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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神又被我迷倒了[快穿]》12、阴鸷小奴不受控制(12)(第1/2页)
泽风比澜峻大八岁,从这位狼族皇子三岁起,他便以陪读和护卫的双重身份,陪在澜峻身边,直至十年前护他出逃,意外失散。
在他的记忆中,澜峻虽称不上乖巧,也有些挑剔难伺候,但绝不是冲动不顾全大局的人,怎么十年后再见,变得行事乖张,喜怒无常,这才回来不到片刻,便二话不说又要出去
定是因为驭兽师惨无人道的折磨,泽风一边恨恨咒骂驭兽师,一边攀上软藤,追随澜峻而去。
打开禁地大门,刀剑铿锵声立时闯入耳中,刀风挥来,泽风闪避之际,下意识以极快地速度合上禁地大门。
澜峻已缔结血契,不再畏惧其他驭兽师的血,嫌弃地擦去一名驭兽师甩到脸上的血,刚一脚踹翻他,准备离去,却听山穴内响起石门声,只得折返。
泽风对驭兽师的血毫无招架之力,挣扎了没几招就被制住,两名驭兽师压着他的头按在石门上。
“开门!”驭兽师恶狠狠道。
泽风啐了他一口:“休想。”
“和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缔结血契。”一人催促道。
“不行!”另一名驭兽师研究着石门上的秘术,“这门只有没有血契的兽人族才能打开。”
几名驭兽师面面相觑,最后是领头人下了决定:“先带回营地,会有办法让他开门的。”他桀桀阴笑,可见这办法不同寻常。
笑意未收,一柄刀忽然横飞进来,领头人及时闪过,脸上被豁了个一指长的深口子,再迟一步,恐怕脑袋就被扎穿了。
澜峻飞身一脚,把他踹到山石上,驭兽师共来了六人,两人压着泽风,两人分别被他踹翻在山穴内外,另两人方才也被澜峻踹了好几脚,没想到他还会折回,立刻抄起长刀围上去。
这些驭兽师功夫不算太差,澜峻十岁之后就没再练过功夫,此刻全凭先天的体型与力量优势,没多少技巧,若只顾逃跑,或是一对一,他都有胜算,然而此刻还要救下一人,这便有些难度了。
澜峻一拳击左,一腿踹右,也不管打没打中,开出一条道,直接怼向制着则风的两人,觑着空隙便拽起泽风要跑。
“这是谁的兽人!”领头人不知何时醒了,反应极快地划开手指,对着血快速念了什么,擦过一枚银针,飞针而出。
针刺入泽风手臂,泽风当即整个人瘫软,像一滩烂泥似的滑到地上:“陛下,别管我……”
五名驭兽师都围了上来,将刀尖齐齐对向澜峻。
澜峻险险避过刀锋,自知此刻强行救泽风极不明智,不再恋战,疾步遁入深林中。
他从未想着明哲保身,独自逃跑,而是遥遥缀在驭兽师们身后,跟着他们一路到了营地。驭兽师们无法感知他的身份,接下来只要混进去,定能寻找机会,把泽风救出来。
-
子时入正,又一次跨入新的一日。
季青霄猛然惊醒,方才竟梦到大狼被驭兽师折磨至死,惊出他一身冷汗。
急喘了两口气,尚未来得及平息,翻看识海中的话本,他再次呼吸急促起来。
澜峻将在今日,在驭兽师营地被虐杀!
活了三千多年,季青霄并不是个急躁慌乱的人,然而此刻,这莫名其妙急转直下的话本,还是让他一时凌乱了。
究竟出了什么变故,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他飞快冲出房门,跨上白马,巡着血契指引,向澜峻所在赶去。
“怎么突然就出事了?”季青霄在识海中急问司命。
司命也有些犯迷糊:“不应该啊……除非是凡人之外的干预,你做了什么?”
季青霄自然不知道,只因一阵与他相同的香,澜峻违背了原本的命运走向。
他没能问出答案,更担心这变故难以控制,只能将马催到最快。
-
黎明前的黑夜是最静的,一匹白马疾驰而来,闯破宁静。
驭兽师营地门口,两名护卫警惕地盯着远处的白马。
季青霄发现目的地是一处营地后,极有先见之明的未催停马,而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佯装路人经过。
直至确信消失在护卫眼中,又从另一个方向折返,停在营地木栅栏围成的高墙外。
这营地显然不是短期驻扎,墙有近两人高,乔乐天的身子没有任何习武基础,季青霄提气了半天,也无法纵身跃高,只能委屈乖巧的白马,踩在马背上,艰难掂脚,才堪堪攀上木墙。
毕竟不是军营,里头没人巡逻,季青霄翻入墙内,挂在墙头,把身子拉长到极致,才掂脚松手,把自己砸到地上。
原地塌了几步,缓解脚跟的痛麻后,他便朝澜峻的方向寻去。
这营地简直算得上一处豪宅,大小屋子根本数不过来,还有两处不大的校场,季青霄简直怀疑驭兽师们把驭兽监搬了过来。
事实上许多年前,驭兽师们发现此处有兽人族痕迹后,为了确切寻找入口,确实几乎将整个驭兽监搬来。
贴着墙根穿过校场,季青霄终于到达澜峻所在,是一间门窗紧闭的小屋子,门口还有两名昏昏欲睡的守卫,想必里头关押着人。
季青霄拣了条枯枝当做武器,移到窗边,不报希望地推了推窗。
关人的屋子,窗不可能开着,他已经做好和门口两人斡旋的准备,却没想到窗户开了——确切的说,是挂在墙上的,装饰用的窗户掉了下去。
季青霄赶紧提住窗户,阻止它砸出动静,这才发现木窗四周的连结处都被生生折断了。
他翻入窗内,又把窗镶回墙洞,月光被隔绝,一室黑暗。
巡着血契指引,季青霄伸手摸索而去,却忽而感觉澜峻转了个方向,切到他身后,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吃痛抱住身前握拳的手,顺势咬了近在咫尺的肩膀一口。
拳头抽离,又是一道拳风扫来,季青霄不习惯以血契控制澜峻,急忙闪身避过,凑到澜峻耳边,又轻又急道:“是我!”
澜峻为救泽风时刻警惕着,无暇关注血契中小少爷的动向,此刻被耳际的热气喷得一个激灵,堪堪收手。
“你怎么被抓了?伤着哪了?”季青霄继续与他咬耳朵。
澜峻耳际一阵阵发痒,抹了抹另一侧耳垂:“没伤,我来救人。”
季青霄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另一人的呼吸声,吭哧吭哧的,仿佛受了重伤。
“你族人?这太黑了,根本看不清。”这屋子密不透光,季青霄握住澜峻手腕,“我们得赶紧,否则天一亮驭兽师们起来,就难脱身了。”
澜峻当然知道得快,若不是窗子忽然破开,他“招呼”来人耽误了时间,此刻怕是已经把人救出营地了。
“我看得见。”澜峻领着季青霄前行,没几步就到了被绑的泽风跟前,他解开绳索,扶住人。
季青霄摸索着握住手腕,诊了个脉,狐疑道:“脉息蓬勃有力,不像受伤。”
“你摸的是我的手。”澜峻把泽风手腕压到季青霄手里。
季青霄生怕再摸错人,另一手握住澜峻,给泽风把完脉,把一颗这几日闲暇调制的补气药塞到澜峻手心:“给他服下。”
泽风并未失去意识,十分抗拒地紧咬双唇,在他看来,堵门的驭兽师们,定是季青霄带来的。
“吃下去。”澜峻以命令的口吻低喝。
陛下的话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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