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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又被恋爱脑缠上了》40-50(第12/14页)
有怪我?”
“没有。”喻矜雪的声音很轻,尾音几乎消失不见。
“真的没有吗?你那会对我好凶啊。”他放低声音放低姿态,想要喻矜雪心怜,可他不知道喻矜雪只会把这个样子的他当做蒋昭,更或者——
“别装模作样。”喻矜雪接受不了他这个样子。
蒋深面色一僵,不说话了。
静谧的夜晚,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流动,这是今年来蒋深最舒心的一个夜晚。在今天之前,他最舒心的是在喻矜雪把他认作蒋昭的那个晚上。
哪怕痛苦,但更多的是窃喜和满足。
但今夜,喻矜雪没有认错,和喻矜雪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是蒋深。
蒋深更舍不得睡了,隔音很好耳畔不应该有水流声才对,可他就是听到了,他和喻矜雪好像躺在小船上,潺潺的流水推动他们往前,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是属于他的‘星河梦境’。
哪怕第二天醒来的喻矜雪又开始无视他,但蒋深还是觉得不一样,这种忽冷忽热更像是男友在对自己发脾气撒娇,蒋深臆想的。
有人欢喜有人忧。
第一天上船就在喻矜雪面前丢了份,宫淮实在没有脸面再出现,躲在大厦里窥探海面吹风的喻矜雪不止蒋深、更有他。
隔着好几层,看不真切,只知道喻矜雪没有让蒋深滚,也没有对蒋深甩巴掌,最后还是被蒋深抱回去的。
那种空茫再一次席卷了他,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蒋深这个小偷偷走了身份,自从这个人出现,自己的运气、和喻矜雪在一起的身份通通都没有了。
一开始恨自己,被喻矜雪从那个恨的泥潭里刚拉了出来,又被蒋深一脚踹了进去
越想越是难受,心脏像是被烈火炙烤着,焦躁、愤怒,恨不得蒋深去死
半夜瘸着腿到喻矜雪的房间门口看了一会,心中想要蒋深去死的念头越发强烈,要是蒋深真的死了或许一切就好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悄无声息让蒋深死掉的方法
海浪忽然剧烈起来,就如宫淮的恶念在不断地翻涌发酵。
在海上,死亡率很高。
第二天,泰勒乘坐着小型游艇来到喻矜雪身边,他和喻矜雪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又趁人没防备,在人面颊吻了一下:“这是我们那边的习俗,要亲吻寿星。”
什么鬼话。
喻矜雪面无表情:“今天不是我生日。”
泰勒:“我知道的,雪、这次是演习,等生日的时候我会亲的更好。”
喻矜雪想骂人,泰勒看不懂眼色,还凑上来:“雪你冷脸的时候真漂亮。”
“呵呵。”
泰勒本来是要和喻矜雪一起上船的,店里临时出了点事,一下差点炸了,还是喻矜雪说给他预定游艇了,到时候去码头自然有人直接把他带过来他才好了。
并不是泰勒没有解决这事的能力,只是原本规划好了的安排被打乱就控制不住地烦躁,喻矜雪迅速为他想好了PlanB,并且全程不需要他操心。这种体验太久违了,没到成年就被父母放养,好久没有人能为他这么做。
“这就是‘男友力’吗雪?怪不得他们都喜欢和你谈恋爱。”
这个人明明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漫不经心,可总是能做出最快的反应。以至于很多时候你不知道他是在‘发呆神游’还是在暗处伺机而动。
总会给别人一种‘他是在乎我的,他一直在关注我的’错觉。
富丽堂皇、纸醉金迷,夜晚的时候坐在顶层品酒望着底下被照耀着的波光粼粼的海面,喻矜雪手边有一堆美钞撒着玩再躺上去,别提多美。
泰勒立马就把这个想法跟喻矜雪说了,喻矜雪的烟差点烫上蒋深,不可置信地挑起一边眉毛:“你要送我一堆美钞?”
“是的,到时候给你拍一组写真,再换上我设计的衣服,一定非常得美,以后还可以用来shopping!”
泰勒两眼放光,手上还比划着,显然是想好要喻矜雪用什么姿势了。
喻矜雪皱眉后退,烟都塞蒋深手里了:“太脏了”
他拿起桌上的薄荷饮品一下喝了大半杯。想象很美好,要是道具的美钞还能接受,要是流通的货币不知道多少人摸过
让喻矜雪躺上去是绝不可能的事。
“脏?”泰勒脑门冒了个大问号,赶紧加了一句:“我给你铺两层新地毯。”
蒋深想笑,扯痛了破口的嘴角又收回去了,这外国佬根本不知道喻矜雪在嫌弃什么,急得围着喻矜雪乱转。
白天外头太热,喻矜雪不会轻易出去,遥遥看着海面吃过中饭之后他突然说:“去打麻将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麻将室,这里依然是留有喻矜雪的一间。
曲泽知道喻矜雪玩这个很厉害,能出老千的程度,但他的兴致时高时低的,也没瘾,猜测可能是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但怎么样,每个设施都应该留有喻矜雪的独属空间。
房间里有两张麻将桌,泰勒说太久没玩要再观察熟悉一下,喻矜雪落座,曲泽坐在他身边,宋观澜也跟着赶紧坐下。
傅明轩看了蒋深一眼,又看看喻矜雪。
喻矜雪先是看了一眼蒋深,没人知道他这一眼什么意思,但蒋深走到他身边:“我不急,你们先玩。”
傅明轩刚要坐在喻矜雪的对面、蒋深又出声了:“来者是客,总要先顾着客人,我和你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傅明轩咬着后槽牙才控制住没反射性站起来。
宋观澜也是气的,看了喻矜雪好几眼。
喻矜雪没说话,当做没听到。蒋深就算是故意的他也放任了,如果两人的关系没变,他们的确算‘一家人’,那么蒋深说这话也是合情合理。
喻矜雪打了个哈欠等着自动洗牌,泰勒的嘴闲不住,看了一圈突然发现少了点什么、问:“你的那个明星男友呢?”
宋观澜冷笑一声:“现在是猪头男友,见了你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这说法是夸张了,宫淮护得很严实,脸不至于到那程度。但被人一提,喻矜雪才想起来今天没见到人,昨晚也忘记去看了,桌下抵了抵曲泽的鞋尖:“他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
这几人都以为喻矜雪昨儿肯定是去看过宫淮,要么是打电话关心过,结果现在看来,好像没有?
那只能说明喻矜雪心里的确是没有这个人的位置,不经又把这人从警惕名单上往后踢了一页,不足为惧。
麻将很快带走了喻矜雪的思绪,他的心思投入进去,想不起宫淮这个人了。
一打就是三个小时,面前的人都换了好几轮,宋观澜技术太差,第一把就被踹下了桌,技术不如泰勒还被喻矜雪嘲笑了。
“这外国佬玩得不知道多花,你离他远点吧。”
被喻矜雪瞪了一眼,滚远了。
傅明轩姿态挺悠闲,没多问半句,目光倒是一直隐晦在喻矜雪和站在喻矜雪身边的人身上流连。
喻矜雪起初没管他,直到不用怎么动脑也能轻松赢这群人,心神松了下来、随手扔出一张牌:“现在都学会偷看了?”
其余两个人认真摸牌的人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喻矜雪在说谁。
傅明轩指骨紧了紧,“在想点事。”
“想我什么事?”喻矜雪这话说的太自然,甚至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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