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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被困御前那些年》90-100(第11/15页)
陛下沉闷吐了口气,氤氲的热气散开。
陆蓬舟对他的感情是克制的,保留的,是在他的自由之下的。
他明白陆蓬舟说的那句,愿意留在宫中就是已经喜欢他的意思了。
陛下转头问:“在一年在外面过得好吗。”
“不好,整日忙着逃命能好到哪去。”
“你有没有想念过朕。”
“臣时时刻刻都在想陛下,想陛下会布什么局抓我,身边路过的人是不是陛下的探子,想陛下是不是又发了新的悬赏令。”
“那陛下呢。”陆蓬舟问,“陛下没有一日想过放弃么。”
“没有。”
陆蓬舟闻言牵了下他的手。
“你跟朕说实话,等朕的病好了,你是不是又要从朕身边逃。”
“不,臣没有再逃的理由。从前臣觉得与陛下的情意摇摇欲坠,心中还纠葛着过去的事,如今臣信陛下的话,臣也对陛下有情念,留在宫中是最好的。”
陛下将脑袋凑过去,闭上了眼睛,迎上对方湿热的气息,轻轻的贴近,带着药味。
他抬手按着陆蓬舟的后颈加深了这个亲吻。
他依旧不信陆蓬舟的话,熬过这一年,这个人在他这里只剩谎言。
他亲着亲着在陆蓬舟颈上咬了一口,他记得,一年前他被迷昏倒在他肩上。
“疼……陛下不要这样。”
陛下温柔舔了舔吻痕,“哪疼,朕都没用力。”
陆蓬舟害羞笑笑,忽然想起来说,“臣今日看那孙喜有猫腻,陛下可着人盯着他,臣看账上少了两千两银子呢,他一个太监哪花的了这么多,他宫外定有什么人。”
“嗯。”
第98章 千鲤池
夏夜闷热,陛下爱枕在他颈窝里睡,还得在榻边点着一盏灯。
陆蓬舟一边脸上是陛下的带着热气的呼吸,一边脸上是明晃晃的烛火,一只脚腕还被陛下用绸缎绑着,他每日得熬到陛下睡着才吹了灯挪到外侧睡。
即便他睡下也不踏实,三更半夜的时候还得吊着眼皮爬起来安抚陛下。
不过今夜算好的,陛下凌晨时才醒,他一醒陆蓬舟便被拦腰拽过去。
陆蓬舟困倦抬起眼缝瞄了一下,陛下不似做了噩梦的模样,他索性埋在对方胸膛上接着睡,对方身上有股淡淡药味,暖呼呼的很好闻。
他很快又睡了过去。
陛下将脸抵在他头顶蹭了蹭,无奈纵容着对方。
他抓起陆蓬舟的手,看着垂下的细链子,昨日他答应将人放开。
眼下又有点迟疑,他实在再经不住人再逃一回了。
思忖许久,禾公公在外叩门时,他坐起身,掰着对方人畜无害的睡脸盯了几下,下榻拿出钥匙将链子解开。
临近上朝的时候,陆蓬舟才听见帐外的声响半梦半醒地坐起来,他抬手撩起额上散乱的发丝,发现手腕上的铁环虽然还在,不过上面的链子已经卸掉了。
他兴冲冲把手掌并拢起来,咬着牙想将铁环摘下来,但刚一使力就硌在骨头上,疼得他眉毛乱飞,嘶声哼了一声。
陆蓬舟又换了一个姿势,半跪在床榻上,埋头闭着眼硬往下拽,疼得他眼角都出了泪,根本摘不下来。
帐帘忽地一拉,陛下视线冷冷地扫了一下:“你这又在做什么。”
陆蓬舟朝他尴尬一笑。
“臣当然……是想把这个摘下来。”他说着跳下榻,“陛下还留着这空环也无用,不如一并解开,成天戴着这玩意痛死了。”
“朕和你一样戴着,疼不疼朕不知道?某些人偏要生拉硬拽那必定是要疼的。”
“陛下……”陆蓬舟歪头倒在陛下肩上,故技重施装起可怜。
谁知陛下一把将他推的跌坐在榻上:“你少给朕得寸进尺的,朕只答应了上朝的时候放开你。你要是不知足妄想别的,朕就接着把你锁起来,这次是半个月,下回朕就锁你半年。”
“如今这境地,臣能妄想什么别的。”
“你不想最好,朕近来有事忙,你要是听话朕就放你久一点。”
陆蓬舟失落无措点着头,偏过脸叹了声气,散乱的几缕头发挡住他的半只眼睛。
“朕上过朝回来,带你去千鲤池赏鱼儿玩。”陛下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脸颊。
他的手指温柔在抚摸着陆蓬舟的脸,陆蓬舟知道他素来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吃。
陆蓬舟强颜欢笑应了一声。
昨日才哄的陛下服帖,今日人又变了脸。可见他现在就是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朝天发誓他再也不离开,陛下也是不会信的。
陆蓬舟是真没一点招了。
他老实巴交的抬头和陛下说:“臣想见檀郎,陛下昨天答应过的。”
“你见吧。”
陛下向他弯下腰亲了亲后走了。
陆蓬舟将人宣至了扶光殿中见面,檀郎两年前被他引荐到工部当了个小官,接到宣见的旨意诚惶诚恐的梳洗打扮一番,被太监一路引到了宫中。
从前进宫见一回就很麻烦,如今得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算完。
太监带着他里里外外不知过了几重门,过一道门就得搜一回身,连裤子都被扒下来看了几回,折腾半个时辰才到了殿门前,一迈步进去殿中还站着五六个铁甲覆面的侍卫,檀郎本就胆小,见势冷汗直冒。
“臣叩见陆郎君。”
陆蓬舟上前迎他:“这一趟实在是委屈了你,无奈我实在孤闷,想找个人说话。”
檀郎抬头道,“也就是我有这福分,头一个得见陆大人的面。”
“这世上也就你还这么叫我了,真好~”陆蓬舟笑着说,“檀郎比一年前好像长高了些呢。”
“我一切如旧,倒是陆大人在外……消瘦了许多。”
檀郎看着他腕的勒痕,声如蚊蚋问了一声,“陛下他又锁着陆大人吗。”
陆蓬舟拉着他到窗边坐下,苦恼托着腮点了下头。
檀郎才敢放松说话:“陆大人怎不求求陛下,让他放了你。这样被囚着,从早到晚对着一个人,简直闷都要闷死了。”
“陛下他就这坏毛病,求他也没用,如今就凑合过呗,咱们不说他了,我寻你来有正经事。”
陆蓬舟将桌案上的图纸推到檀郎面前,“这些是我在这一年看了民间百工画的,这是用来插秧苗的、这是草木阴干架,可以用来帮药农花商晒药和干花,这是喂食槽,同时喂鸡鸭鹅,还方便清理残渣,让牲畜少得疫病……”
他拿着图纸叽里呱啦和檀郎说了好一会,嘱咐他出宫后代他做出来。
檀郎道:“陆大人被困在这宫中还真是屈才。”
陆蓬舟朝他嘘了一声,看向左右的侍卫使眼色道:“小心被他们听到。”
“连说话都不许,陆大人过得这是什么苦日子。”
檀郎凑到他跟前小声,“大人在外面一直悄无声息,怎么突然就被陛下找回来的。”
“听闻陛下病重,我写了封信回京。”
“陆大人这是心软害的,既一走了之就不该回头的,可惜了……”
陆蓬舟鼓了下脸,尴尬吹了吹额边的发,“我是不是挺傻的,由不得心疼他,又可怜自己……唉。”
檀郎摸了摸他的肩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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