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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人殊色》150-160(第10/14页)
的手指上,目光幽深之中让人瞧不出来他的太多情绪。
察觉到他目光当中的那一瞬迟缓,秦蓁毫不犹豫地伸手再次删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鸦雀无声的院子中很是明显。
她白皙之间的尘土也有些许浮尘沾染在了傅云亭的面容之上,两人也仿佛真的如泥土一般长长久久地混在了一起。
“禽|兽,傅云亭你还真是衣冠禽|兽,随时随地都想着发|情,你这样的人说到底就跟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野狗没什么区别……”
话未说完,傅云亭便径自伸手拉着秦蓁的胳膊,径自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了,不等秦蓁站稳,他便径自将她打横抱在了怀中。
垂柳濛濛、朝日洒金,秦蓁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已经被傅云亭打横抱起来了。
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一阵绝望忽而如潮水席卷而上,她恨极了自己这般孱弱无力的模样,更是恨极了自己动不动就掉眼泪的软弱性子。
满心悲恨都凝聚在心头,秦蓁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可到最后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恨恨地咬住了傅云亭的肩膀。
可她力气本就很小,隔着一层衣衫,她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
即便是直接咬在了傅云亭的血肉之上,只怕她就连咬出血都难。
可仅仅是如此怎么会够呢,她恨不得从他身上撕扯下来一块儿血肉才是。
很快,傅云亭便径自抱着秦蓁到了屋子之中,长驱直入、登堂入室地走到了床榻前,随后他便松手直接将秦蓁扔在了床榻之上。
床榻之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床褥,倒也算不上疼痛,秦蓁双手下意识撑在了床榻之上,如同一只待宰羔羊那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傅云亭慢条斯理地站在床榻边宽衣解带。
时间也似乎在此时变得格外缓慢。
寸寸如刀割。
可即便是在床榻上被他如此磋磨,汗水打湿了她侧脸的鬓发,秦蓁一张雪白的面容更是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她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要昏死过去。
偏偏又被傅云亭用那样的法子吊着一口气。
不上不下,生不如死。
何止是傅云亭一人下|贱,就连她都是一样下|贱。
明明她对傅云亭是那样憎恶,可偏偏这具身子实在是不争气、实在是贱骨头,被他如此磋磨竟是有了如此不争气的反应。
血肉紧紧贴合在一起,秦蓁即便是有了分毫的变化,傅云亭也都是能察觉到的。
察觉到她的情动,傅云亭原本就有意放缓,折磨她也折磨自己的动作此时更是直接停了下来。
他就这样笼罩在她的身上,哂笑一下,意味深长的笑容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轻嘲和讥讽,“秦蓁,你确实没求饶……”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微微一顿,也仿佛沾染上了无尽的恶意,“可难道你不觉得此时此刻,比求饶还更令人生不如死吗?”
与这句话一同落下的是秦蓁眼尾的泪。
滚烫而又令人蒙羞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宝宝,小惊喜,下次真的是周三更新了[可怜][可怜][可怜]
第158章
往日傅云亭虽然也说在床|笫之事上有些不知道节制,可却也没放|浪|形|骸到这个地步。
秦蓁只觉得自己彻底成了砧板上的一块儿鱼肉,被他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地折磨
无休无止的上刑, 更可悲的事,明明她对傅云亭是那样厌恶至极,可到最后她的身体居然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甚至会因为他的某些举动而产生、些许不受控制的剧烈反应。
她想, 原来生不如死是这样感觉。
床榻之上, 秦蓁起先还能恶狠狠地咒|骂傅云亭几句,到最后俨然已经是没有任何气力了。
只能那样柔弱又无力地掉眼泪, 仿佛仅仅是这样一个举动, 就已经耗尽她一生的气力和血泪了。
即便是如此, 傅云亭也没有分毫心软,倒像是要将这小半年之内他被愚弄的苦楚、全都就此宣|泄出来。
秦蓁既然没死,那他这些时日忍受过的锥心蚀骨的疼痛到底算是什么?
算是他蠢得无可救药,算是他作茧自缚、罪无可赦?
她非但没死, 还早就同旁人欢欢喜喜定下了婚约,说不定很快就要迫不及待的用旁人成婚了。
她不是眼高于顶吗, 怎么到头来反倒是看上了一位一无是处的教书先生。
还真是眼瞎了。
看来她离开他的这段日子也并不好过, 说不定还过的很是穷困潦倒,若不然怎么会眼光差到了这个地步?
傅云亭不无恶意的在心中如此想到。
仿佛只有这样想, 他心中才会觉得好受一些。
仿佛只有这小半年的光阴,秦蓁过得真的很不好,他才会显得没那么狼狈、可怜。
可惜,暗探们打探消息实在是太过灵通了, 便是连一个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想到此,傅云亭变恨不得动作再重一些,若能与秦蓁一起死在这恨海情天之中, 如此也算是没有辜负夫妻一场的情分。
她不好受的时候,他亦是难受的。
但没关系,只要她难受就好。
只要难受的人不只是他一人就好。
*
夜色悄无声息笼罩而下,如同晨间的薄雾一般将整个苏家村笼罩其中,也彻底吞噬了这一间秦蓁历经千辛万苦才拥有的“家”。
总而言之,在秦蓁昏迷的这段时间,傅云亭的势力已经在无声无息之中,彻底将与她有关的一切事情都翻了个底朝天。
只要傅云亭愿意,秦蓁在他面前就完全是无处遁形的存在,根本就没有任何隐私和秘密可言。
云雨初歇,秦蓁早在半路的时候就彻底昏死了过去,此时更是睡得正酣,清醒的时候她对他满是防备。
如今昏迷了,一无所知的面容间倒是难得卸下了几分防备。
傅云亭穿着一袭白色中衣靠坐在床头,春日天色渐长,外面天色也并算不上昏沉,明月一轮悄然西上,院子中一片寂静,只剩下了些许风吹叶动的声响。
些许雾蒙蒙的月光顺着木窗和木门的缝隙,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屋中,连带着也有些许落在了秦蓁的面容之上。
悄然的月光连带着也为她的面容增添了些许恬静,仿佛她真的陷入了一种毫无知觉的安宁之中。
也仿佛她真的陷入了一场无忧无虑的美梦之中。
可是梦再美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睡醒之后又是鲜血淋漓的现实。
借着皎洁无双的月光,傅云亭隔着小半年的光阴,第一次如此长长久久地端详着秦蓁的面容。
这一刻,他只觉得那一池汹涌的西湖水、总算是慢慢地在他心中归于了一片平静。
纵然她如此轻贱于他,可傅云亭还是觉得秦三娘没死,真好。
好得不能再好了。
月光之下,她的面颊犹自挂着两行粉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怎么就能哭得如此可怜呢?
莫名透过她平静而恬淡的面容,傅云亭忽而想到了两人刚成婚的那一段时间,若是抛开一些事情不提,他与她之间也曾经有一段算得上温情脉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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