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然而哒宰又做错了什么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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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理屈指敲了敲玻璃,“乖乖。”

    小金鱼不满地吐了个大泡泡,像在怀疑她给它画饼。

    “没有骗你,他现在活蹦乱跳的。”山吹律理把手放回口袋, “飞去奥斯卡颁奖现场捧个小金人回来都没问题。

    她盯着幽蓝色的水面,记忆中陡然褪色的片段一遍遍在脑海中重演。

    血,满眼都是血,白色的雪地开着血色的花,天空和大地灰蒙蒙的,她只能看到血。

    色彩的冲击让山吹律理忽略了很多细节, 像一张主角过于吸引眼球的照片,叫人看不到边角模糊的影子。

    好在她的记忆力一向优秀, 特别是有关太宰治的记忆, 无端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热风与烈云笼罩的天台, 山吹律理靠在墙上闭着眼, 强迫自己一帧帧回放记忆。

    缓缓拿出戒指,神情中带点不安的太宰治。

    盯着戒指看了许久,慢慢伸出手的她。

    阳光下瞄准镜反射似钻的璀璨辉煌,极远处传来的枪响在她耳畔如炮鸣清晰,血溅了出来,打湿了纯白的西服。

    在一个极其微小的瞬间,太宰治的身体向左挪了一点儿距离。

    只那么一点距离,死神挥下的镰刀落在了空气中。

    山吹律理看得清清楚楚,太宰治挪动身体的那一秒,正是扣在狙.击.枪扳机的手指勾动的刹那。

    他早就知道有人要杀他。

    要在他拿出戒指、她准备接过戒指那一秒杀他。

    选在公园求婚大抵也不是为了满园盛绽的山吹花,只是想给狙.击.手找个方便开枪的空旷环境。

    可惜了,六月底是山吹最后的花期。

    “想赏花只能等到明年了。”山吹律理抚摸月季的花瓣,“但愿太宰记得浇水,让你活到明年。”

    客厅餐桌上吃蛋糕剩下的残骸还没有清理干净,融化一半的蜡烛斜躺在奶油里。

    她今天凌晨还坐在桌边许愿,烛光里笑意柔柔的青年说他是她的许愿之神,神决定满足她的愿望。

    新上任连一个信徒都要靠忽悠的神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神明,实现愿望的方式也格外扭曲,精挑细选要在她生日这天见血,以最深刻的形式铭刻在她记忆中。

    普通的女孩子想象中的求婚是白鸽,羽毛,悠扬的小提琴和飘落的彩带与金粉。

    她的记忆里只有褪色的山吹花和刺目的鲜血。

    山吹律理看着自己的掌心,血腥味依然萦绕在她鼻尖。

    连求婚都是血腥算计中一环的男人,这辈子真的可以找到恋爱对象吗?

    喜欢这种男人的她,似乎也哪里不对。

    太宰治快要把她原本波澜不惊的生活毁了。

    “我应该生气的。”山吹律理按了按心口,“今天发生了太多值得生气的事情。”

    在她生日当天策划搞事的太宰治和奈特、对袭击心知肚明却装傻苦肉计玩得一套一套的太宰治、自顾自决定袭击又自顾自决定去死视她意愿为无物的奈特……还有过会儿必打电话来唠叨“不要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不谈恋爱屁事没有”的安德烈·纪德。

    她也确实很生气,太宰治此时出现在她面前必要打得他嗷嗷叫。

    【“我挑了很久的戒指,选了颜色最像的这枚。”】

    漂亮的浅鸢色,眼睛的主人专注地看着她,镶嵌宝石的指环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尺寸。

    她在沉默后抬起手,不是单纯想碰一碰惹人喜爱的宝石。

    ……是想像电影中看过那样,看着他将戒指一点点推进她指根,再也不拿下来。

    “我答应了啊。”山吹律理盯着脚尖,自言自语,“我答应了的。”

    就算是一时鬼迷心窍,她却不是会反悔的人。

    山吹律理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在两年间逐渐被填满,书桌上码着她买来还没有读的诗集,床头柜上摆着十几只从夹娃娃机里夹到的抱萝卜兔子,他们那天是被老板哭着送出电玩城的。

    孑然一身来到横滨的时候以为没什么值得留恋,结果置办了许多有用无用的杂物,还一个都不舍得扔。

    山吹律理本来是回来收拾行李的。

    看到标记是离开的证明,她约定会遵守。不只是这样,太宰治身上有“港口Mafia干部”的标签,对他下杀手意味着另一种程度上的宣战,港口Mafia必然会对还在横滨的Mimic成员展开追杀。

    她有她必须背负的责任和必须完成的事情。

    山吹律理拎着行李箱在房间内转了一圈,又把行李箱推回角落里。

    好像什么都需要拿,也好像什么都不需要。或许不会再回到这里,也或许很快会回到这里。

    “来的时候没带东西来,走的时候也不必带什么走。”山吹律理合拢衣柜,站在门口最后环视一圈生活两年的房间。

    她的目光在梳妆台上停了一瞬。

    单只的碎钻耳钉,亮得惊人,钉进耳垂里渗出血,被温热的唇舌舐净。

    好听的声音贴着耳膜,说:“路上小心。”

    他是怎么把窃听器嵌进耳钉不露痕迹的呢?又是怎么将怀疑好好地收进暧昧里,出演完美情人的戏码。

    天色渐渐黑了,月光洒进落地窗,柔柔笼罩窗边的地毯。

    曾经有人撒着娇说“我不会跳舞,姐姐一定要救我”,牵着她的手踩着月光,她被揽着腰,裙摆旋出花朵盛开的弧度。

    公寓的大门一点点合拢,走道透进屋内的光斑逐渐变细,归于沉默的黑暗。

    昏暗的客厅静悄悄,落地窗外明月高悬,地毯上的月痕亘古不变,仿佛那日无声起舞的人仍携手翩翩掠过。

    ……

    太宰治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他不意外看到家里没人,曾经无论多晚都会留给他的落地灯安静地熄灭着,寂静的黑暗无声无息。

    鞋柜里两双黑色猫猫头拖鞋紧挨着头碰头,成对的单翼天使形状的钥匙勾拼出完整的翅膀。

    太宰治没有开灯,他坐在乱糟糟的沙发上,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

    “伤口又裂开了。”太宰治瞥了一眼渗血的绷带,暂时不想去管它,只打算吃点止疼药了事。

    止疼药只剩最后几颗,空空的瓶子摇晃有哐哐的声音,倒出小药片就着冷水咽下肚。

    空腹吃药,胃好难受。

    “在审讯室磨了一天,肚子好饿哦。”太宰治习惯性用撒娇的声音说,说完才怪没意思地啧了一声。

    “吃蟹肉饭吧。”太宰治摸出手机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社畜救命外卖店,点菜下单行云流水。

    等到订单成功的页面跳出来,太宰治才发现自己点了两份蟹肉饭。

    “下意识就……”他锤了下沙发,在取消订单和点就点了谁说他不能吃两份间犹豫了一会儿,把手机扔到旁边。

    客厅里静悄悄的,一点儿人声都没有,太宰治从没觉得公寓这么空过。

    鱼缸里悠哉悠哉游过的小金鱼吐了个泡泡吸引太宰治的注意力,他倒了些鱼食给小家伙,看它不紧不慢慢吞吞地吃。

    太宰治想起他和山吹律理在河边喂锦鲤的时候,满池红的白的金的鱼儿争先恐后,水花溅到岸上,溅到他脸上,黑发金眸的少女一边笑一边替他抹掉脸颊边的水珠。

    “当初应该捞两条回来养的。”太宰治看着空旷鱼缸中孤零零的小金鱼,“让你有个伴。”

    金鱼会因为孤独死掉吗?人大概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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