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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40-45(第9/10页)
张隐心中存疑,急着跟了上去,连李存勖喊他也没听见。
祝清与冯怀鹤抵达晋王府门外,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包福戴着遮挡雪的斗笠,靠在前室打盹儿。
祝清收回目光,问道:“李存勖还没有相信我们吧?”
“他之后应该会暗中让人守着洗花堂。你不必担心,他身为李克用出色的嫡长子,有的是办法验证他的怀疑,他派人守着洗花堂,其实也是一种保护。”
祝清点点头,心中仍是有些不安。
雪花飞在她皱起的眉心,冯怀鹤伸手抚了抚,“你怎会突然跑来?今夜你很勇敢,下次可不能再如此,今日是捧着嗣王这个好脾气的,若是换了朱温,还不知是什么结果。”
他话落,就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是张隐追了出来,他拿着一把伞,递回去给祝清:“你的伞。”
祝清接过:“今夜多谢。”
张隐看看她身边的冯怀鹤,同样,又感觉到了那一阵前所未有的敌意。
他拧眉,越来越不理解究竟是为什么。
他看向祝清,“能否借一步说话?”
祝清还没开口,冯怀鹤便已站到她面前,将她护着道:“你想跟她说什么?”
张隐动了动唇,冯怀鹤先道:“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有些话你或许该拦在肚子里。”
张隐不说话,只是看向祝清。
祝清走出冯怀鹤的身后,示意张隐跟她来。
冯怀鹤见状,打开伞递给张隐,咬牙道:“给她撑好。”
张隐接过伞,撑在祝清的头顶,与她慢慢走到嗣王府旁的角落。
张隐看了看远处夜色下的冯怀鹤,犹豫道:“他是不是逼你了?”
“什么?”祝清仰起头,杏圆的眼睛明亮。
“你与冯怀鹤,不是真的夫妻对吧?他是不是逼你了?”张隐拧眉,语气认真:“如果你有需要,或者是有什么难处,都可以与我说,我会帮你。”
祝清沉默须臾,“没有。还有别的吗?”
张隐撑伞的手指慢慢捏得更紧,滚了滚喉咙问:“是我的错觉?从上次长安相见,你待我便大不如前。我看得出你与冯怀鹤之间微妙,你若有难处,我能帮你,为何不说呢?”
“为何要说呢?”
祝清反驳,双目冷漠看他。
这个人,在前前世或许的确适合她,也是她自己主动站出去牺牲的,她不怪他默认自己牺牲。
但这一世,祝清不会再选择这样的人做丈夫。
他的默认牺牲,其实与默认让她吃苦并没有什么区别。就算给他说了,他并不能真正的带她走。
或许带她走了,但她的结局还是个死。
祝清语气冷淡:“如果没别的,我先走了。”
她没要伞,径自走入飞雪中,张隐在她身后喊,她亦没有回头。
走到冯怀鹤身边,见他嘴角翘得很高,他摘下身上的披风,撑开挡在祝清的头顶,护着她不被风雪侵袭,走上马车。
打盹的包福醒来,整好斗笠,驾马离开。
张隐目送他们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感觉撑伞的那只手变得僵硬,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什么其他缘故。
“公子,咱们回去吗?”他马车上的小厮喊道。
张隐嗯一声,收伞上马,坐在车里,也忍不住说:“我感觉她真的很熟悉,从在清溪村第一眼看见她,就好像一见如故。”
那时候祝清对他的态度算热情,跟他说说笑笑,还问他将来会去哪里,愿意让他帮忙一起挑选满满的笔墨纸砚。
张隐不解的低喃:“怎么突然对我冷淡下来?”
小厮扭头说:“公子是不是想多了?”
“但愿吧。”
张隐却始终不相信是自己想多。祝清对他变得很冷淡,很多时候说的话也有些狠,像赌气似的。
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就只能叽里呱啦个不停,他知道祝清很烦,可他只能用说很多话假装很忙的样子缓解尴尬。
张隐觉得,自己虽然不敏感,但基本的认知力还是有的。
他很确定祝清对他态度的转变,也很确定,冯怀鹤对他有很深的敌意。
但张隐不知道是为什么-
嗣王府。
人都走后,李存勖的幕僚之一坐不住了,不理解地问:“殿下怎么敢相信冯怀鹤?田令孜的檄文都从兴元发过来了,我们忠于唐,应是将人还给田令孜任由唐朝廷处置。
“殿下非但不交人,反而要用人,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李存勖胸有成竹道:“时势造英雄,冯怀鹤说得也没错。田令孜一个宦官,把控唐朝廷多年,大唐如何得救?
“若我得了冯怀鹤的相助,赶出黄巢,再威逼田令孜交权 ,将大唐的朝廷扶正,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那人担心道:“可是,臣总觉得冯怀鹤诡计多端,那双眼睛怎么都看不透,万一有诈……”
“他家祖上只是个商人,多年来做谋士也没有一兵一卒,如今在晋阳就像那孤鸟飞进狼群,哪里能逃脱?诸位请放心,在晋阳,他翻不了天,本王心中有数。”
李存勖想了想,继续说:“本王见他那个妻子目光铮铮,气质坚定,倒是赢过许多男子。想必是个大器,得她夫妻二人辅佐,本王定会更上一层楼!”
幕僚听闻此言,回忆起祝清的样子来,感觉似乎的确如此,便不好再劝-
祝清坐上冯怀鹤的马车,里面烧着暖呼呼的碳炉,她便摘下兜帽,把斗篷解下来抖雪。
冯怀鹤突然牵住她的手。
祝清皱眉,一爪子拍开,“别动手动脚。”
“方才,张隐同你说了什么?”冯怀鹤抢过她的斗篷,给她抖完雪,叠放在一边,强势地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伸手环抱住她。
祝清被困在他怀里,不舒适地挣扎,他笑着道:“你是觉得不够?那我再抱紧一点儿?”
说着,祝清就感觉他环在腰上的臂力在收紧,抱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她便不敢再挣扎,任由他抱着,这才感觉他力度松下许多。
只是他又追问:“张隐说了什么?”
祝清不瞒着,说了实话。
冯怀鹤听后,抱着她低低笑出声。
祝清趴在他胸口,仰头瞪他,只能看见这人的下巴和喉结,“你笑什么?”
他笑声带起胸腔共振,在她耳边连成一片。
“笑他的不自量力。”冯怀鹤收起笑容,神色冷了下来:“问清楚了又如何?难不成他以为他有那个本事,能从我身边带走你?”
祝清咬牙:“你别太得意,就算不需要他带,我总有一天也能自己走!”
“行,如果你想与我玩儿七擒孟获,”冯怀鹤说着,自己都笑出了声:“你就跑。”
祝清:“……”
她突然就感觉自己不是冯怀鹤的对手,言辞这一块儿,他不愧是文人墨客!
还没想好怎么怼他,他又说:“你还没说今日为何会来?你去找张隐了,你怎么会知道他住在哪儿?”
像是怕祝清说谎,冯怀鹤说完,抱着祝清在怀里转了个圈,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我说。难不成,在我不在的时候,你私下见过他了?”
祝清无语地吐了口气,“是上次从云中山来,他在马车里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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