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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人殊色》60-70(第8/13页)
短短片刻,这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难不成是那杜老爷的儿子居然胆大包天看上了秦姑娘?
不过下一瞬主子的表现就全然印证了付清心中的猜测。
“不必了, 这件事情我亲自前去与杜老爷商量。”
言毕, 傅云亭便将毛笔放在了笔搁之上,其实他一向都不是个会被外界事情轻易影响自己的人, 可偏偏此时因着那两句话, 他心乱如麻, 连带着放笔的动作也是重了几分。
毛笔笔杆落在笔搁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中很是明显。
听见这道声响的时候,付清便下意识匆匆低下了头,掩盖下了眼底的震惊, 更是害怕窥见主子更多的心思。
傅云亭很快便从椅子上起身了,他面无表情地朝着书房外走了出去, 见此, 付清回过神来便匆匆跟了上去。
*
那厢杜宁在正堂中等待着的时候也是觉得心急如焚,他甚至根本坐不住, 时不时就要从椅子上起身到处走动一番。
他心中也觉得自己如今的行为有些好笑,他都到这把年岁了,在商场上不知道经手过多少利润巨大的生意,从来都不曾紧张成这个样子。
仔细想想, 一直以来,他都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操碎了心。
杜宁对时辰的判断一直都很是准确,可是偏偏此时却有些看不准天色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院子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杜宁还以为是付清回来了,想着此时好歹维持一下自己身为荆州城首富的风度,这便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
不成想等到来人进来之后便发现傅云亭居然也来了,于是杜宁便匆匆从椅子上起身行礼,往日傅云亭都会立刻摆手让杜宁坐下。
可是今日傅云亭偏偏故意让杜宁弯腰等了片刻,这才嗓音淡淡地让他起身坐下。
几乎是瞬间,杜宁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心中隐隐猜到这次的事情恐怕是不成了,杜容恐怕是要失望了。
果不其然,似乎是察觉到了杜宁的心思,傅云亭先是动作不紧不慢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茶盏饮了一口茶,这才抬眸淡淡地看向了杜宁,语气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凉意,“杜老爷,议亲的事情恐怕是不成了。”
“你家儿子看上了我的夫人,这门亲事如何能成?”
说到后面一句话的时候,傅云亭语气中的森严之意便更加浓厚了。
闻言,杜宁也是心中一惊,下一瞬便匆匆从椅子上起身了,脑海中飞速运转,急匆匆开口解释道:“傅大人,今日之事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想来是昨日犬子认错了人,等到在下回到家中之后、定然会狠狠责罚他一顿,还请傅大人恕罪。”
“另外在下今日的承诺都作数,连续三年上交的赋税都提高三成,还请傅大人恕罪,原谅犬子的无心之失和冒犯。”
杜宁说完这话,大堂之中便彻底陷入了一片安静,安静到杜宁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此时真是恨不得立刻回家去扇杜容几个巴掌。
前几日不够是一会儿没看住他,他便惹出了这样的祸事来,就连节度使夫人都敢肖想,甚至居然还敢一厢情愿地留下了定情信物。
这次算是惹到麻烦了,能破财挡灾的话就算好的了,就害怕连杜容的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傅云亭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而杜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冷汗。
终于许久过去了,傅云亭这才嗓音淡淡开口道:“杜老爷,这件事情本官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今年的赋税你要多上交九成,后面两年仍然照旧。”
三成的赋税都已经够让人头疼了,多增加九成的赋税简直是难于登天。
可此时杜宁也意识到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旁的选择,此时好不容易将事情求来了缓和的余地,他除了答应也没有旁的办法了。
杜宁甚至称得上是感恩戴德地接受了这件事情,只是转身离开节度使府的时候,他的步伐有些虚浮。
临了等要出府门的时候更是脚步一踉跄、险些直接摔倒在地上,幸好一旁杜家的奴仆及时伸手搀扶住了他,杜宁这才没有摔倒。
杜宁被奴仆扶住之后这才陡然回过神来,等到往前走了几步、即将坐上轿子的时候,他这才侧首看了一眼节度使府邸的牌匾,随后什么都没有说便直接弯腰进了轿子。
一直等到坐上轿子之后,杜宁这才浑身瘫软地靠坐在了轿子之上,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早已是一后背冷汗了,他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傅云亭此人绝对要比传闻中还要危险许多。
虽然破财了,但好在也能挡在,但愿杜容以后能多张一点脑子,少做出来这样没出息的事情。
甚至此时杜宁甚至有些怀疑这是傅云亭故意给他设的一个局了,若不然事情怎么会如此凑巧,偏偏杜容来到府上的时候就见到了节度使夫人?
不过此时有些事情多说无益,他还是抓紧时间回家打理一下生意场上的事情吧,今年要比往常多交九成的赋税,着实是让人头疼。
不过傅云亭会有这样的要求,杜宁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朝廷对官员都是有政绩要求的,至于如何评判官员的政绩,那自然就是看官员收上来的赋税到底有多少了。
是以晋朝的官员为了政绩可谓是挣破了脑袋。
*
节度使府内,清苑的主院之中,气氛阴沉到可怕,傅云亭面无表情坐在了主位之上,哪怕是杜宁已经离开许久了,他仍然是静静坐着没有出声。
连带着一旁的付清都是小心翼翼屏住了呼吸,生怕这场火一不小心就会烧到他的身上。
终于半响过后,傅云亭这才忽然伸手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白瓷茶盏、一饮而尽盏中清茶,放了这么长时间,白瓷茶盏中的茶水早就彻底变凉了。
可即便是喝下去了这么一杯凉茶,他还是觉得心底的无名火没有任何消减,甚至那一股无名火隐隐还有扩大的趋势。
昨夜按捺不住前去找秦昭云的时候,傅云亭在回清苑的路上就已经忍不住将自己默默唾弃一遍了,今日又为了这样的事情生气,次数多了,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他的骄傲和尊严似乎都一并淹没在了无尽尘埃之中。
自从遇到秦昭云之后,他的许多原则就在一次又一次地被打破,无论他如何用理智劝说自己,情感上的心动都是根本不可能被压制住的。
明知道隔着血海深仇,他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爱上自己仇人的女儿,可是偏偏傅云亭就是控制不住地一次又一次的心动。
想到此,傅云亭周围的气压就更是阴沉了许多,他眼底闪过一道暗色,随后这才抬眸看了一眼付清,右手食指动作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嗓音冷淡吩咐道:“库房中不是放着一壶青梅酒吗,去将这一壶酒给我找出来。”
听到了主子的吩咐,付清自然是便马不停蹄地前去库房给主子找酒了,不过出了清苑之后,付清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起先还以为主子是不为杜老爷上门提亲的事情而生气了,这才有了饮酒的心思,可是后来仔细一想,这青梅酒可是用来房|事助兴的。
说起来这青梅酒还是上一任荆州节度使留下来的,上一任节度使贪好美色、喜欢搜罗美人,手底下的那些人为了讨好他便想尽办法送来了各种助兴的东西。
刚到荆州的那几日,付清去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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