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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然而哒宰又做错了什么》70-80(第8/25页)
什么了吧?”
交换穿衣搭配权力的交易。
“结果你不是你没有穿女装去博多么?”山吹律理皱了皱鼻子,“交易作废了吧。”
“好赖皮!”太宰治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我可是超级认真地穿给律理酱看过了。明明是你不许我执行任务,现在又要赖账,好可怕的强权主义!”
听起来像她是什么绝世大恶人一样,山吹律理默默地想。
“锵锵。”太宰治拎起手中的衣服展示给山吹律理看,“好了,现在就换上吧。”
凭心而论,太宰治的品味并不低俗。
甚至称得上格调高雅。
墨色的束腰裙,点缀繁星闪烁的银粉,裙摆飞舞如银河洒落星尘,衣料如流水波纹般灵动。
山吹律理不会被表象蒙蔽。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包裹中与束腰裙一起拆出来的配饰上。
腿环,好的,她和太宰治的性癖居然一样。choker,问题不大,就是上面的铃铛有点碍事。
但,那条猫尾巴是怎么回事?
“律理酱不知道吗?秋叶原的女仆咖啡厅早就不停留在黑白女仆装时期了。”太宰治顺着山吹律理的视线看去,“现在可是福瑞控的时代。”
山吹律理:“你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拿来用吧?”
怎么看都是你自己的性癖输出。
太宰治没有否认,轻笑一声。
不,山吹律理警铃大作,他的笑容很有问题!
不是平时习惯性挂在唇边的笑意,也不是出现频率颇多的阴阳怪气嗤笑和皮笑肉不笑,甚至不是难得愉快的松快笑容。
如果用四字词语来描述,山吹律理只能想到一个形容词:
魅惑全开。
不遗余力的勾引,形如蛛丝粘连勾勾搭搭地绕在她的脚踝、手腕、脖颈。
他一句话没说,却连空气中都写满十足的暗示。
很难形容太宰治此时的气场。不强势,山吹律理难以察觉到威胁,提不起警惕。只余一丝绷紧的神经,让她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山吹律理少有的感到进退两难。
迟疑的情绪如泉水一点点漫出,淅淅沥沥落满心腔,而她不知来源。
好奇怪,她想,为什么会不安呢?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足以对她产生威胁,无论是露天睡倒在白雪茫茫的冰河上,还是行走在枪林弹雨的硝烟中,陪伴她的是由绝对实力造就的始终不变的安心感。
体验从未经历过的事情是她兴趣的一种。恋爱教科书看了很多,难得的实践环节很值得期待。
反正也感受不到疼,应该是舒服居多。
不应该迟疑的,很奇怪。
是时机的问题吗?有点太突然了,但书中说突如其来的热情也是兴味的一种,非常正常。
抗拒……也不抗拒,如果是太宰治。
山吹律理想来想去,觉得是天气的问题。
阴沉的乌云天,风雨欲来,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窒息,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平静的湖面像镜子一样破碎了。
山吹律理上前一步,手指勾住束腰裙的吊带,缓慢地将柔软的衣裙从太宰治指尖抽走。
“叫姐姐。”她低声说,“我考虑一下。”
“姐姐。”
短促的音节含在唇齿间,过往听过很多次的称呼像变了味,染上晦涩不明的色彩。
“让我不舒服的话,杀了你。”山吹律理的声音轻得像风,杀意却货真价实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我会好好努力的。”太宰治抓住她的手,在手腕内侧烙下轻轻一吻。
乌云笼罩下的黄昏应和逢魔时刻的名号,尖啸卷起的狂风吹动树枝簌簌如鬼泣,极低的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轰的一声惊雷,暴雨倾盆而至。
第一卷 第74章
雨下了整夜。
客厅的窗户没有关紧, 随惊雷玻璃一声声震颤,窗帘晕开湿润的水纹,光影晃动。
阳台上的粉白月季被它的主人遗忘在雨中, 娇嫩的花瓣承接雨水的冲刷, 幽香浮现。
待阳光穿透乌云, 淅淅沥沥的雨势渐渐停歇,落下的水滴反射彩虹的色泽。屋檐下躲雨的小麻雀悄悄探出圆滚滚的脑袋,叽叽喳喳的声音敲响清晨的第一声讯号。
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客厅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动弹。
“请假。”山吹律理哑着嗓子踢了踢太宰治的小腿。
“是是, 可全勤奖在月初就泡汤了……请不请假都没差。”太宰治企图找到掉进沙发缝的手机, 却被散落一身的绷带绊住手脚。
绷带全部都得重新绑, 律理酱真的好暴力。
“我不认可裹着绷带是坦诚相待。”山吹律理揉了揉喉咙,不太愉快地皱眉, “你要是想cospy真正的木乃伊人, 我今天送你进ICU圆梦。”
太宰治:不了不了。
他自认昨晚表现还挺好的,虽然今早女朋友有那么一点点低气压,但绝对不是他的错——至少不完全是他的错。
这种事就是要双方都担责才公平, 暴君独.裁哒咩!
“请假……哦,居然是秒回让我看看……啧,老狐狸只批了我半天的假, 好小气!”太宰治愤愤地把手机摔到沙发上。
“他可能也没见过你这么没有事业心的干部。”山吹律理披着太宰治的衬衫起身,“肚子饿了, 吃不吃冰棍?”
“大早上吃冰会胃疼——我要吃。”太宰治捡起地上的外套, 抬头时山吹律理已经拿着一只冰棍从厨房回来了。
“噫,没有我的份吗?”他用看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渣女的控诉表情望着山吹律理。
“冰箱里最后一只, 谁让你懒不肯动。”山吹律理咬住冰棍, 瞥他一眼。
可能是嫌弃沙发的一片狼藉, 山吹律理站在太宰治面前咬冰棍,没有坐下的意思。
她只穿了太宰治的衬衫,赤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大腿内侧清晰的指痕印在苍白的肌肤上。
太宰治握着一卷绷带往手上缠,雪白的绷带遮住他手臂上几处咬痕。
“脖子这里也有。”山吹律理指了指太宰治锁骨的位置,她忍不住摸了摸腮帮,“我牙口还挺好。”
爱咬人,不学乖。
冰棍化的快,山吹律理嘬了几口甜水,青苹果甜甜的味道在口腔漫开,她满足地猫猫眯眼。
“吃的好香……小心色素。”吃不到冰棍心里酸溜溜的太宰治恶意地说,“会把嘴巴染成颜料——啊,舌头变成绿色了。”
“嗯?”山吹律理疑惑地探出舌尖瞅了瞅,“真的变色了,你看。”
她新奇地俯身,把舌头露出来给太宰治看。
“看到了。”太宰治捧住山吹律理的脸,含住她的舌尖亲吻。
“冰冰凉凉的,好甜。”
冰棍融化的甜水顺着山吹律理抬起的手腕淌下,甜腻的青苹果香弥漫在空气中。
直到客厅时钟的指针走到十二点,说着肚子饿的两人也没吃上一顿饭。
……
“我出门了。”太宰治换上新衬衫,黑色风衣外套搭在他的手臂上,他站在玄关回望山吹律理,猫猫撒娇:“没有出门前的亲亲吗?”
山吹律理揉了揉红肿的唇瓣,手背向外对太宰治挥了一下,示意他快滚。
“又翻脸不认人。”太宰治小声嘀咕,走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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