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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爸的队友都是世界冠军[九零]》25-30(第17/19页)
这点儿事都说不明白?”
冉染说道:“我们和她不是很熟悉,从目前的情况看,她可能是被教练打了,我们都是练羽毛球的。”
“嚯,难怪这么高,”医生一直抬头,脖子都有些酸了,“这样吧,我先给她做检查,你们去把她的家长找来。”
于文听到要找家长,立刻抓住冉染的手拼命摇头。
她恐慌得厉害,冉染只好说:“您先看看她的伤吧,先做检查。”
检查结果不太好。
于文身上大伤小伤数不清。
不算太重,没伤到筋骨,但也不轻,痕迹一直褪不下去。
到这个级别,如果报警处理,对方都可以被送进去了。
抹了藥的于文愣愣地看着医生开的瓶瓶罐罐。
燕安义愤填膺,“居然还有这种教练,就算是输球了,他也不能这样打你啊!如果输球就要挨打,那除了我们,岂不是都要被打!这还是打羽毛球吗!”
查秋柔:“……”
她看向燕安,“你确定是在帮她说话?”
不是在偷偷炫耀?
宋珏道:“的确應该报警,或者通知学校,这是不正常的,其他人也会被打吗?”
于文盯着藥盒愣神。
冉染拿起药盒,“药有问题?”
于文呆愣地道:“拿着药回去,教练就知道我来过医院了,还会打我。”
四人都安静下来。
他们的年纪,无法理解教练为什么要打人。
输球而已,对于比赛很重要,但对于人生来说又没那么重要。
起码不能因为输球就挨打。
燕安忍不住说道:“你如果不想挨打,就干脆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走。”
于文拧眉,“小孩子怎么报警?”
“这有什么?”燕安说,“你们都敢做那么多小动作,这也不像是小孩子能做得出来的啊。”
于文:“……”
查秋柔:“你真的是在安慰吗??”
于文闷闷不乐地低下头抱住膝盖,“不能让我爸妈知道。”
“为什么?他们不管你?”
于文说:“他们很喜欢教练,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燕安纳闷道:“啊?这不是教练让他们失望吗?和你有什么关系?”
于文想不到那么多,她只知道爸妈喜欢教练、信任教练,他们是不会相信她的。
如果被教练知道,她又会挨打。
与其被打,还不如老老实实挨着,等下次比赛赢了就能短暂地结束噩梦。
燕安被气得够呛。
“我真没见过你们教练这么过分的人,也没见过你们这么傻的!每天都提心吊胆地等着挨揍,你们不会反抗吗?实在不行一起揍他啊,我就不信他能打得过你们这么多人。”
冉染问:“冯春梅身上为什么没有新伤,她不也输了比赛吗?”
于文小声说:“春梅最开始也挨打,最近比较听话,教练很少打她。”
“叛徒!”燕安说,“她就是那种打小报告的叛徒!”
冉染严肃地纠正道:“不能这样说,她也是受害者。”
她们都是孩子,教练对她们来说是有绝对权威的人。
家长把孩子交到教练手里时,通常都会说一句尽量教育别客气。
教练和普通的老师还不一样,教练和学生之间的关系更密切。
能不能打比赛,全都看教练一句话而已。
冯春梅身上也有旧伤,她曾经也挨过打。她不知道该如何避免挨打,只能选择听话,这只能怪葛素,不能怪她。
冉染劝道:“你还是和家长好好谈谈,我们和医生都可以为你做证,其他人也挨打了,你们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难道你不想摆脱葛素,好好训练,堂堂正正地赢球吗?”
堂堂正正地赢球。
于文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堂堂正正地赢球。
她愣了一会儿,忽然起身把药塞给冉染,“我不要这东西,我根本不疼,你们别多管闲事!”
于文飞快地跑到公交车站,上了刚来的公车。
燕安:“……不走出来好了!”
晚上回到体校,羽毛球队的几人都沉默地躺在床上。
宿舍里其他人和她们的关系不太好,她们也不愿意说话。
于文翻来覆去睡不着。
伤口有些痛,于文怀念起医生开的药来。
她就不该耍帅把药塞给冉染!!
但……
教练的行为真的不正常吗?
市体校那些人看起来的确像是没挨过打的,他们还敢和教练开玩笑呢。
齐南体校的人可不敢,他们聚在一起看比赛时甚至都不敢出声讨论。
队里除了于文,其他人也会挨打。
男生要更惨一些。
葛素下手狠,还不许他们叫出声,谁敢出声就多加几鞭。
大家好像都习惯了。
好像教练不打人才是不正常的。
不應该是这样的吧?
翌日,葛素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男队、女队正常训练,没有再罚他们。
葛素带着他们正常训练时还是蛮轻松的,他对训练结果要求不高。
于文更多的是在训练如何擦边打球。
所有人都是这样打球的,没人觉得有问题。
但市体校不是。
他们不会打擦边球,还能拿冠军。
于文的手心有些痒。
光明正大地拿到冠军啊,真想体验一次。
于文看向正在练习步伐的冯春梅。
她趁着葛素和其他教练说话,偷偷靠近冯春梅,她和冯春梅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关系最好。
“春梅啊,你说如果我们正常打球,能打得过哪些队伍?”
冯春梅疑惑地看着她。
于文说:“咱们不还有其他教练吗?其他教练應该不会教我们擦边吧?就正常地打球呗,反正都练了,干嘛非要犯规呢。”
冯春梅大惊失色,她压低声音道:“你敢说这话,疯了吗!别再想这种事了!”
冯春梅害怕被于文连累似的快步走远。
于文又摸到其他人身旁。
无一例外,大家在听到她的话后都面色惨白,纷纷摇着头走远。
没人理会于文。
*
冉染如常训练着。
洪河的训练方式是参考国家队的,但冉染可能是看过太多未来比赛的视频,不管怎么看洪河的训练方式,都觉得有些落后。
冉染尝试融入视频中学到的方法去训练。
正练着,燕安偷偷摸摸走到冉染身后,“这件事怎么办?”
冉染吓了一跳,“什么事?”
“于文的事啊,”燕安说,“我想过了,他们队所有人都害怕葛素,葛素又是个球品很不好的教练,说不定他们是被葛素逼着违规的呢?要不和咱们教练说一声吧,如果能解决,也算是好事。”
冉染也不知道洪河能否解决这一问题。
洪河自己都被梁岩和吴涛记恨着。
冉染说:“我先回家问问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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