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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60-68(第6/13页)
清把找来的柴捆在马背上,想着带回去给老媪。
冬天太冷,她担心老媪没有柴火,会熬不过去。
等把马背上那些柴带去给老媪,便骑马去战地找大哥。
祝清一边想,一边骑上马头,还好念书的时候自己没有偷懒,把五代十国各个战争要地和路线记得滚瓜烂熟,加上前世那些参与征战的路途记忆,这次应该不会再迷路了。
祝清循着自己来时做的记号,原路返回。
到的时候已经是夜幕,两间草木屋的轮廓在黑夜下若隐若现,祝清把马儿拴在门前的树下,抱着柴去敲门。
谁知一敲,那门就自己开了,祝清走了进去,才发现老媪的门连锁都没有。
想想也是,生在这个年代能有两间草屋已经很不错了,哪里敢奢求门窗完好。
“老人家?”祝清摸黑进去,很快就见床板上坐起人影,老媪苍苍的声音传来:“你回来了?”
“我给你带了一些柴,还有些厚实的料子。”祝清把东西放在地上,“生火取暖吧。我没找到粮食,但你再等等我,很快我就能给你送很多粮食过来。”
老媪摸黑却动作熟稔地点起油灯,看见地上的一堆柴,让祝清带到厨房去。
一老一小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灶膛里生起了火,祝清把厚实的布料铺在灶膛旁边,既不会被火点着,也不会太冷的距离,对老媪说:“往后你谁这儿吧,我带来的柴足够你撑好几日了。”
老媪一脸幸福的模样,坐在祝清铺好的地床上,“你还要走吧?”
祝清淡淡嗯,“我还有家人没找到。我得找到我哥哥们,换几匹好些的马,带点儿粮草,给你带许多粮食,我再回原来的地方去。”
“你原来在哪儿?”
“在长安。”
“我还说,将草屋送你,待我走了你若是没有去处,就在这儿住下呢。没想到你还有哥哥们,有家人是好事,现在不是谁都有家回的。”
现在不是谁都有家回的。
祝清鼻子一酸,灶膛里的火把面庞被烤得热乎乎的,有些热泪盈眶的想哭。
何止是现在,她莫名又回到自己原来的时空,在那样文明没有战争的社会,她依然没有家回。
所以与之相比,她更愿意回到这儿。
所幸,她愿意回来,时空竟然真的给了她机会。
只是祝清忽然想起,之前回清溪村就是为了避战,因为与冯怀鹤吵闹才被送回文明社会。
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圆满了一个想要离开冯怀鹤的愿望。如果再回清溪村,可能还会面对冯怀鹤。
祝清想着,扫视了一圈这两间草木屋,或许,她可以把这里翻修翻修,然后住在这儿,五里之内荒无人烟,冯怀鹤怎么都不会找到她。
可她什么都没有,如何能与老媪活下去?只能去找大哥,但他也是晋军一员,冯怀鹤辅佐晋军战事,他们属于一个阵营,需要小心翼翼避开被冯怀鹤发现的可能。
只要避开冯怀鹤不让他发现,暗中联络到大哥,就能得到家中的生存资源,她就可以一直在这儿避战,冯怀鹤永远找不到她了。
就算是张隐,两人遇见时也是在半路,张隐定然也找不到。
祝清想着这些,慢慢在脑海里理清楚一条路,清溪村是不能再回去了,她目前要做的就是联络到家人,得到粮食,把这儿翻修然后住下。
这一次她一定要坚定躺平的念头,不要再去拼搏了。如果当初坚持躺平,哪里会有后来这些事?
“你能不能等几天?”老媪忽然说话,祝清回过神,不解地看着她:“什么?”
“我活不了多久了,你等几日,等我死了,你带我去长安吧。这两间草屋,送你当报答了。”
祝清一愣,“什么?”
老媪微微一笑,深藏在大大眼袋后的眼睛笑得眯起,“我男人和儿子们,都战死在长安。我想跟他们一起。”
祝清沉默了,她看得出来老媪将生死看得很淡,却看不开那些家里的眷恋。
“是让你为难了吗?”老媪见她沉默,笑着想说什么,祝清打断道:“没有,不为难。”
虽然不打算回长安,但若带老媪回去,祝清愿意去这一趟。长安那么大,只要不去清溪村,不会与冯怀鹤的人撞见。
“谢谢你啊姑娘,你是良善人,一定会圆满的。”
祝清沉默地抠着手指,不知该说什么。
老媪又说:“姑娘,你成亲了吗?”
“……”祝清想起那表面很完美但心情不太好的成亲,想说没有,又的确写了婚书,便一时沉默。
老媪不再问,背靠冷墙,慢慢睡着了。
祝清想等天亮再出发,也靠在老媪身边睡去。
灶火到后半夜就灭了,只剩零散的火星,有些冷,祝清睡得并不安稳。
她梦见自己回去的那一幕,在原来的时空,她住的地方也叫清溪村。
祝清醒来时就在河水里,那个人还在用木棍按她的头,想要将她彻底溺死。
他声音穿透水面传下来,狰狞得有些不真实:“你不肯嫁人,家里拿不到彩礼,只能拿你的保险来赔了。”
祝清一阵心寒。
她想起了五代十国的种种。
哥哥们没有条件的爱护,嫂嫂温柔喊她卿卿的声音,满满不会说话但时刻含着温情的眼神,陈桑果头顶叮叮咚咚的铃铛,还有卓云梦送给她的平安手钏……
一切的一切,不该以这种被溺死的结果来结束。
祝清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用戴着平安手钏的那只手,一把抓住按在头顶的木棍,想起冯怀鹤在习武场教给她的:
“站直,手臂抬高,把所有力气集中在你的手臂,想象对面是你最恨之人,只要射出这支箭,你所有的最恨都将不复存在。”
耳边回荡着冯怀鹤淡漠却有力的声音,祝清所有力气集在手臂,用力一扯!
哗啦!
扑通一声巨响,河岸上的人被拽得掉了下来,祝清迅速游过去,爬上岸边,一面喘气呛出喉咙里的水,一面冷眼盯着河里的人。
那人猛地冒出头来,水流从他脸上滑落,祝清看清了,果然是她那个弟弟。
她弟高傲地指着她说:“祝爱娣,你哪来的胆子!”
祝清抓住刚才那根木棍,按在他头顶,咬牙道:“我叫祝清。”
即使对方在河里,她力气仍然不及,眼看弟弟要抓住木棍爬出来,祝清情急之下,捡起河边的石子。
这种被水流冲过的鹅卵石特别坚硬,适合玩弹弓,所以弟弟也很喜欢玩,小时候没少用弹弓鹅卵石欺负她。
就连谋害她的时候,都还在玩。此刻,祝清脚边就有一个落下的弹弓。
祝清一手捡起弹弓,一手捡了一颗很尖锐的石头。
冯怀鹤说过,她力气小,就要选择锐利的武器,而不是大众常用的武器,所以鹅卵石并不适合她。
祝清把尖锐的石头搭在弹弓里,把它当成冯怀鹤送给她的那些箭矢,对准了弟弟的眉心。
“是你们想先害我,我是正当防卫。”
咻——
尖锐的石头飞了出去,直插中弟弟的眉心。
他疼得往河里一倒,额头鲜血直流,想爬却没力气,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伤到了头部,是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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