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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人殊色》130-140(第10/18页)
将女子给挪到旁出去,若不然以主子的慈悲心肠,只怕又要多管闲事了。
真是想不明白,主子如今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要这样的菩萨心肠作甚?
倒也不是抱怨,每每想到主子的处境,长庚便忍不住在心中觉得有些愤恨不平,明明主子生下来就是皇子长孙,身份无比尊贵,更是早早就被立为太子,是这天下未来的君主。
这些年太子殿下为人和善、勤政爱民,朝中的文武百官都对殿下是心悦诚服,当年殿下被立为太子的时候,朝中自然也是有一些反对的大臣,不过没过多久,这些大臣也便都被殿下的一片爱民之心给感动了。
这些年殿下不知道为天下黎民百姓做了多少件好事,这天下万民都对殿下是心悦诚服。
这晋氏王朝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应该是殿下的才对。
殿下才应该是未来的天子。
可偏偏如此得民心的太子殿下却不愿意当一国之君了,竟是甘愿将唾手可得的万里河山都拱手让给了那位容王晋玉容。
容王这个封号一听就是注定与皇位无缘的,所谓容王就是要容得下这些陛下对他轻视和冷漠,毕竟这些年来陛下就连让容王上朝都不肯,有怎么可能会让容王继位?
长庚从小就跟在殿下身边伺候了,也算是殿下的心腹,那一日听到殿下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长庚简直是要控制不住地大声尖叫出来了。
天哪,天哪,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您真的清醒吗,您真的不是头脑一热做出来的决定吗?
您可知道自己究竟放弃的是什么吗?
您放弃的可不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的糖果,而是万里河山和至高无上权力。
试问普天之下有哪个人不想称王称帝的呢?
恐怕也只有殿下这样心地善良的傻子会将唾手可得的万里河山给拱手相让了。
不过他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了,好歹没有失态到这个地步,只是到底没能完全忍住,小声嘟囔了两句,果不其然便被殿下好一顿说教。
如今长庚虽然做不到对主子的这个决定完全释然,可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不像此前那样长吁短叹了,顶多是觉得有些心塞。
秋夜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了身上,寂静的荒郊野外忽然传来了些许寒鸦鸣叫的声音,长庚忽然觉得后颈一凉,骤然便回过神来了。
他停下了马车,原本是想自己下去将那个昏倒在道路中间的人给挪开的。
其实直接驾着马车从那人身上碾过去也没什么,这些年长庚是目睹过深宫之中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的,人人都说性命有多么珍贵,可偏偏在这深宫之中人命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红墙金砖之下不知道掩埋了多少累累白骨。
是以紫禁城的夜晚才会是这样冰冷彻骨,因为这寒意并不是从夜风或者冷雨中来的,而是从冰凉的宫砖之下连绵不断攀援而来的,那是无数含冤而死的孤魂野鬼在阴风怒号。
可偏偏跟在太子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殿下是那样的慈悲心肠,日子久了,长庚也难免心地善良了一些,也不敢再做出什么阴损的事情了。
他若是胆敢做出什么阴损事情,只怕殿下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要知道殿下是宅心仁厚,可却眼里面揉不得沙子,处置起犯错的奴仆也是毫不手软。
就在长庚想要下马车的时候,冷不丁马车中忽然传出了主子温和的声音,“主子,有人昏迷在道路中间了,奴才这就下马车去将那人挪走。”
清泠泠的月光如同轻纱一般笼罩而下,月光下那一抹粉色其实是很明显的,可不知为何,长庚有意隐瞒了这一点。
只说了路上有人昏迷了,绝口不提昏倒的人是个姑娘。
不知为何,主子一直都是个不近女色的人,都已经十八了,东宫之中却还是空无一人,就连个通晓人事的宫女都没有。
长庚本能地提防任何出现在主子周围的女子,总觉得这些人都是别有用心。
但或许一切都是冥冥注定,哪怕长庚都已经这样说了,可是话音刚落,便见主子用手掀开了马车帘子,随后径自便下了马车,朝着地上那昏迷不醒的那人走了过去。
晋长晟穿着一袭白如雪的衣袍走下了马车,他不觉得自己是个贪好权力的人,可一直穿了这么多年的黄袍,骤然脱下来也还是会有些不习惯。
离开京城的时候,晋长晟专门问了姑姑晋颜欢要不要一同离开,从此之后就隐姓埋名过平凡日子,姑姑拒绝了。
姑姑说这些年她一直都处于巨大的痛苦和惶恐之中,这种痛苦和惶恐时时刻刻如同水蛇缠绕着她,她只有在桃花庵念着佛经、拨弄念珠的时候才会觉得心平气和了一些。
她以后就在这桃花庵中了此残生了,她哪也不去,她要日日夜夜跪在菩萨面前替她那苦命的兄长祈福。
晋长晟一步步走到了那昏迷不醒的女子面前,他垂眸眉心微微蹙起落在了秦蓁的身上。
原以为这么晚了倒在地上的会是一位男子,可没想到居然是位姑娘,且这姑娘的模样看起来还是如此狼狈可怜。
清冷的月光如同轻纱一般垂落,她的面容也和彻底在月光下袒|露了出来,看清楚她的面容之后,晋长晟的目光微微一顿。
垂眸他的视线落在秦蓁衣裙上血迹的时候,晋长晟眉宇间的褶皱顿时便更加明显了,到最后他微不可查地低声叹了口气,认命一般弯腰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随后抱着她一步一步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那厢长庚其实也下了马车,不远不近地跟在主子身后,原以为主子只是查看一下情况,等到真要将人挪走的时候还是需要他出力。
毕竟这些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殿下对女子总归是有些避之不及的,挑选太子妃的时候也坚持自己相看,一定要符合自己心意才行。
可惜这两年一直都没什么女子能入主子的法眼。
宫中美人如云,太子身份尊贵,本该是这世上最有资格三妻四妾的人,男子风流成性本就是理所当然,可偏偏太子是个相信男女情爱的痴情种,一心一意要去挑一个合自己眼缘的人。
仔细说来前太子似乎也是颇为痴情,自从前太子妃去世之后,一直都不曾纳妾和再娶。
不对,去年秋日宫里为主子举行秋日赏菊宴的时候,主子似乎看上了一个女子,并且派人去打探了一番那女子的下落,可惜到最后也没有找到那姑娘。
当时主子还为此伤神了一段时日,难不成那女子是山野精怪变化的不成,宫中本领高超的锦衣卫都无法打探到那姑娘的半点行踪。
此时看见主子居然破天荒地将一个陌生女子抱在了怀中,长庚心中的震惊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何止是在心中震惊,长庚站在原地神情简直是称得上目瞪口呆了,嘴巴张得仿佛能吞下一颗鸡蛋,眼珠子更是瞪得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样。
尤其是主子抱着那女子从长庚面前走过的时候,他的神情简直是可以称得上是异彩纷呈了。
一直等到主子抱着那姑娘走到马车旁边停下的时候,长庚还是石化一般地站在原地、半点都没有反应过来。
于是晋长晟眉心的褶皱便又加重了一些,这是怎么回事,往日长庚不是一向很机灵的吗,今日怎么这般没眼色,他侧首看了一眼长庚,素来和善的语气也有些加重了,“长庚。”
闻言,虽然主子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可长庚还是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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