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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高位。与之相比,自己似乎只是个坐享富贵的废人。

    张隐想着,突然听见一声动静。

    他抬头去看,只见冯怀鹤起身后退几步,拉远和他的距离,随后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搭弓,拉开。

    箭矢对准张隐,他看见锋利的那端,满含杀气的寒光一闪而过。

    张隐心里一突,紧紧皱眉,既惶恐又不解:“我想问一句为什么?”

    冯怀鹤低笑,“我想杀谁,从来不需要理由。”

    他头上的草环,遮住他大半的眉目,张隐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看见他勾起的冷笑,泛出浓烈的恨意和杀意。

    张隐颓颓地吐了口气,“从一开始我就感觉你恨我。现在想杀我,我没能力反抗,只想死个明白。”

    渐弱的雨声稀拉,冯怀鹤紧紧拉开弓箭,看着张隐求知的眼神,什么也没说。

    这里没有别人,荒山野岭,是最合适的地方。射杀张隐,就像射杀猎物,过了之后,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包括祝清,也不会知道。

    第50章

    隔着浓浓夜色, 张隐凝视对准自己命门的那支箭矢。

    雨水斜飞砸在箭头,飞溅起透明的无数雨花。

    箭头破风杀来的瞬间,那一声破风闷响仿佛穿过所有皮肉, 深深砸进张隐的脑海。

    叮一声如梦似幻的刺响,张隐眼前闪过箭头锐利的寒光,在那片寒光里, 他看见自己的前世, 也是被这样的箭矢贯穿, 吊在城墙, 每日凌迟,每日一箭。

    直到他浑身插满乱箭,皮肉再无完好, 鲜血顺着城墙砖缝流淌在地,染红半片黄土时, 他才终于死去。

    而亲手行刑的人, 是冯怀鹤。

    所有无端的恨意都有了解释,记忆在张隐脑海里闪过的这一瞬,恰好箭头刺向门面,他猛一往旁边侧身,箭矢擦过他的耳垂, 飞钉在他身后的树上。

    耳垂被划开细伤, 丝血血迹漫出。

    张隐神色晦暗, 扭回头去,看着冯怀鹤被藏在草环下的眼睛。

    冯怀鹤拿起第二支箭, 这次他没有拉弓,而是把箭拿在手中,踩过泥泞湿滑的山路, 走向张隐。

    他要将这支箭用成刀锋,直接刺入张隐的后脑勺,将他毙命。

    夜色太暗,雨水朦胧,冯怀鹤没有看清,张隐眼底漫出无边的黑色,那种黑暗蕴含着两世的恶意和嫉恨。

    活过两世的张隐,与十九岁的张隐,眼神是不一样的。

    冯怀鹤举起箭矢,对准张隐的后脑刺去。

    张隐抬手,一把抓住刺下来的箭矢,锋利的头扎破他掌心,锥心的痛楚随着流出的鲜血一同席来。

    张隐仰起惨白的脸,在无边雨夜里跟冯怀鹤对视。

    雨水一点一点砸在他面上,他那双凤眼显出两世的嫉恶来,“原来声名在外的至简谋士,其实是这么个小人做派,趁人之危,荒野除人?”

    冯怀鹤认出了那种熟悉的眼神。

    上辈子祝清的家被烧毁,那盯着他,一字一句嘲讽说,他所求而没有的一切都被别人轻松拥有时,张隐看他的眼神,就是如此。

    冯怀鹤咬牙,寒声说:“你果然回来了。”

    “看来你比我还要早一些。”张隐笑了笑,虚弱的声音满是挑衅:

    “你比我回来这么早,却到现在才对我动手。是她拦着你的吧?两世了,你在她眼里依旧是狗都不如,所以你还是那么嫉恨我,要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除掉我?”

    冯怀鹤如前世一般,受到刺激的剧烈颤抖起来。

    他双目赤红,死盯张隐,双手捏紧箭矢,用力往下扎。

    张隐也用双手去抵抗,不让那箭矢杀下来,但上克下,箭头还是一点点逼近张隐的命喉。

    天地间滂沱的雨声和风声全都听不见,耳边都只有彼此急促低沉的喘息。

    “原来你们在这儿!”僵持不下的两人身后,忽然响起第三人的声音。

    冯怀鹤一顿,手下力道怔松开,张隐猛地抓紧箭头,往旁边一扔,随即用力歪开脑袋,让那人看见自己:“我腿受伤了,帮帮我!”

    那人是李克用身旁的亲信,被李克用谴来接应冯怀鹤。

    听见张隐这么说,不做他想便走上前,蹲在张隐脚边,扒拉开灌木丛,“怎么搞的?你这有些严重,都快被雨水泡烂了……”

    亲信抬头冲冯怀鹤:“先生,搭把手,把他拉出来。”

    冯怀鹤咬紧腮帮,站在原地未动。

    来的人刚好是李克用亲兵,不能杀,否则李克用定然会追究到底。要不然,他倒是可以将他们两个一起杀在这里。

    “搭把手啊!”亲兵又催。

    冯怀鹤拿好弓,静默须臾说:“来时我拉弓有些伤了手,动弹不得。”

    亲兵叹息一声,没怀疑,自己将张隐拉出来。

    他扶着张隐,要往回走,又劝冯怀鹤:“晋王说天亮再去找人,还是先回去避雨吧。”

    冯怀鹤没有理会,径自往前走。既然能在这儿找到张隐,能找到祝正扬的几率还是很大。

    他不想如上一辈一样,真正的大海捞针,等满满都长大成人了,他才将祝正扬找回。

    一旁的张隐见亲信还想要再劝,捂唇咳嗽,虚弱出声:“疼……”

    亲兵闻声,不再劝冯怀鹤,扶着张隐往回走。

    张隐小腿被一根尖锐的木棍所贯穿,每走一步,肉骨便如剥离一般痛。

    但这种痛,还比不上忆起前世的疼。

    前世他拥有祝清,但他更渴望名利。

    他见过冯至简响亮的声名,听说过冯至简是从清溪村爬上来的苦难少年。

    张隐不明白,为何会有人什么都没有,仅凭自己就能登上高位?他在岭南时,处处都是被人追捧的。

    遇见冯至简,他成了被遗忘的那个。

    张隐嫉妒冯怀鹤的成就,却又无可奈何,他试图往上爬,可是懒惰总在一瞬间就能打败勤奋。

    后来娶了祝清,得知她就是传闻中冯至简的那个女门生后,他很高兴。

    几次交锋,察觉冯至简喜欢祝清后,张隐更高兴。

    他终于有了一样,实实在在的,可以用来打压折磨冯至简的东西。

    祝清如他所愿,与冯至简做了半生的争斗。

    每次看冯至简因为祝清做出错误决策,失去主君信任,张隐心中都会有一种隐约的凌驾快感。

    他至少,还是不比冯至简差的。

    张隐被亲兵扶着回李克用身边,祝雨伯提来药匣,帮他处理小腿的伤口。

    任由祝雨伯怎么处理,张隐都似乎感觉不到疼,只因心口的疼占据了更多。

    这一世不同了,祝清没有在他身边。

    他唯一能用来凌驾冯怀鹤的东西,也没有了。

    张隐咬紧牙关,暗暗捏紧拳头,他不甘心就这样,让祝清跟在冯至简身边。

    祝清上辈子是他的妻子,这辈子也只能是-

    晋王宫。

    祝清在这间小厢房住了月余。

    厢房还算干净宽敞,布置齐全,房外有嗣王府的士兵重重把守,祝清哪儿都不能去,只能在此干等着战场的消息。

    已是春末入夏的时节,仍是没有接到冯怀鹤的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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