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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有角名当哥是我的福气!》30-39(第12/15页)
说出来今天同赤苇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好久不见,角名绫乃。”
绫乃瞳孔骤缩,她已经三年没见过滨崎渡了,声音艰难地挤出,“小渡?”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赤苇京治突兀地明白,为什么滨崎渡每本漫画都有一位救赎主角的白月光了。
“怎么了?”宫治走过来,见绫绫额头冒汗,面露忧色,“绫绫,身体不舒服吗?”
混乱的记忆接连袭来,绫乃木讷在原地任由阿治哥哥替她擦去额头的冷汗。
赤苇京治见准时机背起包,拉着男生起身朝门口走去,“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滨崎渡没打算和角名绫乃相认的,他只是看见照片心生好奇丢下他的混蛋王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可真看到时,他发现自己没想的那么冷静,尤其在宫治出现后。
他目光紧紧锁在宫治垂在绫乃肩上的手上,黑漆漆的双眸沉下来,“角名绫乃,你又在骗人了吗?”
——
“让绫绫今晚在我这里住吧。”电话那边角名不知道说了什么,宫治又磨了好一会才挂断电话。
晚上的冷风寒意刺骨,宫治给绫乃披上外套,“绫绫,还在想白天的事情吗?”
知道白天那男的是绫乃国中时的前男友,宫治心里确实不是滋味,但毕竟是国中那个什么都算不了的年纪。
他更担心小姑娘这心神不宁,饭也吃不下去的状态。
角名绫乃和滨崎渡的分手并不是太体面,两个人以前是朋友,后来谈恋爱,最后分手时快变成了仇人。
绫乃捂住脸,叹出一口长气,“阿治哥哥,我和你说过我是个混蛋来着。那不是说说而已,是我真的做过混蛋事。”
临近国中毕业时,滨崎渡问她以后想去哪所高中,他们可以考一所高中,然后再一起上一所大学。
男生满脸开心,她却心生疑惑,脱口而出,“我们不是玩玩而已吗?需要这么认真吗?”
“阿治哥哥,是我对不起他。”
宫治静静听完,给绫乃又拢了下外套,“国中那个年纪能理解喜欢这种感情都难,阿侑甚至做过上午恋爱下午就能分手的事,到现在不也毫无负担地活着。”
“不,阿治哥哥,他不太一样。”绫乃摇摇头,语气迟疑,“他、他父母有家暴倾向,他总是被打的一身伤。”
当初,滨崎渡告白的时候就带着满脸的伤,把角名绫乃拒绝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里。
“他很可怜。”
“你也很可怜。”宫治俯身亲了亲绫绫的面颊,“绫绫,可怜是他的事情不是你的,别拿别人的痛苦折磨自己。”
宫治觉得那没什么,绫绫年纪小人又重情才会这么在意。
而且那男的真的就清清白白吗?偏偏去告白的时候一身伤,故意的吧。
宫治自己是绝对不舍得看绫绫为他难过。
他像是看出小姑娘的想法,掰正她的脸,“绫绫,别想着去弥补过往,只会越补越多。如果你真想道歉,我替你去。”
绫乃愣愣看着他,突然一把抱住他,“阿治哥哥,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宠坏了就宠坏了,我担着。”
——
滨崎渡一直觉得自己是条可怜的人鱼,不是那种自由自在畅游在海洋里的美丽闪亮的人鱼,而是躺在案板上等待被分.尸蹂躏的濒死的人鱼。
而角名绫乃对于他而言,是从天而降拯救他的王子。
学校里的人都说,她有病,是个轻轻一碰就会碎掉,需要陪读妈妈来保护的怪人。
怪人王子与濒死人鱼天生就是一对。
所以他去告白了。
他当时就那么穿着淋湿的校服,踉踉跄跄走到绫乃面前告白。他知道自己的眼角圆钝,可爱地就像是一条小狗。
她肯定会可怜他。肯定会答应他的告白。
直到她一脸懵地说出那句话,“唉,我们不是玩玩而已吗?需要这么认真吗?”
那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找到的王子不懂爱。
可是现在王子好像学会了爱,还把爱都给了一个完全不需要王子救赎的人。
自从那天起,赤苇京治睡在他客厅沙发上。一方面是为了催稿,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他精神受刺激做出什么颠事。
滨崎渡蹑手蹑脚走到客厅,拉开最底下的柜子,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
那是他上次吞安眠药去医院洗胃的病历单。
他拍了张照,以短信的方式发过去。
宫治看到照片的时候气到差点没把手机扔进马桶,想到这是绫绫的手机,才硬生生止住手。
狗东西。
发这种玩意是打算干什么?威胁人?道德绑架?还是为了让人愧疚?
宫治毫不犹豫地删除照片,直接拉黑号码。
还好绫绫相信他,愿意把手机给他,不然要是绫绫看到这张照片,他都能想到小姑娘会心碎成什么可怜样。
一周下来,小姑娘一个好觉都没睡过,难得今天睡熟过去,宫治舍不得吵醒她,轻轻亲了她的额头,把手机放到她旁边。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赤苇京治拨了电话,“我想问问那狗东西住哪?我有话和他说。”
宫治尊重小姑娘,也愿意等绫绫长大跨过这个坎。反正他的爱有的是,可以慢慢牵着绫绫的手一步步走到那一天。
他想让绫绫每一次对爱的理解和成长里都带着名为宫治的气息。
但也不是每次成长都必须痛苦到支离破碎才可以。
他的小姑娘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发光,而不是坐在板凳上哭泣,被一个死不要脸的玩意拿命威胁。
不是喜欢拿吞安眠药威胁人吗?宫治面色阴鸷不善,他最好真吞下去,不然他一定把他头按药片堆里。
赤苇京治感觉很心累,他这个编辑当的都快成住家保姆兼监护人了。
听到宫治说滨崎渡发自己吞安眠药的病单给绫乃,赤苇清晰地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崩了。
好的,现在捋一下事情。
他的漫画家挑衅威胁他人,他的朋友正准备来这讲道理——不知道用嘴还是拳头,他要做的就是中间调停,避免动手。
门口的宫治戴着棒球帽,黑发压得很低,微微遮住眉毛,显得人更加阴沉。
滨崎渡冷冷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他明明发给的是角名绫乃。
宫治懒得多和他废话,一把揪拽起滨崎渡的衣领,面无表情,“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离绫乃远一点。如果你再拿着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
宫治顿了下,目光颇为轻蔑地扫过面前青涩却狠毒的脸庞,“你不会想要知道发生什么的。”
一旁赤苇京治若有所思地看着宫治,他真正地和宫治相熟已经是在成年后了。
宫治早已是饭团店的老板,身上沉浸一股温润冷静的气息,乍一看靠谱又和蔼。
而现在的宫治更让人觉得他仿佛十七八岁,在球场上嘁牙咧嘴,逼得人走投无路。
宫治不是个脾气好的人。
赤苇京治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他这才看出来宫治和宫侑有着相同的DNA。他们都是疯狗,都会咬人。
也对,要是宫治真的脾气好,就不会用八秒发球折磨对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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