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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50-60(第4/17页)
狠狠羞辱他,凌虐在他之上,要他知道,自己无论是从出身还是被祝清爱的选择上,都比他更强。
张隐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吩咐车夫去洗花堂。
张隐到洗花堂时,祝清刚与家人用过晚饭,商量怎么找到祝正扬和祝雨伯。
但都没有头绪,她们没有人去过战场,不知道博州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她们唯一能用的去过现场的人,就只有张隐。
张隐站在洗花堂外面,透过门缝看里面的情况,顺便听里面的谈话。
只见聂贞半撑在桌上,一只手扶额,一只手摸着满满的朝天辫,哽咽道:“我不知道博州那是什么地方,我只知道你大哥为了保护晋王受了伤,现在身子如何。他要是死了,我和满满怎么办?”
在牢里的时候,聂贞的悲痛尚且不明显,可到了这儿,看见自己与祝正扬生活过的痕迹,她内心便有抑制不住想哭的冲动。
祝正扬是她这样的女子唯一的依靠,在此种时代,失去丈夫无疑失去全部。
祝清理解她,拍着她的肩膀安抚:“他与二哥应当是在一处的,二哥懂医,肯定会为他治伤的。”
聂贞擦了擦眼泪,“我们该怎么办?”
“我已与张隐商量好,与他假成亲,将冯怀鹤引出来。”
聂贞一脸茫然:“为何要引出冯怀鹤?”
不等祝清说话,又是担心起来:“可你到底是女儿家,与张隐这样,于你不利……”
“我不在乎那些虚名。”
祝清坦荡的话音刚落,叩叩的敲门声便响起。
一直保持沉默的卓云梦第一个起身去开门。
祝清侧目,就见张隐一袭蓝袍,立在门口,目光温柔,笑容清浅,“卿卿?”
祝清急忙走过去:“有消息了?”
“嗯,借一步说话。”
祝清与他走到许愿树下,头顶的阳光照耀着飞舞的红丝绸,轻缓柔和的一幕缓解祝清心中的稍许紧张。
张隐背靠树干,面色凝重:“今日我派出去的人有了消息,说找到了你大哥二哥的下落。”
祝清仿佛看见一丝希望:“果真?”
“嗯,”张隐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他们其实就在晋阳,但被冯怀鹤的人看守得很好,与天牢的重重把守无二。”
祝清道:“想带他们出来需要人手。”
“可我们没有。”
张隐道:“我有个办法,我们可以向嗣王求助人手,但要给些东西交换诚意,毕竟谋士拥有兵马一直是主君的大忌,你可有什么办法?”
祝清低眉思索。
这件事所需要的兵马数量,还不足以到主君忌讳的地步。
只是几辈子的经历,让祝清无法全然相信张隐,她道:“我要先看看大哥二哥所在的地方,才能确定。”
张隐轻唔,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她上辈子也是如此谨慎,绝不轻易行动。
他道:“今晚亥时,我带你去。”
祝清答应。
因不确定结果如何,祝清暂时未把这个消息告诉聂贞,免得她拥有希望后又破灭。
夜深人静,祝清独自在洗花堂等待到亥时才出门。
张隐在巷口等她,两人都有宵禁令牌,畅通无阻地离了开。
夜里太黑,祝清看不清楚马车外的景象,只知马车七弯八拐,行了约摸二三个时辰,才缓缓停下。
祝清跳下马车,寂静的夜里,只有徐徐吹过耳边的风声,她环顾四周,偏僻空旷,仅有两三户相隔较远的人家。
张隐走在她身后,压低声音说:“还需走一段距离,马车太招摇,你跟我来。”
祝清紧紧跟在他身后,借助微暗的夜光能勉强辨认脚下的路,远处传来声声犬吠,混合二人此起彼伏的脚步声。
行了半柱香的时间,走在前的张隐终于停下,回过头来,指祝清看不远处:“就在那儿。”
祝清抬头看去,这条长长的巷子在夜里显得深幽寂静,尽头有一处小宅子,屋檐挂着两盏摇晃的灯笼,灯光照亮把守在门外的几队人手。
不远处有些街边杂物,祝清躲在那杂物后面,紧紧盯着那边巡逻的人手,压低疑惑的声音:“他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仅仅是外头就用上这么多人,不知门内还有多少?
见此情形,便知冯怀鹤没死的概率非常大,说不定躲在哪儿,欣赏她焦灼的模样。
等她焦躁的那根线绷紧到极致,他再慢悠悠出现,然后跟她说‘来求我’。
祝清给自己想生气了,捏紧双拳,愈发觉得冯怀鹤丧心病狂。
张隐低声道:“我们先离开,被发现就不好了。”
祝清点头,没有贸然上前,与张隐退回马车里。
马车徐徐行驶,嘎吱嘎吱的声音吵得祝清心里烦乱,她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向李存勖搞到人手。
虽然冯怀鹤给的钱还有一些,但李存勖现在正在怀疑她,她是万万不能招买人手的,否则就是在给李存勖递出杀自己的刀子。
祝清便想起今日被放出的事来,望着张隐问:“李存勖突然放了我,是你帮了我?”
张隐微愣,他也不知此事为何,但祝清问起,显然她也不知,便揽工道:“我向晋王求了情。”
祝清嗯一声,淡淡道谢,随后说:“我有办法向李存勖要到一些不至于让他忌讳的人手。之前冯怀鹤让铸剑师打造的兵器,他没来得及给出去,现在或许能为我所用。”
听见这话,张隐一直慌乱的心,终于稍稍安定。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等利用此事得到李存勖的人马,他就要用这些人马杀了冯怀鹤。
而且他还要,在自己与祝清成亲那一天,引出冯怀鹤杀了他,让他死在自己与祝清成亲的现场。
让他不能回来,不能干扰自己,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永远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张隐忍下心中阴险的欲望,温声说:“好,听你安排。”-
祝清说做就做,当晚回去就找到包福,让他将陈仲打的兵器拿来。
但是兵器只有一套,上次冯怀鹤就说过,这是他们唯一的筹码,全部交出去恐怕会被卸磨杀驴。
祝清有办法,带上单独一套兵器,就去找了李存勖。
李存勖听从冯怀鹤的话,在书房召见了她。
在接到祝清给的兵器时,李存勖爱不释手地来回看,除了一把锋利刚硬的刀刃,还有头盔编甲,看那细节,明显就是传说中的岭南铸剑师。
李存勖眼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光:“竟真的有,竟真的有!本王还以为,铸剑师只是个传说,没想到真的有如此完美的一整套兵器!”
祝清冷静道:“铸剑师一人,打造不出太多。但我三哥是商人,如今颇有成果,他可雇人学得技术,为殿下打造更多兵器。我只请殿下给些人手……”
没听完她说了什么,李存勖直接道:“本王允了!”
总之最后冯怀鹤都会让他同意。
他的爽快让祝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殿下不问?”
“有什么可问的,你可以走了 。”李存勖怕再聊下去就要露馅了。
祝清见主君赶人,没再纠缠,默默退了出去。
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她觉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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