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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140-150(第5/18页)
二白,身无分文的,我们毒死你有什么好处?”
吕九盯着管事的脸,沉默几秒,忽然也笑了,双臂环抱,五指在胳膊上抓出红印子,笑得身体都在抖。
当时顾南读不懂那笑,也不知道端药的管事就是和罗浮屠勾结的叛徒之一。
他就感觉吕九笑得比哭还难看,脑子好像还有点问题。
再然后,吕九跟个炮仗似的,忽然从床上蹦起来,嘭的一下把管事手里的药碗撞翻,跪在地上。
他开始磕头,脑袋砸在结实的地板上,砰砰响,说自己其实父母双亡,没有地方去,恳求顾南能收留他。做书童也好,做手下也罢,什么都可以,只求能留在顾南的身边,贴身还报恩情。
回忆结束,残魂顾南苦笑地说:“说实话,当时我只觉得这小孩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改口想留下来,怕不是别有用心,看上了顾家的什么。”
顾南理智上没想着同意。
但是吕九在求他。红着眼眶,流着泪,求他。
顾南:“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寻常和傲骨铮铮,吕九就是这样的人。当初我带他去医院,医生给他打麻药,伤口清创缝针,哪知这家伙耐药性强,居然在中途醒了过来。当时大家都吓住了,万一病人挣扎该怎么办?谁想到吕九反手扣住床沿,手背青筋都爆出来了,愣是一声没吭。”
“当时我就想,这家伙才多少岁啊,他是个怪物吧?”
那一幕给顾南带来的冲击极大,也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离开。
在吕九术后犯迷糊的时间里,顾南发现这小孩对任何人都自带一种看似亲昵的疏离感。
护士、医生、隔壁床的病人。无论是谁靠近,吕九都会反射性地去看一眼,冲人甜甜地笑一笑,然后扭过头,面无表情。
大概是犯贱吧。
发现吕九可能是一个看似热情、实则冷漠的人后,顾南心里忽然有了不一样的感触,像是好奇,又像是想要折断、征服什么的冲动。
以至于看见吕九对着他落泪,他再一次鬼迷心窍,居高临下地凝视跪地的小孩,反问:“我让你做什么都行,别开玩笑了,难道我叫你去死,你也会照做?”
吕九定定地看着他,殷红的眼尾缀着泪,绷紧的肩膀蓦然一松,笑了笑:“顾少爷可以试一试,没准我真的会去死呢?”
过往烟云随潮散,直至好戏再开场,岁月斗转重回旧时。
重生回来的顾南,摈弃满腔怨恨,窥见幕后隐秘,再去回想吕九这段时间风轻云淡的几次笑,终是读出了那笑容之下,刻骨铭心的绝望。
第144章 不会抛弃你
新揭露的真相让顾南大受打击,和谢叙白共享完记忆后羞愧见人,躲进意识海里自闭去了。
谢叙白给他时间冷静冷静,见吕九还站在原地,弯眸笑道:“是不是我爹他们太严肃,让你有点不自在?放心,我爹接下来要为罗老板接风洗尘,估计很快就会出门。”
“昨天小白一直嚷嚷着你的事。他这会儿应该醒了,你跟我去见见他吧,他要是看见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吕九一手按着口袋里差点坏事的怀表,一手按着心跳剧烈的胸口。刚才过于紧张,这阵不仅有点虚脱腿软,连带着胃也在抽搐,酸水翻涌。
谢叙白从他面前走过,单手按在他肩膀上安抚地一拍,吕九下意识躲开。
见人拒绝得这么明显,谢叙白佯装尴尬地收回手,挠了挠脸颊。不消多时,走廊的某个房间探出个小脑袋,见到吕九,立马双眼放光,兴高采烈地扑了上来:“大哥哥!”
这小孩扑人,是实打实地往上一蹦。吕九眉头一抽,反射性伸手去接,不出意外被扑了个满怀。
脏兮兮的小萝卜头,摇身一变精致小娃娃,带着淡淡的皂香,小小的身子好像软到没骨头,笑容干净又明媚。
吕九本来打算接稳后就把这小鬼丢一边,被孩子亲昵地勾住脖颈蹭了蹭,也不由得动作一顿。
少顷他抬了抬眉毛,凑到小孩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对方能听见:“臭小子,别跟我装了,瘆得慌。”
小孩眨巴眼睛,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大哥哥?”
吕九完全不吃这套。
他可还记得这小鬼头昨日几次靠掉眼泪蒙混过关,要不是见到“顾南”后,这小子从沉默落泪到雀跃活泼,瞬息之间变化嘴脸,他差点真信了这家伙心思单纯。
吕九放他下来,忽然想到什么,表情阴郁一瞬,再看向小孩,又柔和不少。他揉揉对方的脑袋,轻声道:“算了,这样也挺好。”心思多,才能活得长久。
谢叙白领他进房间,少顷,佣人阿荣将早饭送了进来。
不确定谢叙白是否要一起用餐,这次那名管事没胆子暗中下毒。谢叙白检测完毕,为打消吕九的戒心,先吃了几口。
吕九看在眼里,也拿起来吃,不留痕迹地拿余光打量谢叙白。
今早来时,他特意和周边居民商贩打听了一下顾南的为人。顾家主没娶姨太太,只有一位正房夫人。除去收养的顾白,孕有两子两女,顾南是老幺,自小受尽宠爱,被兄长姐姐们宠成了一副温软天真的性子。
吕九却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奇怪。刚才客人在场时的骄纵言语,细究起来都是在为他解围。他怕纸条败露,冲回来抢夺怀表的时候,也是“顾南”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阻止了他。
吕九知道,大户人家的子弟不可能一点城府都没有,可种种迹象表明,“顾南”有的不止是一点城府。
端坐着,嘴唇微翘的少年,气质温雅淡泊,就像一眼窥不透的青山。
“你要是再磨蹭,我家后厨精心熬煮几小时的芙蓉银丝粥就该凉了。”少年忽然开腔,笑眼瞥过去。
偷看对方却被逮了个正着,吕九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端起碗来认真吃。
许是热粥暖胃,不知不觉,胃好像没有刚才那般难受了。
吃完早餐,佣人过来收拾。谢叙白询问顾家主等人是否离开,佣人点头。
吕九却没有放松警惕,来到窗前,透过窗帘缝隙朝外看,果不其然在宅院门口瞧见一道蹲守的人影。
吕九抿紧嘴唇,想着该怎么离开才不会引起那人的注意,又想到顾家管事或许早已派人守在楼下,就等着他自投罗网,难免心里一沉。
谢叙白忽然问他:“其实根本没有你叔这个人,你是一个人来海都的,对不对?”
“顾少爷说笑了,我就是一个小孩子,要是身边没有大人在,那些船员怎么可能让我上船嘛?”
“那你家叔对你也太不上心了。”
昨日他俩见面,吕九浑身脏得就像个泥球,和流浪儿没什么区别。
吕九打了个哈哈,准备将这话茬含糊过去,却听到谢叙白再问:“其实我想问的是,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和我们家小白做个伴?”
吕九微一停顿。
他刚才就想过厚着脸皮挟恩求报,央“顾南”让自己在这里多停留几天,等罗浮屠的人手松懈后离开。
“顾南”这一问,简直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只是那股怪异的感觉再次冒了出来。
面前这人是不是对他太好了?
很快吕九发现,怀疑顾南对他存着“非分之想”,并非是他的臆想。
那明里暗里的体贴,不浓烈,不显眼,却如风常伴。譬如每晚入睡前的一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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