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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60-70(第10/14页)
大傻子,提醒道,鞋柜,鞋柜。
樊净这才终于从柜子里翻出一双新拖鞋。
直到司青坐在沙发上时,樊净还是有些无措,但很快回过神,取了干毛巾给司青擦脸。
司青将毛巾叠成小块儿放在一边,用袖子胡乱抹着脸上的水,小猫儿洗脸似的,樊净不自觉地微笑起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给司青倒热水,保温壶盖子没扣牢,樊净倒了一半儿盖子就掉了,他笨手笨脚地捞盖子,反倒浇了一手的热水,手背烫红了一片。
李文辉看得直摇头,干脆关上门眼不见为净。樊净搓了搓手,懊恼今天自己表现得太蠢。一张卡片推了过来,同时还有厚厚一沓文件。
“之前你放在我这里的房子和企业,还给你。”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樊净身边不乏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人,可这段时间在外人看来,樊净官司缠身,随时可能身陷囹圄,司青竟然成了唯一雪中送炭之人。
司青说话向来平铺直叙,不带任何煽情,可樊净却觉得没有任何事,能敌得过此时此刻,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听到司青的声音。
“真的要还给你。”司青又强调了一遍,神情执拗又认真,“还有这些东西,都还给你。”司青说的是那支满钻的百达翡丽,被装在礼盒里原封不动地送还。
大约是被樊净的目光刺得心慌,司青说完这些话,就起身要走。樊净心里咯噔一声,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握司青的手,可在触到司青的瞬间,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电流流过人体,他瘫软着后退了几步。
“别碰我。”
推开樊净的手依旧没有任何力气,司青的手中却握着用来自卫的电击器。
雷声过后,原本细细的雨丝变成了瓢泼大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气。樊净从目眩和电击的麻痹中复苏,第一时间看向了司青的手。
司青养病期间,最难熬的往往是下雨天,哪怕屋内除湿机开到最大,可是司青的身体依旧和晴雨表一般,会在下雨之际痛苦难当。和坚强与否没有关系,那种疼痛从内向外瓦解人的意志。
而最令樊净心悸的,还是司青刚被抢救回来后不久,也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司青被细碎的疼痛折磨得辗转痛哭,那时候的司青过分沉默,一整天都不开口讲一句话。
可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望着樊净的眼睛,眼中满是哀求,他说,好难受,让我去死吧。
在救护车来临前,司青就陷入了疼痛性休克。从此之后,樊净斥巨资订购了除湿设备,在国外的那段时间,甚至会选择在雨季时躲到气候最干燥的德州“避难”。
司青就是拖着这样的身体,冒着大雨,来到他身边。这样的举动,令樊净心中再度升起不切实际的幻想。
司青脸色苍白,手指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可他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迎着樊净的目光,他道,“我来这里,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那个视频……是不是和老师有关。”
樊净后退了两步,心中猛地一痛,他艰难地开口,“你以为,我会对关老师做什么?”
那个曾经无条件信任他的少年,此刻警惕地审视着他,手放在门把手上,维持着一个随时可以逃跑的姿势。
“如果关老师损害了你的利益。”司青垂眸,雨声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的潮气令他目眩,“我可以赔偿你的损失……”
“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雷声轰鸣,空气中潮气更甚,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门把手,在那个细弱的身影倒下前,樊净抢上前将人托住。
像是一片纤细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羽毛。
第68章 第 67 章 司青是被手腕处的刺……
司青是被手腕处的刺痛惊醒的, 不是因为潮湿而带来的骨头痛,而是皮肉火辣辣的,烫得厉害, 反而让经络舒服了不少。
这段时间海市潮湿, 他身子一直有些难受, 现在皮肉灼烫着,汗发了不少,反而精神好了些。他撑着身子抬头望去,之间樊净正揉捏着他的手腕, 申请专注,旁边还搁着一瓶药酒。
两人的双手交叠着, 司青蜷缩着手指不想让樊净再碰, 却见樊净神色专注,眼神坦荡,一副负责任的好大夫的模样。
冒着大雨跑到别人家里,嘴上说着不要反而在人家家里昏了过去,想想就觉得形迹可疑,这时候若是再挣扎, 反倒可能令樊净觉得他心中有鬼。
他垂下眼睫, 躺回床上任由樊净在他手腕上揉捏,一副大义凛然, 英勇就义的模样。樊净情不自禁地笑笑, 司青干脆闭上眼。
可一闭上眼, 触觉就变得异常清晰, 那双烫人的大手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楚地传到他脑海中。
好在樊净的治疗很快结束,司青撑着身体坐起身。
带着蓝色猫咪的毛毯立即裹在身上,手上被塞了个小小的暖水瓶。樊净正襟危坐, 又换了另一幅温柔的神情。
白色的小药片摊在掌心,递到司青眼前。
“这是什么?”樊净问他。
这是布洛芬。这段时间雨水多,司青身上难受,原本就差的睡眠质量更是直线下降,原本在噩梦的间隙还能睡上三四个小时,可是手腕一疼,连半小时安宁都没有。
顾忌着脆弱的胃部,也担心止痛药成瘾,医生从来不许他多吃,可司青并不是一个听话的病患。
布洛芬就成了他的常备药物。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樊净发现。
司青沉默着不回答,樊净替他说了答案,“是止痛药。”
“吃多了会有耐药性的,对身体不好。”
并没有多说什么,樊净亲自下厨,做了碗面,司青原本没有胃口,可白色的细面被热腾腾的汤汁浸着,铺陈了淡金色的薄薄透亮的一层油花。
司青不说话,樊净就自找话题,聊两人都认识的人,文森特在司青走后交了男友,两人臭味相投,整日在墨西哥晒日光浴,许英智兜兜转转和那个女同学又去了战区,不过在这一次,许英智成长了很多,和官方战地记者处成了好友,前几日还发表了文章。
“司青,我待会儿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天。”说到最后,樊净突然道,与此同时,客厅大门起急促的敲门声。
卧室的门被推开,李文辉顾不上敲门,将外套丢给樊净,道,“樊总,监查的人在外面。”樊净应了一声,声音沉着,将外套披在肩上。
司青一直悬着的心猛地坠了下去。他脸色苍白地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声音很小,小到他自己也没听见。樊净却听见了,他回头,很用力地搂了他一下,仿佛要将自己揉搓进血肉里的力道,语气仍然是安慰的,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这次只是配合接受调查,等雨停了,李文辉送你回家——你自己的家。”
敲门声愈发急促,樊净向外走,司青下意识地紧跟着走了两步,嗓子发紧,连带着声音也变了调,“樊净,那个视频你为什么要给关老师。”
司青是知道樊净和关山月的交易的。
他刚从ICU里出来的那段时间,关山月闹得很凶,有几次他从在浅浅的昏迷中,听到了关山月咬牙切齿地讲电话,说要找人把樊净干掉。
后来他情况稍微好转,关山月也牢牢把握着看护时间,只要她在,就决计不会让樊净靠近病房一步。
他出院了的那段时间一直住在樊净身边。凭借关山月的性子,势必不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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