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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披着马甲的我被当做美强惨》110-120(第11/15页)
黄鸭和波子汽水划等号的。
辻原曜忍俊不禁,一下子也不想“雪上加霜”,告诉乱步薄薄的一张纸影响不了空间,是他的波子汽水原本就塞不进去他的小挎包了——这种一定会让自欺欺人的名侦探瞪大眼睛的话吧。
不过没心没肺的乱步啃着甜品,很快就把这点惆怅连同最后一口奶油一起吞进肚子里。
吃饱了,“刷刷”地蹬掉鞋子,拽掉帽子丢在床上,他欢呼一声,高兴地把自己埋在柔软的床垫里。
小侦探陷在床里,就像陷在雪白云朵上的一颗豌豆,带着孩子气的童真和想象。
“好耶!”隔着一层厚厚的柔软床垫,他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乱步大人早就累了,今天真是走了好长一段路呀,我想睡觉。”
“睡吧,今天暂时没有行程,晚饭时间我会再来喊你的……睡吧。”
没有计较今天的行程只有一点点,根本不会累到这种程度。辻原曜只是坐在床沿,柔声让昏昏欲睡的名侦探安心。
没有应答。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背后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由于摘帽子粗鲁的动作,本就不服管教的头发蓬蓬地炸开,如同开在熟睡侦探头上的一大朵吵嚷的花。
天地间的温暖浪潮一样涌动,从窗户吹入,从门缝渗进;他们汇聚成光芒的海洋,不居功,不冒进,只是温柔地包裹这间小小的房间,清和地环绕房间里的两个身影。
在光芒涌动的浪潮里,辻原曜清俊的侧脸界限模糊不清,在那耀眼的光辉里,一切都离此世远去,天地间,只有一双清澈的浅棕色眸子分外清晰。
“……好梦,乱步。”
咔嚓。
门打开又关上,屋子里又重归静默无声。
江户川乱步毫无所觉地咂咂嘴,无意识地把身上毛绒绒的毯子卷得更紧了些。
……
……
横滨。
此刻依旧笼罩在阴云中的城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了两个小太阳的缘故,本该雾气散去明亮些许的下午却依旧阴阴沉沉,空气沉重到坠在各黑手i党的心间。
“唉,最近的日子可不好过……镭钵街的‘羊’解散了;天锡杖也不知道惹了哪个煞神,被一路追杀到横滨港;还有,听说港口Mafia的那位首领,病得越发严重。”
GSS的一处仓库前,几个小队正坐在地上吃午饭,顺便讨论着横滨的局势。
“可不是嘛,据说高濑会和咱们的上层有合作的倾向,没看最近港口Mafia那边,巡逻的人更多了嘛……诶,你问我怎么知道?我家里的妹妹,她有个同事的舅舅在高濑会有个高层朋友,消息就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说话的大叔咬了口手上的可乐饼,温凉的内陷让他不由得皱眉。
“这么说,港口Mafia那位是不是真的……”
“这谁知道,上面的消息都是捂得死死的,哪有我们猜测的余地!不过,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说话的人挤眉弄眼地示意,“你们猜,到时候,上位的到底是那个忠心的鬣狗,还是那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蔷薇’?”
此话一出,就像在火堆上泼了一盆油一样,聊天的氛围顿时热烈起来。这时候的横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风头正劲,被立为继承人后还高调出席宴会的“血色蔷薇”呢?
“当然是那个疯狗了!这几年,稍微在里世界待过一阵子的,谁还不知道宫城大名!我看港口Mafia里面,那首领排第一,除了宫城,没人敢认第二!”
这是看好宫城空知的。
“呵呵,我看就是因为这只恶犬名气高,他们老首领才临时捧了个小女孩上去和他打擂台。这有时候啊,做人就是不能太高调,尤其,是头上还顶着一个的时候。”
这是看似中立实则没啥想法的。
“胡说,我看最终也说不定是血色蔷薇呢……昨天半夜,她还不连夜和一个疯狗似的异能者联手,毁了咱们一个运输节点吗?在黑手i党干活,说白了就是看一个字,武!在横滨,你要是敢出门大庭广众之下管血色蔷薇叫‘小女孩’,看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不。”
这是瑟芙洛的支持派。
当然,很快,说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的人,很快就被自己的兄弟们一人一拳给锤了。
这些肆意的流言就像长了腿一样,一夜之间传遍横滨。
多事之秋。
……
但这一切,都和通宵后躺在床上睡大觉的瑟芙洛无关。
现在的年轻人啊……(摇头)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谁呀!”
躺在床上的瑟芙洛迷迷糊糊睁眼,被敲门的动静吵醒。
“咚咚咚。”
外面没人应答,只剩下缓慢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一丝阴凉从门后弥漫开来,伴随着一股蔷薇花的香气。
“谁!不说话的话一律当入侵者砍死了哦!”
瑟芙洛不知道外面到底是谁,毕竟□□的休息室就算了,她现在待的小诊所,只要有点功夫在身都能跨过院子里歪七扭八的篱笆,进入室内。
不过一般这种不要命的人也轮不到瑟芙洛出手,在院子外面常年守着的Mafia成员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不小心有了几个漏网之鱼,也会在碰上太宰治,森鸥外或者爱丽丝其中之一后,痛快地魂归西天。
所以这种被敌人直接摸到门口的经历,对于瑟芙洛来说,还是挺新奇的。
“真是的,装神弄鬼。”
不耐烦地把被子推开,厚厚的被子褶皱着堆在一边,像一堆色彩缤纷的雪。
瑟芙洛披散着金色秀发,揉揉困倦的眼睛,“一几一几”地缓慢挪下床,赤脚站在房间厚厚地毯上,脚趾瑟缩一下。
“啊——好困。”
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干脆把缓慢有节奏的敲门声当做背景音的瑟芙洛低头,绕着大床找了一圈兔子拖鞋,最后在床底下揪着耳朵把它们拽了出来。
咚咚咚。
门外的敲击声不复开始的轻松,开始变得紧迫。
“啦啦啦~今天要穿哪条小裙子呢?”
充耳不闻,愉快地哼着不成曲调的歌,瑟芙洛踮着脚拧开华饰的衣柜——
然后和衣柜里满满当当的华丽大裙摆撞了个满怀。大块大块金色,间杂的银色,绚丽的切割反射的光彩,在墙壁和瑟芙洛垮起的小脸上投射明亮光斑。
瑟芙洛:垮起个小猫批脸.jpg
“森医生!”
咬牙切齿地坐定了罪魁祸首,瑟芙洛“pang!”地把衣柜大门又关了回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
失去耐心,急促的敲门声怎么看怎么透露着一股气急败坏的味道。
瑟芙洛估计自己一会要是还不开门的话,门外面的东西估计耐心全失之下,很快就会暴力地破门而入。
“真麻烦,不知道外面守着的那点人到底是死了还是被人调走了,把这种麻烦东西放进屋子里……最好是死了,不然吵了我睡觉,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咚咚咚咚咚!!!!”疾风暴雨一般的敲门声,门口的旧式锁头不停发出“咔哒咔哒”被推动的声音。
放在恐怖片里,现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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