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然而哒宰又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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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很多。”山吹律理回忆,“啰嗦的新监护人,喜欢女装的杀手,把自动贩卖机当铅球的酒保服爱好者,经常作死就是不死的情报贩子,在袖子里藏小鱼干却只会被心仪猫猫哈气的银发爷爷,眼睛漂亮但说话太直白的名侦探,横滨第一黑心资本家和他手下的矮个子劳模……很多人。”

    “外面的怪人比实验室更多。”小律理点评,“听起来我似乎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群同样是普通人的朋友。”

    “没错。”山吹律理认可道,“我一直致力于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并在去年达到了一个成就性的目标。”

    小律理:“是什么?”

    面对过去一无所有的自己,山吹律理自认这些年的进步足够耀眼,她很高兴也很骄傲地与自己分享:“我体验到了普通人的恋爱!”

    小律理波澜不惊的表情第一次有所变化,她惊讶地问:“真的吗?我恋爱了?恋爱对象还活着?”

    山吹律理肯定地说:“活蹦乱跳。”

    “噢,真不错。”小律理赞叹地说,“我很好奇,普通人的恋爱是什么感觉?”

    “和我恋爱的是敌对组织的高层。”山吹律理对自己没什么好隐瞒的,说的很详细,“我第一次见他是为了杀他,但他邀请我殉情。”

    小律理立刻说:“答应他,反正我也不会死。”

    “对啊,我当然会答应他。”山吹律理明白自己的心思,“他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比我见过的所有宝石都美。而且脾气很差,才认识几天就举着枪对准我、威胁我、试探我,用窃听器替换我的耳钉。”

    “这就是普通人的恋爱吗?”小律理沉思,“还怪有意思的,我也有点喜欢那个人了。”

    “你是为了他特意回来看我的吗?”小律理问,“被你埋葬在过去的我,没有自由可言的我,连反抗的念头都不存在的我。”

    山吹律理又向破碎的玻璃走近一步,她与过往的自己只有一指的距离。

    “在遇见太宰之前,我依然靠注射葡萄糖维持生命。”山吹律理轻轻地说,“而就在昨天,我因为吸入麻醉气体陷入严重的应激反应,差一点把他掐死在床上。”

    “你瞧,虽然离开实验室这么久,我身上却还残存着它留下的痕迹。”山吹律理静静地说,“偶尔,只是偶尔,我会觉得自己并没有离开这里。”

    “我记得通往这里的路,知道这栋建筑物的每个秘密。我来到这里时不带行李,有人问我今晚住在哪里,我下意识地想:我会住在这里。这里有我的房间,我的衣服,我的床。”

    山吹律理沉默了一会儿:“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里,我毁了它,也并不愿意再回到过去的日子。”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我想通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还有东西没有带走。”

    她伸手,指尖触碰冰冷的玻璃:“和我走,去你我都认可的未来。”

    小律理仰着脑袋看着比自己高的人。她的头发又长长了些,五官长开后更加精致,神情间的冷漠与过去倒是并无区别,但小律理知道她有时会笑,在她感到愉快的时候、被男朋友逗笑的时候。

    这样的时候并不太少,至少比在实验室多一亿倍。

    “如果没有‘恋爱’那部分,我才不会被轻易勾起兴趣。”小律理踮起脚,碰了碰山吹律理的指尖,“带我一起去看看吧,他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因为不想只有自己被挂上论坛,硬要拖女朋友下水的人。”山吹律理小声说,“损人不利己说的就是他。”

    等她回到港口Mafia总部,还不知道要迎接吃瓜群众脑补到哪种程度的热切眼神,想想就杀心渐起。

    女孩浅浅的笑声消散在空气中。

    山吹律理站在破碎的玻璃后,年幼的女孩已经看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双金色的笑眼。

    阔别数年,依然鲜活的颜色。

    一道不属于她的呼吸声魔术般出现在山吹律理身后,白色的披风遮住他脚下的影子,那人呼吸间满带愉悦的笑意。

    果戈里摘下礼帽,嬉笑着鞠躬:

    “好久不见,飞出笼子的小鸟。”

    第一卷 第58章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

    一别数年, 山吹律理还是没背下他的全名。

    不能怪她,你们俄罗斯人的名字真的很离谱,试卷上填名字那一栏得留出多大空位才能写满?有好好考虑小孩子认字的痛苦吗?

    “你也来故地重游?”山吹律理跃下岌岌可危的建筑物, 她熟悉这里像熟悉她自己, 在果戈里表示想找个更愉快的位置聊天时主动带了路。

    “NONONO, 这里没有观众,不是小丑的舞台。”白发的小丑嬉笑着说, 他刻意踩过一根人的大腿骨,风化的骨头在他足尖碾成灰白的粉,混入满地尘埃。

    “那就是故意来蹲我的。”山吹律理偏头看他,“谁给你的消息?一个和你名字一样长的好心俄罗斯人?”

    果戈里诡异地沉默了一秒,在心里数了一下费奥多尔和他名字的长短——还真是一样长。

    所以山吹律理一个都没记住是合理的。

    合理个鬼哦!这是赤.裸.裸的敷衍!你看太宰治改名为太宰兔斯拉基夫斯基之后她记不记得住!

    见色忘友, 狠狠谴责。

    果戈里在实验室住了很多年,对这里却不算熟悉。他饶有兴趣地四下张望,某些引起他童年回忆的物品出现在视野中, 引来小丑夸张的笑容,唇角裂开到诡异的弧度。

    山吹律理带着果戈里,在实验室大楼后一个残破的花园停下脚步:“就这里吧。”

    满园的棣棠花早已枯萎得不成样子,失去人类精心的打理后只余枯枝败叶在寒冷的边境残喘。花园中央是一座天使雕像的圆形喷泉, 天使的翅膀掉落在池底,身上金漆斑驳。

    果戈里扬起披风,喷泉池边的灰尘被一阵无形的风卷走, 他轻轻巧巧地坐下来,拍拍身边的位置。

    “园子里的花都枯了呢。”这样说着,他脸上却带着快活的笑容, “棣棠花, 山吹花, 是特意为你种的吗?”

    “山吹本来也不是能在冬天生存的花。”山吹律理折断一根枯枝捏在手里,平静地说,“说明我和这里缘分已尽。”

    “好无情。”果戈里笑嘻嘻地说,“阿陀有告诉我哦,他差一点点就被你杀了,结果报了我的名字后真的被放过了。我都有些不敢信呢,我以为你最多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买副漂亮棺材。”

    山吹律理奇怪地反问:“我在你的印象中是很抠门的人?除了棺材,墓地和葬仪队我也会给他安排好的。”

    “欸——真的吗?你会请人在阿陀的葬礼上哭吗?”果戈里很感兴趣地问。

    “普通人的葬礼似乎都有这一项目。”山吹律理想了想,肯定点头,“会请好的哭灵人,一路从头哭到尾。他的朋友可能撑不起一场葬礼,我会考虑把魔人的敌人邀请过来凑数,这样一来献花的时候会很有排场,非常体面。”

    “死在横滨的阿陀,拿钱办事的陌生人为他悲伤的哭泣,他的敌人握着白玫瑰扔进葬坑,为他刻墓碑的人甚至写不全他的名字——荒诞剧的灵感!我知道下一个小丑魔术要表演什么了!”

    果戈里伸手在披风里掏掏掏,掏出一个马戏团主题的小本子。他捏着铅笔特别兴奋地大写特写,时不时发出桀桀桀的快乐笑声,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丑事业即将迎来新突破!他一定会表演出让天人五衰大吃一惊的好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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