比如他是真的想分开。
比如这些信笺,宋溪一点也不想看。
只要给他时间,他能走出来,并且能走的更好。
但他是皇帝。
宋溪不可能躲开。
闻淮一时间庆幸,一时间又担心。
从不忐忑的他,忽然升出一个念头。
宋溪是不是因为躲不开。
所以才妥协了。
当然了,不是说他不喜欢自己。
是这份喜欢,有妥协的意思。
闻淮彻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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