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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然而哒宰又做错了什么》40-50(第14/27页)
里的小律理要拒绝?
是因为,他知道梦外的那个人会这么说吗?
【山吹律理从不需要被拯救。】
梦是徒劳的挣扎,梦是幻想的延申,唯有无法改变现实的人沉溺于虚幻之梦。
太宰治知道自己该醒过来了,小律理完全不需要他不是吗?
某种不甘心缠紧了他。
“……圣诞节,你想去广场看花车游行吗?”仿佛理智不受控制,太宰治开口道。
小律理紧闭着眼睛试图入睡,闻言瞬间破功,她翻了个身,带着卷在身上的被角一起滚向太宰治。
“我那天有体检。”她眼睛亮亮,期待地看太宰治,口里却道,“博士说,我不可以去。”
这是她头一次明确地向太宰治发送了“帮帮我”的信号。
太宰治方才阴郁沉底的心情忽然明朗起来。
是了,或许不需要他山吹律理也能活得很好,但有他在终归是不一样。
比如,一场她想看却看不了的花车表演。
比如,一次不是一个人的圣诞节。
“律理酱只用向博士申请一次‘在圣诞节前一定会回来’的任务就好了。”太宰治对她眨眨眼,“剩下的交给我。”
小律理任务的时间卡得不是太死,她时常会在外多逗留一会儿,这一点博士是知道且放任的。但他再放任,也不会允许小律理逃掉重要的体检。
“被发现的话,太宰医生会被剁碎后扔进雪地喂狼的。”小律理歪歪头,提醒他,“没关系吗?”
“哇呜,凶残!”太宰治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演技十分敷衍,看得小律理忍不住撇嘴。
太宰治耸耸肩,勾起懒散无畏的笑,揉乱小姑娘的头发。
“小不点只负责好好玩。”他轻佻地说,“售后是大人的事。”
小律理被揉的昏头转向,捧着晕乎乎的脑袋没什么威胁力地瞪了太宰治一眼,记仇地卷走了大半边被子。
太宰治仗着自己在梦里不会感冒,从容地拉过可怜巴巴的被角搭在身上。
委曲求全,逆来顺受,看得人于心不忍。
小律理又是一个未来会说出“我的品味是纤细柔弱性格忧郁的美少年”的奇女子,难免有一些怜香惜玉的心思。
她背对着太宰治,闭着眼把身上裹着的被子呼啦一下掀到太宰治脸上。
“盖好。”小姑娘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说,“柔弱医生。”
太宰治好笑地抖开被子把两个人都裹进来,他闭着眼一边琢磨“在梦里睡觉是什么体验”,一边有些发愁。
柔弱这个标签,真的黏在他身上撕不下来了吗?
即使是小兔宰治,也有一颗成为安哥拉兔的心。
太宰治睡着了,他从一重梦境堕入另一重。
纯白的床与墙壁不见了,睡在他身边的小姑娘不见了,他站在一间红蓝电线交错的小房间内,手里握着的终端上划过一行行绿色的数字串。
太宰治垂眸看了一会儿,在终端上输入一串字符。
门一扇扇在他面前打开。
从内到外,从红蓝电线交错的房间到机械金属的电子门,从阴冷的实验室大门到灰黑色的基地大门,再到冰天雪地间的风雪之门……
最后在太宰治眼前打开的是一扇五彩缤纷的花车小门。
门上贴着花花绿绿迎风招展的小彩旗,白胡子的圣诞老人骑着驯鹿拉着的雪橇,星星在驯鹿头顶跳动,一头扎进打开的门扉里。
杨桃似的星星投入捧着双手的女孩掌心,嘭地化为闪闪金粉,如水晶球中流动的亮点,笼罩画面中心的人。
她站在圣诞节商店的橱窗下,温暖的灯光印在苍白如玉的肌肤上,仿佛涂上了一层琥珀色的枫糖浆。
小姑娘出神地望着橱窗中一根红白横杠的拐棍糖,一只缠绕绷带的手握着糖棍的尾端递到她眼前。
“Merry Christmas.”
太宰治笑着说。
飘落的雪花之中,昏暗的天色之下,白大褂被黑风衣取代,金边眼镜被绷带替换,真实模样的太宰治站在年幼的山吹律理面前。
女孩看了他的手很久很久,才接过糖,微微张了张嘴,生疏地说:“……Merry Christmas.”
她下意识地在身上摸索口袋,想把糖放好。
太宰治知道,这个时期她仍以注射葡萄糖维生,不明白糖是用来吃的而不是白白捂在口袋里融化。
“试一试。”他蹲下身,替小姑娘剥开透明糖纸,“是甜的。”
小律理迟疑着,就着太宰治的手含住糖棍一端。
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蜜糖淌入喉间,她不自觉露出一个笑,浅浅的酒窝陷在颊边。
“还真是很少笑呢。”太宰治呢喃,“小的大的都是这样,明明笑起来好看得不得了,却那么吝啬。”
含着糖腮帮鼓鼓的小姑娘丢过来一个听不懂的眼神,越过太宰治去看游行的花车。
以太宰治的审美来看,广场上游行的花车简陋又廉价,可那份足以融化冰雪的热情和欢乐又那么真切,宛如在俄罗斯冬天浇不灭的一捧火,生生不息地燃烧。
花车转过最后一圈,舞者挥舞着纱巾向观众依依惜别。小律理快乐又遗憾地收回目光,扯了扯太宰治风衣下摆。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回哪里去?”太宰治拿起手机晃晃,屏幕中被火海取代的建筑群浓烟滚滚,极具冲击力。
小律理一眼认出,是她最熟悉的实验室基地。
“回不去了哦。”太宰治轻飘飘地说,“律理酱已经无处可归了。”
“真遗憾,除了和我私奔外——”他拖长了调子,“没有第二个选择。”
区区试验基地,说炸就炸。
天凉了,到博士破产去死的时候了。
小律理揉了揉眼睛,她看看屏幕中的影像又看看始作俑者太宰治,犹豫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
“私奔……是指养我的意思吗?”
“是。”
“可是我很贵,很花钱。”小姑娘欲言又止,“你……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
养个小姑娘能有多贵?哪怕每天都有绫罗满目的漂亮裙子、精致细腻的甜食点心、昂贵可爱的毛绒玩偶和一切她喜欢的东西,太宰治都不可能养不起。
他是真的很能赚钱,港口Mafia每年一半的营业额都是太宰治的功劳。
可惜,这里是俄罗斯,太宰治拿不出证据。
而误以为太宰治是到基地给博士干活的可怜打工人的小律理从基地的覆灭联想到太宰医生的失业,再联想到博士每年花在她身上的天价研究经费,生活的重担第一次沉沉压在小姑娘纤细的脖颈上。
“我不要你养。”思考过后,小律理沉重地说,“我来养你吧。我很能干的,杀人越货劫富济贫我都会。”
柔弱的太宰医生又能做得了什么呢?他只要像一朵娇花被辛勤的小姑娘养在温室里就好了。
一个负责赚钱养家,一个负责貌美如花,分工合理,没有毛病。
察觉自己被小姑娘真心实意小觑的太宰治:“……”
为什么,无论是梦里梦外,他们的角色定位总是!总是!反过来?!
太宰治决心不和小朋友计较,他牵着小姑娘的手去买离开这座城市的火车票。
在买票的路上,太宰治的思绪又一次飘远。
据他的了解和从折原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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