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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清冷影后青梅重逢后》85-90(第10/15页)
当了明星,我爆了,那群所谓的『家人』,跟红了眼的人贩子一样,关注的也只有我现在身价高了,是不是可以卖得更好了,嫁个富豪,彩礼能换几千万!”
一滴眼泪缓缓滑落,她木然站着,快要被疲惫感压垮。
她很忮忌孟行姝,孟行姝什么都有,甚至还能拥有纪有漪。
可当距离太过遥远时,她反而没那么恨了,她现在最忮忌的人是叶慈音。
她喃喃开口:“真是命好啊。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呢。”
叶慈音刚爆时,网上传过一段时间“锦鲤人设”,说她有“超绝事业运”,转发可接。
文鸯也拿小号偷偷转了,那段时间,她经常在想这些事。
“跟你说个笑话。吴不行那个蠢货,现在后悔得要死,天天做梦,说,我要是去演了《厌氧》能如何如何。他怎么会以为我演得了《厌氧》的?我一辈子都演不到叶慈音的水平!这是天赋!我没有天赋!”
“我就是很普通啊!我就是笨!我没有那个能力!我能不知道吗!同样是她给我们讲戏,黎安然听两遍就能上道了,我呢?我要听五遍!十遍!她教我教得很辛苦,我能看不出来吗!”
“她看我在公司受欺负,一直跟我说,要我尽早离开。她说,椰椰把我当商品,哈,可哪个资本家不是商人?在椰椰,我至少能上架,我去别的地方,有哪个好公司还能把我当一姐。来,大影后,你说说看,凌星会要我吗?”
刺鼻的酸意涌上,文鸯整张脸皱起,努力止住泪,声音已然发哑:“难道我不想走吗,难道我不知道凌星好吗,是我不想去吗?是我去不了!”
“叶慈音为什么能签凌星,因为她聪明、她漂亮!她会说话、会演戏!她什么都有,她甚至还长得像你!怎么会有人能中这么大的基因彩票?她什么都不用做,世界就已经帮她把路铺好、送到她脚下、请她去踩,接你的班,被你带着到处跑,一口一口资源地喂!”
而真正让文鸯崩溃的,是她居然还有个特别好的妈妈。
强大、富有、开明、豁达,最重要的是,很爱她。
叶慈音的妈妈在几个平台都开了账号,叫【音音的大榕树】,给女儿当起了粉头。
她手中仿佛有一万张叶慈音的童年照片,放都放不完,每一张里,都是那个笑容洋溢、穿着精致衣裙的女孩。
人怎么可以那么幸福啊。世界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
《千金骨》爆红后,文鸯终于能吃上的好奇了许多年的西式炸鸡快餐,只是那个小女孩的日常——
而她最终也没有真正吃进去。她每样都点了一份,咬一小口,咀嚼三四十下,然后吐掉。
她不能吃,她要保持身材。
就像她生命中仅得到过的那点温暖一样。
短暂拥抱过,然后,不得不从此推远。
脊背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压下,她面色灰暗,眼中满是疲惫。
“来吧,审判我,说,你要封杀我。”文鸯看着孟行姝,笑了一下,“我无所谓。”
孟行姝静静与她对视,开口:“你手上有吴不行的料,对吗?”
“什么?”文鸯一愣。
“发我。”孟行姝起身,向外走去。
经过她时,将一张名片放入她手中,“这是我给你指的路,不要再选错了。”。
城市的另一边,视频通话,随堂小测正在进行中。
纪有漪手指飞快翻着热搜,听完李竹揽的话,打分:“可以。总结得不错。”
李竹揽哭丧着脸,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妈咪,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啊,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能漏勺的。”
“没事。”纪有漪安慰她,“她肯定知道你靠不住。”
李竹揽:“??呜啊——”
恶鼠咆哮完了,李竹揽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纪有漪伸了个懒腰,闲闲道,“这不挺好的吗,她是明星,需要热度,现在粉丝心疼她,购买力上涨,好资源就来了。而我呢,我是导演,需要威严,现在大家都知道我凶、不好惹,片场就会更听话、更好管。双赢。”
“可是,文鸯都那么造谣你了!你知不知道现在PUA是很大的罪?”这是李竹揽最气愤的地方,“这是背刺!你对她可是有知遇之恩的!”
“什么知遇之恩,拍一部戏而已,我刚好是导演,她刚好是演员,各司其职,这也能叫恩吗?你想,要是演曹秋的不是她,换成随便什么人,我依旧会做那些事,对不。”
“而且……她大概率不是自愿的。”纪有漪抓了抓头发,思考着怎么和李竹揽措辞。
“你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吗,‘不要接受超出能力范畴的好处’,因为代价总是难以承受的。她被《千金骨》的爆火一路抬高,已经身不由己了,不把那颗钉子钉下,她就会掉下来,她只能这么选择。被推着走已经很痛苦了,反正我也没多受伤,所以,算了吧。”
李竹揽听得懵懵懂懂,问:“那你还要和她做朋友吗?”
纪有漪看向镜头里的人,挑了挑眉,笑:“这什么奇怪的问题。我可没和她做过朋友,一直只是,同事而已。”
深夜,孟行姝到家时,纪有漪正在和李竹揽看剧,拉片拉得不亦乐乎。
看到孟行姝来,纪有漪双眼一亮,坐在沙发上,张开手臂要抱抱:“小九!”
孟行姝含笑走近,俯身前,瞥了眼手机,挂断通话,剥夺了陪聊一整晚的李竹揽的围观资格。
熟悉的香味环绕全身,纪有漪把脸埋进孟行姝的颈窝,深深呼吸着,感觉身体越发柔软,仿佛有什么枷锁在松动。
许久。
纪有漪小声问:“我还以为,你会对我说些什么。”
孟行姝轻笑,吻她的耳朵:“我也以为你会对我说些什么。”
纪有漪抬手,一把按住孟行姝的脸:“我先问的,快说!”
孟行姝温柔揉了揉她的头发,手臂放松,扶着她的肩,压低了头,认真与她平视:“文鸯说,想见你。”
“……哦。”纪有漪停了一会儿,问,“事情都解决了吗?”
孟行姝把方案说了一遍。
“挺好的。”纪有漪慢慢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她终于能离开那个破公司了。”
孟行姝抚摸她的脸:“是不是很难过。”
“没有。”纪有漪摇头。
她又埋进孟行姝怀里,头枕着肩,手臂环着孟行姝的腰。
过了一会儿,说,“只有一点点,只是因为被你抱着,所以它们会被放得很大。但其实真的只有一点点点点。”
孟行姝“嗯”了一声:“我知道。”
又闷了一会儿,纪有漪又小声说:“那段录音,我听完了,是真的。但里面很多话,都是我们独处的时候录的。我确实挺凶,但都是在骂吴不行,我从来没有骂过她。”
录音播放时,她听着那些熟悉的词句,甚至能回想起当时的画面,回想起那些时候,文鸯是如何抱着她痛哭的。
那种情感错位的混乱感,令她茫然,还有些心累。
孟行姝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我知道。”
纪有漪最终还是去见了文鸯一面。
凌晨一点,文鸯依旧穿着晚会上的礼裙,只是妆已经哭花。
对方反复对她说着“对不起”,她静静听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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