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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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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居然发现了最初那支箭羽他对准的是她的心口。

    可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从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如何就不能将这些事情方才,与他从头来过?

    傅云亭替秦蓁将衣服穿好之后便抱着她离开了。

    那厢宋越早就驾着马车在牢房门口等着主子了,一直等到一个时辰之后,主子这才抱着秦三娘走了出来。

    宋越自然是不敢多看的,可是余光却还是瞥见主子和秦三娘的身上都站上了血迹。

    殷红的血迹即便是在黑夜之中也是那样浓墨重彩,一如爱恨。

    *

    即便是在睡梦之中,秦蓁还是没能摆脱那股浓郁的血腥味道,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是置身在了一汪满是鲜血的池塘之中,任凭她如何努力都走不出这片池塘。

    池塘之下藏着一条毒蛇,这条毒蛇用自己的躯干死死缠住了她,誓要将她永远都留在这片沼泽污|秽之地。

    终于,秦蓁撑不住了,她缓缓阖上了眼眸,失去意识之前,她看见了那条毒蛇张开了血盆大口似乎是要将她吞入腹中。

    惊呼一声,秦蓁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眸的时候便发现屋内已经天光大作了,屋子里面洒满了日光,日光落在了月牙黄的床幔之上熠熠生辉。

    她眼中的一切都有种朦胧美。

    或许是昨夜的那一觉睡得实在是太沉了,又或许是今日的日光金灿灿的、实在是美好的不成样子,秦蓁竟然是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

    一场醒来就会散去的噩梦。

    可是很快从她右侧肩膀传来的疼痛便将她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之中,这种疼痛并不强烈,像是有一群虫子在她的身上不轻不重地噬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她有些迷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痛苦了,眉心微微蹙起,清澈如同琉璃珠一般的眼眸之中也尽是痛苦。

    她想,她如今同这些没有生命的金银珠宝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被傅云亭打上了私印的私有财产吗?

    可她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渴求的自由和平等,她不是什么无知无觉的桌子凳子。

    仅仅是想到了身上刻下的那个黥字,大颗大颗的眼泪就不断从她的眼眸之中坠落下来,她静静躺在床榻之上无声无息地落泪,眼泪没入她的青青鬓发之中,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她的漆黑眼眸也只是频率极低地眨了眨眼眸。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忽然响起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侍女走到床榻边是想要给夫人的伤口换药。

    原以为夫人还没有醒来,却不成想侍女掀开床幔的时候,便看见夫人在无声无息地流着眼泪,模样当真是担当得起我见犹怜四个字。

    侍女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出门喊了侍女前来一并伺候夫人,侍女用温水打湿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夫人擦着面容上的眼泪。

    可惜不管如何擦拭,夫人白皙的面容之上很快就会有新的泪痕覆盖上来。

    侍女们也是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好在夫人只是流泪,倒没有什么旁的举动。

    一直等到侍女们打算替夫人上药的时候,原本不言不语如同泥偶一般的夫人此时忽然有了反应,秦蓁的反应很是激烈,竟是直接抬手打掉了侍女手中的药膏。

    见此,侍女们不知道应该如何办了,只能前去找主子禀明了这件事情。

    听到了宋越的传话,傅云亭正在批阅折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便神色如常地继续批阅折子了。

    书案前,宋越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主子的动作,见主子似乎是没有因为夫人的举动而动怒,他这才算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口气只是松到一半,他便看见主子直接将毛笔摔在了地上。

    那模样简直是气狠了。

    第126章

    毛笔落在地上,笔端的墨汁四溅开来,在地上落下斑驳阵阵, 更甚至有一些墨汁还溅落在了宋越的身上,可即便是这样,他却还是不敢眨眼、更不敢躲闪。

    如今看主子这个模样, 何止是动怒, 简直是要被气死了。

    宋越的眉心狠狠一跳,暗自屏住了呼吸, 只是祈祷这场火能够不烧到他身上。

    此时书房中安静极了, 傅云亭深吸一口气, 这才勉强压下了心口的怒火,“她不想上药就不上,反正疼的是她自己,还有今日便去给她找一个女夫子过来, 好生教导她一些那些三从四德的道理。”

    “常言女子出嫁从夫,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出嫁之后不说是处处顺顺从也就罢了, 反倒是件件忤逆,去寻个女夫子前来好生改一改她身上的那些坏毛病。”

    闻言, 宋越便忙不迭应声离开前去办这件事情了。

    伴随着一道吱嘎的木门声响,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傅云亭在心中默默念着佛经,良久之后心情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近来的天气有些说不出的闷热。

    真是奇怪,明明都已经入秋了, 天气却还是这样闷热。

    或许是他的心乱了,连带着情绪也仿佛处在了躁动不安之中。

    秦蓁拒绝上药的态度无非是表明了她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她对他还是满心怨恨和厌恶,哪怕是伪装都不愿意装出来温顺低头的模样。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性子烈骨铮铮的人,也不知道是应该说她性子倔强、还会是说她蠢笨不懂得变通。

    事实上这两个词都算不上是什么好词。

    她明明知道只要自己低头,哪怕仅仅是装作低头的模样,一切苦难就能迎刃而解。

    可偏偏她就是不愿意。

    过往傅云亭最是厌恶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六年前傅家全家被冤枉下放天牢,傅父在朝堂上为官多年,平日里也是有一些关系甚好的官员,逢年过节的时候也经常走动。

    可偏偏等到傅家落难的时候,这些关系甚笃的亲朋好友全都割袍断义了。

    树倒猢狲散本就是人之常情,这样没什么,可偏偏有些趋炎附势者明明知道傅父是冤枉的,可却偏偏在察觉到陛下的心思之后,为了立功站了出来,顺水推舟对傅家进行诬陷。

    是以傅云亭对趋炎附势的小人可谓是厌恶至极。

    一环扣一环,他看见出淤泥而不染、性情澄澈干净的秦三娘的时候,才会一见倾心。

    更甚至在他知道她是从秦家那样肮|脏|污|秽的地方出来的之后,心中的讶然更是多了一些。

    可偏偏他最开始看中的那一身笙笙玉骨却成了最棘手的存在。

    没了这身纤尘不染的玉骨,傅云亭根本不会多看秦蓁一眼,可有了这身玉骨,她浑身荆棘般的尖刺将彼此都刺的鲜血淋漓。

    他能怎么做?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强权将她身上的笙笙玉骨一寸寸给敲碎,他要用铁血手段让她彻底屈服顺从,他要让她永远都留在自己身边。

    即便不是心甘情愿也没有关系。

    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如何才算是心甘情愿?

    如何才能让她做到心甘情愿?

    脑海中仅仅只是浮现了这四个字,傅云亭便觉得心间涌上一股止不住的烦躁,便是默念佛经也没有什么效果。

    她的心是野性难驯的,连带着她柔弱的身躯也仿佛有了无穷无尽坚韧不拔的力量。

    他想,若是要彻底驯服秦三娘,那就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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