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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雄主也在撒娇》30-40(第4/16页)
声直笑。转身,又见伊桑那双像极了伊德里斯的紫眸,不由自主说道,“哥哥受伤了还说没事,我一激动,没控制住情绪。”
想起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塞缪尔依旧有些后怕。
就这?
“军雌愈合力很强,再重的伤,半天也能结痂。”伊桑不解,“你为什么会那么担心?”
“可愈合力强,并不意味着不会痛啊。”塞缪尔望着伊桑,黑眸里盛满了难过和自责,“我不希望哥哥受伤,更不希望哥哥受伤后,想到我的第一反应,是隐瞒。”
“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差劲。”
伊桑:……
别说了,再说我就要无脸见虫了——
作者有话说:星历4056年8月x日 多云 星期x
哭的好可怜,他在担心我,感觉好奇怪。
第33章 抚摸
从伊德里斯别墅出来, 伊桑带着惯常的懒散,问道:“你觉得那只雄虫怎么样?”
索恩跟在一旁,斟酌着用词:“很与众不同。”
“你觉得他是装的?”伊桑开门在悬浮车里坐下。
“到也未必。”索恩道, “就是觉得这位阁下过于在意伊德里斯,雄虫很少会这样。”
“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 伊德里斯对雄虫厌恶至极,肯定不会被蒙蔽上当。”
我哪里问这个了!
他家崽子都担心虫担心到主动找他了, 还厌恶?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伊桑对索恩的迟钝感到绝望:“你别说了, 好好开悬浮车吧。”
索恩:?
不是, 我哪里说错了吗?
“对了,这次我欠你份虫情, 需要的话,以后可以帮你梳理次精神海。”
奔波了一下午,觉都没睡, 伊桑没忍住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强撑着精神打开星环。
【YSWR:雄主,查到了, 信号点在B区。
伊桑滑动屏幕,一条条看完伊瓦尔发的消息,整只虫瞬间坐直了。
他转头看了眼伊德里斯别墅的方向, 而后又懒洋洋的靠到椅背上,点开伊德里斯的对话框。
【伊桑:检查完了, 没问题。】
刚回完, 伊桑就听到索恩的惊呼。
“不用你帮我梳理精神海!”驾驶位, 索恩听到伊桑的话,吓得连忙回绝,“今天陪你出门这件事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要是让伊瓦尔误会我就惨了!”
伊桑:……
“索恩。”
“什么?”
“你想多了。”
叮咚。
星环震动,伊桑点开消息。
【乖雌崽:谢谢雄父。】
【伊桑:嗯。】
关闭星环,伊德里斯松了口气,他靠在病房外的椅背上,神色疲惫。
“少将,雄保会那边说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雄虫能协助梳理,接下来该怎么办?”雷伊将营养液递给伊德里斯,“一天了,您也先吃点东西。”
伊德里斯叼营养液,站在病房前。透过门上的玻璃,他清晰的看到奥森的手臂已开始虫化,等完全虫化,他将很难恢复理智。那时,等待奥森的将只有死亡。
“医虫那儿怎么说?”伊德里斯问。
“医虫说,今天的梳理虽然不成功,但多少能缓和虫化的速度,只是也拖不了多少时间。”雷伊的声音低沉下来,“如果这几天找不到合适的雄虫,奥森就……”
就怎样,伊德里斯很清楚,战场上同样的情景他已经历过无数次。
只是,他依旧不习惯。
伊德里斯捏紧了手中的营养液,“这几天我会继续找合适的雄虫,你留在这,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时间不早了,我回家一趟,晚些时候再过来。”
将袋子丢到垃圾桶,伊德里斯转身往电梯口走,雷伊跟在身后,欲言又止。
“少将……”
伊德里斯回头,雷伊犹豫再三,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少将,听说塞缪尔阁下的等级很高,阁下又与您交好,您能不能……”
“雷伊。”伊德里斯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出声打断了他。
诚然,他不希望自己的战友就此牺牲,可要求一只正在修养的雄虫,冒着风险为虫化军雌进行精神梳理,于情于理,都不应该。
雷伊还想说什么,可电梯“叮”的一声已经到达。望着伊德里斯的身影消失在金属门后,雷伊叹了口气,扭头回了病房。
返回别墅前,伊德里斯拐弯去了趟军部将自己打理一番。等他推门到家时,天已擦黑,别墅客厅的灯亮着,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没来由的,伊德里斯的心轻轻被撞了一下。他三步作两步推门进屋,望见塞缪尔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书正在专注地看着。听到动静雄虫抬起头,见他回来,黑眸一亮,起身迎了上来。
“哥哥!”
“嗯?”伊德里斯接住跑来的雄虫,揉了揉近在咫尺的黑发,“晚餐用了吗?”
塞缪尔摇了摇头,“哥哥不在,没胃口。”
“那阁下想吃什么,我去做。”伊德里斯脱下军装外套,正要往沙发上放,却被塞缪尔截胡,他自然地抬手接过,转身挂到门口的衣帽架上。
“让99随便做点就行。”塞缪尔走回拉着伊德里斯旁边,拉他坐下,“哥哥歇歇。”
“不是不喜欢99做的东西?”伊德里斯有些奇怪。
“但哥哥更重要。”上下将伊德里斯打量了几遍,塞缪尔的目光落到了心口处,小心翼翼问,“伤口还痛吗?”
雄虫的关心伊德里斯极为受用,他握住塞缪尔的手,噙着笑,摇了摇头:“已经结痂了,别担心。”
得到回复,塞缪尔依旧没有移开视线,梦境变为现实使他十分不安。
“我能看看吗?”塞缪尔问。
“什么?”伊德里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伤口。”
雄虫的要求一如既往的令伊德里斯难办,他不认为雄虫忘记了他在医院说过的话,可对方还这么问了。
为什么?
伊德里斯垂眸,揣度着雄虫的心思。沉思片刻后,他似乎得到了答案,在度抬眼,紫眸深处已藏着一丝孤注一掷与势在必得的疯狂。
“一定要看吗?”伊德里斯压下心底蠢蠢欲动的念头,再次询问。
他决定再给雄虫一次反悔的机会。
“要!”塞缪尔态度坚决。
雄虫毫不犹豫的回答取悦了伊德里斯,他愉悦地轻笑出声,执起塞缪尔的手放到衣领扣上:“那阁下自己解开看吧。”
衣扣明明带着凉意,塞缪尔却莫名觉得烫手,他想抽回手,却听到伊德里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阁下反悔了?”
塞缪尔抬眼,发现伊德里斯一改往日的沉稳严肃,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眸中带着几分戏谑。
哥哥变坏了!故意逗他!
塞缪尔气愤地瞪了伊德里斯一眼,努力忽略心底闪过地怪异,咬了咬牙,抖着指尖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军装衬衣的衣扣很多,各个被打磨的圆润光滑,像颗火球,塞缪尔屡次被烫得手滑。
中途他抬头,想让伊德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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