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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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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些后悔了,后悔昨日不应该对她动手。

    傅云亭坐在了床榻边,他的视线静静在秦昭云脖子上的伤痕停留了片刻,而后从袖子中拿出了一瓶白瓷膏药,那白瓷瓶子看起来很是精致。

    他拧开了瓶子,随后便用右手食指蘸取了些许乳|白色的膏药涂在了秦昭云的脖子之上,药膏是冰冰凉凉的,可是却不及他的手指冰凉。

    似乎无论在什么时候,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冰冷如冬雪一般。

    虽然脖子上的伤口看起来很是瘆人,但是秦昭云脖子上的肌肤摸起来还是同羊脂玉一般,温热的、润|滑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秦昭云早就在心中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了,傅云亭根本就是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疯子,她不知道他深夜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觉得前日没能将她掐死还是觉得遗憾?

    是以这才特意深夜前来要将她掐死。

    有那么一瞬间在察觉到傅云亭坐到床榻边的时候,秦昭云的脑海之中都是一片空白,随后她听见了一道轻微瓷器碰撞的声音,下一瞬傅云亭便伸手将药膏涂抹在了她的脖子之上。

    千想万想,秦昭云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会如此好心、深夜前来居然就是为了给她涂药,他的行为未免有些过于荒谬了。

    像是有一条毒蛇盘踞在了她的脖子之上,秦昭云的身子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她就小心翼翼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

    毕竟每次跟傅云亭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如履薄冰,此时此刻,她是真的不愿意再与傅云亭有任何交集了。

    可是她的这些举动如何能够瞒过傅云亭,他可是在沙场之上出生入死了这么多次,沙场上总是有些人想要装死人蒙混过关,他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此时傅云亭自然是轻而易举就看出来她是睡醒了的,但是他也没有揭穿她,只是故意放慢了他给她涂药的动作。

    冰凉的指尖在她细腻的脖子上不紧不慢地打着转,清凉的药膏也仿佛带上了些许旖旎。

    秦昭云只觉得时间仿佛被凌迟一般难熬,也不知道这傅云亭涂药的动作为何会如此慢,他不是将军吗,如何会连上药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

    怎么可能,她在脑海中第一时间否认了自己的念头,她其实隐隐猜到了或许傅云亭已经看出来了她是在装睡,可她心中还是存了几分侥幸,觉得他即便是看出来了也不会拆穿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云亭总算是给她涂完了药膏,他垂眸动作不紧不慢地阖上了盖子,瓷器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可在安静的里间,便是再安静的声响、此时也是十分明显。

    在朦胧烛光的映照之下,秦昭云的睫毛带着几分不安定地轻微颤动了两下,纤长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之下投落些许阴影。

    傅云亭将药膏阖上之后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而后这才垂眸轻轻看向了秦昭云,语气淡淡道:“秦昭云,你准备装睡装到什么时候?”

    听闻此话,便是再不情愿,秦昭云也只能睁开了眼眸,靠坐在了床榻之上,想着她昨日似乎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总不至于出格到需要傅云亭大半夜前来兴师问罪的地步吧?

    脑海中甫一浮现这个念头,秦昭云就想起来了昨日杜容给她留下的那枚羊脂玉佩,她心中一紧,连带着眉心也有些不安稳地跳动了一下。

    不过庆幸此时烛光还算是比较昏暗,傅云亭倒也不曾注意到她神情的异常,珠光朦胧之下,她的唇|瓣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

    傅云亭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了她的唇瓣之上,眼底渐渐染上了些许晦涩。

    秦昭云又不是傻子,自然是察觉到了傅云亭的眼神,她抬眸下意识看向了他,却见他的眼底似乎有一片墨色蔓延开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是让她从他的眼眸之中窥见了些许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意味。

    于是秦昭云顿时觉得心头一紧,心中蓦然生出了一股危机感,随后下意思就想要避开他的眼神,避开他那些昭然若揭的心思。

    可是她的动作还是太慢了,下一瞬傅云亭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而后伸手直接按住了她胳膊,倾身径自吻了过来。

    触碰到她唇瓣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就浮现了这个一个念头——果然很软,她的唇瓣果然很软。

    男人似乎在这样的事情之上有一种无师自通的本事,明明前日还是略显生疏的亲吻,今日的动作就已经变得游刃有余了许多。

    秦昭云自然是想要避开他的动作的,可惜偏偏还是同那一日一样,她根本避不开他这个人,也避不开他这个吻。

    安静的室内有些许水声,秦昭云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原以为傅云亭这次定然会将事情做到最后一步了,只是没想到亲了片刻,傅云亭就松开了她。

    他甚至还颇为贴心地伸手替她擦掉了唇边的银丝,明明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是秦昭云却是不由自主地红了面容。

    她并不是真的觉得害羞,只是一种全然凭借着本能的反应。

    一直等到傅云亭离开之后,秦昭云都是维持着这样呆坐在床榻上的姿态,许久过后,她才用双手捂着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言泪流满面。

    这样水深火热的日子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只觉得满心疲惫,好累,真的好累。

    *

    一晃日子就到了七月十五的时候,这几日杜宁也是心乱的不行,就连生意上的事情都没怎么去管。

    原以为杜容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毕竟杜容一直都是小孩子的心性,从小到大得到什么东西都是轻而易举,纵然真的得到了也不会有多么珍惜。

    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杜容这些年一直都是不学无术,且杜家还是这样家大业大,杜宁定然是要仔细为他挑选一位贤内助,最好是懂得些许生意上的事情。

    若不然纵然家大业大,也迟早会有坐吃山空的那一日。

    是以杜宁断然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去娶一位婢女的。

    这几日杜宁都吩咐奴仆们好生看着少爷,不许他出府半步,说不定几日过去了,杜容的心思就能淡上许多。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是颇为让杜宁颇为生气的,杜容这个不肖子居然将母亲留下来的遗物都一并留给了那婢女,那可是他母亲留下来的东西,是他从小就不离身的玉佩,杜容居然也如此随意地送人了。

    只是没想到都已经关了这些日子的禁闭了,杜容想要求娶那侍女的心思却没有半分变淡,反倒是更加坚决了。

    这些年无论杜宁如何逼迫杜容,杜容从来都不肯去学着做生意,如今为了求娶一个侍女,竟是跪在杜宁面前发誓,说只要能求娶到那侍女为妻,他今后一定学着好好去打理自己家中的产业。

    这几日杜容每每想到那女娇娘不知道还要在节度使府中受上多少苦,整个人就是觉得心急如焚,连带着也没什么用膳的心思了。

    他原以为父亲是定然会同意他的要求的,父亲一直都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可是没想到父亲这次的态度倒是颇为坚决的,甚至是直接禁了他的足。

    七月十五日的时候,杜容总算是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他跪地发誓、一字一句都是前所未有的诚恳。

    见此,杜宁沉默良久、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答应了,这几日杜容面色憔悴了许多,他这个做父亲的看在眼中自然是心疼的,只是这事究竟能不能成还是要看傅大人的意思。

    不过这事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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