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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4、第 4 章(第2/2页)
的。
菜合口,展琳也有胃口,两个菜配一碗饭,刚刚好。吃完,她满足地离开国营饭店,推着自行车慢走。
下午一点,正是天最热的时候,路上人不多。
“我今儿一早就骑着自行车,去帮你打听招工消息,跑了几个厂区,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热得舌头都快冒烟了。你不关心一句就算了,我只是想请你陪我去国营饭店垫吧两口,你给我甩啥脸子?”
“张力和同志,我跟你不一样,我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我谢谢你帮我打听招工消息,但也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奉陪不了。”
“您知点儿好歹,别总这样行吗?岑今同学。”
岑今?
展琳不由回头,正好跟后面你逃我追的男女对上脸。
扎着低马尾的女同志一下刹住脚,一双桃花眼清凌凌的,丰润的唇颜色有点淡。意外写在脸上,她朝展琳轻轻颔首:“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展琳不着痕迹地将岑今打量了遍,最后瞥了一眼一脸揶揄之色的张力和,骑上自行车离开。
她死前,宁耘书在电话里提到岑今时,她是真的一点没想起来是谁。但就刚刚“招工消息”四个字,再对照着人,一下子让她给想起不少。
岑今确实跟她在初一做过一年同桌,比她小两岁,成绩非常好,每次都能考第一,人长得也很漂亮。
那时候岑今的父亲已经病逝,家里都靠她妈妈在撑。后来她妈妈也病了,她就办了休学。
展琳没想到出来一趟能遇到她,刚刚她对张力和那态度……两人这是还没处上对象。今天7月20,距离岑今失踪也没多少日子了。
上辈子岑今失踪,张力和报的公安,还疯找了她一段时间,对外都称岑今是他对象。
展琳联想到宁耘书的那通电话,岑今藏了一本账本在新华路西招待所,然后祁泓程就去监狱提讯张力和。
那是不是意味着,账本跟张力和……不对,1970年张力和连个工作都没,能有什么账本,应该说那账本很可能跟电厂财务科科长张德润或张德润家有关系。
紧接着,宁耘书又提到她爸展国成被抓后,她奶奶卖的那套京市四合院,在卫俊毅的名下。
卫俊毅是谁?名义上,他是何正红的婆家侄子;实际上,他是何正红丈夫卫民跟前妻生的孩子。
卫民前妻是个资本家小姐,1950年生下孩子就随家人去了港城。也正好卫民大哥家脚跟脚生了个女儿,便将两个孩子充作龙凤胎。
这事还是改革开放后,卫俊毅亲妈回国找上卫民才暴露。
展琳了解宁耘书,宁耘书不喜欢说废话。
那么总结一下,1970年她奶奶苏月圆女士卖掉的京市四合院,1993年在何正红继子的名下。
而她爸展国成被抓后一周,半夜找上她家门,说她爸签字的一些账目存在问题的两人,一个是张力和的爹张德润,一个是卫俊毅的爹卫民。
这会是巧合吗?
岑今失踪的时间1970年8月。1970年8月,电厂正在查账。
展琳笑笑,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张德润在1986年,临退休前进去了,就是因为做假账偷厂里钱。这事,她大哥二叔大姑都特地打了电话告诉给她。
只是那时候,即使他们有怀疑,也没了对证。人家账早就平干净了。
到元钱胡同6号院,正正好一点二十。走小门进,直接就是后罩楼。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到东北角小院门,展琳从包里找了钥匙出来。开了门,将自行车推进去。
元钱胡同,按划分归新华路街道管,但这地儿去三花里街道办走路只要十多分钟。她上班时,中午大多都歇在这。
6号院,是个四进的大四合院,住了18户人家。
她的这个小院没经过改动,原就是以前的大户劈出来给寡居的女性长辈住的。
两间小楼,上下四间房,加两小间坐东朝西的小厢房。小厢房,一间做厨房一间放杂物。院子空地不大,十二三平。
回到自己的地方,展琳整副身心都松快了。目光在院子里转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开锁,将正屋的门打开。阳光斜照进入,桌椅上灰尘显然。
她6月下旬去的黔省,回来后都住在七骨巷。算起来,她有二十多天没来这里了。手指擦了下厅里的小圆桌,看了看,积灰不少。
桌面中心位置,灰尘被擦了点。这倒是提醒了她。
站起身,把门关上,转身去里间炕柜里找手电筒。手电筒就收在炕柜抽屉里,也不用找。拿出来,试了下,灯光挺亮。
一楼窗帘都拉上,屋里暗黑暗黑。她拿着手电筒从客厅开始找灰尘痕迹。客厅除了桌面留下的那点,凳子、红木沙发、红木桌几、边柜上都没有。
里间,缝纫机、三米大炕、炕柜上只有她刚动过的两三个地方有。拉开通向炕灶间的门,展琳照了照小灶台、洗浴桶、大木柜、柴、炭,没发现什么不对,就退了出去,往客厅后的小隔断查看。
小隔断有五六平,米面粮油糖茶都放这了,还有一些平时用不到的整套碗筷,大小陶罐等等。光亮走过一圈,展琳把隔断间门关上,到楼梯口,上二楼。
二楼的窗帘是拉上的。她先去书房,看书架上、玻璃上没有可疑的指印手印,就知道没人光顾过。写字台、茶几、五斗柜、收音机、摇椅、针线笸箩……一一查过后,往卧室。
楼上的这间卧室,自去年房子重修重装后,就只有她住过。
灯光照着衣橱,衣橱门上有指印。红木箱子、红木架子床、立柜、梳妆台,都灰沉沉的。挨着梳妆台的凳子,凳面干干净净。地是水泥地,灯照不出啥,当然也藏不了啥。
展琳打开衣橱,衣橱上层放的大棉被。这个季节,惯常她肯定不会去动。下层挂了几件春秋衫几件夏天穿的衣裤,还有三件布拉吉。
走到床边,掀起罩在床上的床单。关了手电筒,打开电灯。也不用凳子,直接去扯大棉被。随着一床大棉被落到怀里,啪一声,一个板砖似的纸包也掉地上了。
先不去管,展琳抱着棉被丢到床上,接着去扯剩下的那床。这回没掉出纸包,但被子往床上一扔,一个眼熟的信封露出来了。
她搬了凳子到衣橱边,捡起纸包,站上凳子,橱柜上层没别的东西了。
下了凳子,她就开始拆纸包。纸包里面全是大黑石,有些很平整有些折痕还挺新,数了下,正好一千块。
来到床边,拿起那只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工作介绍信、三转一响的票、一张电视机票、十张工业券以及那块八成新的劳力士女士表。
展琳唇角扬着,眼里晃荡着水光,心里发堵。转头扫视了圈房间,她的这个小院,两间后罩楼,一间就有二十三四平,两间是四十七八平,上下两层一共九十五平。
九十五平,再加上厨房、杂物间,地方很大了。她今天要彻彻底底地将家里摸查一遍,看看她的家里还存在多少东西,是她不知道的。
当然,这个院子是她,那院子里的东西也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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