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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森林童话》20-30(第17/18页)
样绩优拔尖, 更不放过每项重点的查漏补缺。
平时围在一起, 不是周子远、纪寒和顾苓的背了上句容易忘了下句的痛苦模式, 就是林纾清和祁闻比拼速度的快速刷卷。
五个人,很明显的两边阵营,林纾清和祁闻是专门负责给他们拎错题讲新题的,但在另外三个人眼里,这两个人不讲题时的做题竞争,已经让他们感觉到大考将至的窒息了。
而这两周,无论是寄宿生还是走读生,晚自习统一自主延时到晚上九点半,恰恰,结束一天学习,到差不多八点半临近九点这半小时,会是全天最困的阶段,而九点到九点半,基本就开始收拾东西等着放学了。
林纾清这两天都在攻克数学附加题,中午也没睡觉,抽时间用来最后巩固背书内容,所以一直熬到八点四十的时候,困劲上来,她拿着笔的手就慢慢停下。
一旁的祁闻还在做物理模拟卷,虽然也累得已经开始省略格式,有一道没一道地心算答案了,但好歹喝了点儿汽水提神醒脑,要比林纾清稍微精神点儿。
但余光刚刚扫过,“啪嗒”一声,林纾清手里的签字笔就因为没劲儿砸在桌上,笔面在桌上轻轻滚了两道,最后停下。
恰好夜风鼓进没关紧的窗,掀起薄纱质地的窗帘,位于四楼的A班,依稀还能闻到旁边专门请人护理的小花园里头的花香。
在冬季少有的馥郁,很勾人,却不刺鼻。
晚风吹过整间教室的闷热,扬过林纾清的发梢,她闭上眼,打瞌睡地脑袋刚要低下去,忽地一下,下巴触及柔软的温暖。
祁闻稳稳当当地右手掌心托住了她的下巴。
林纾清似惊了一下,但疲惫没醒,慢慢地,一点点地,祁闻的手背靠近直到搭在桌上时,林纾清软软的下巴恬静贴在他掌心。
是过去太多次的习以为常,她没睁眼,反倒彻底睡了起来。
是其他人都没见过的场景。
但又因祁闻和林纾清坐在角落,遂很难大范围引起注意。
只有周子远和纪寒两个八卦专业户就差捂嘴尖叫鸡了,但顾苓一个眼神,这对难兄难弟忍住了,也学着祁闻的手势,你托着我,我托着你,很惺惺相惜地凑在一起,很讲兄弟情地抽背那要命的文言文扩充句。
顾苓无语,翻了他们一个白眼。
祁闻只勾唇笑了一下,他顺手翻了个页面,回到下一张物理选择题,完全不受影响地左手拿笔,照样填起选项来。
一直到放学铃声响,叮呤叮呤的吵耳朵,林纾清被吵醒,慢吞吞坐起来,手手刚要揉眼睛清醒,旁边就很淡传来一声:“别揉眼睛。”
“”林纾清讷讷睁眼,就撞进祁闻眉眼微挑的目光里。
脑袋好像不清醒都能捕捉到想要的信息,唰的一下,林纾清的脸就红了。
她眼见着祁闻好几次握拳又张开的手势,冷不丁自己摸了下下巴,没有书本硌出来的纹路,她尴尬地摸一下,又摸一下。
这动作落在祁闻眼里,就是根本无法掩饰的凌乱和心虚。
“那个我”
“你什么?”不等林纾清说完,祁闻唇边就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暧昧的,他对视看她那几秒,教室里的人就一哄而散,只剩寡淡清风。
他故意在她面前轻轻挥了下手,皱一下眉,单手托着下巴,慢条斯理地在笑:“睡得好么?”
“嗯。”林纾清天生不是做贼的料,一时脑袋糊涂,也搞不清祁闻这人究竟是真问她睡得好不好,还是额外问什么?
她虽然很困,但迷迷糊糊有点儿感觉,现在看他挥手的动作,心里有数地猛地就抓起他衣袖狠狠晃了两下。
很好,祁闻原先手不抽筋的,被她这么一甩,莫名其妙某根筋就别住了。
“嘶”声,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回是真皱眉了,他无奈道:“干什么?”
林纾清噤声,刚睡醒脑回路是有点儿不太对劲。
她眨巴了下眼睛,祁闻眉眼稍缓,她又眨巴了下眼睛,祁闻眼底就有笑了。
林纾清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怕你手抽筋,这样快刀斩乱麻,不会特别疼刚才,谢谢。”
瓮声瓮气的,越说声音越轻,碰巧还有风声,祁闻眼里尽是慵懒笑意,他凑近了些,“什么?”
林纾清闭嘴。
祁闻哄她的语调:“大声点儿,刚才都没听清。”
“”林纾清被他盯得动弹不得,好几秒的迟疑,很不好意思地重复,“谢谢。”
“这就是你谢的方式?”祁闻笑里蒙了层淡淡的挑衅。
林纾清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不是说好要帮我讲题?”祁闻早就准备好那份地理试卷摆在她面前,朝她扬了下下巴,就是上次被她挑出来说错的那道。
他微弯的指节敲了敲卷面,“怎么说话不算话?”
林纾清低头看了眼题目,“”
她又纳闷抬头,“这书上不是有答案?”
祁闻淡应一声:“但我不记得了。”
“”
林纾清给他工工整整地用笔写了三个答案。
困难:一、地形崎岖;二、火山地震多;三、滑坡泥石流多。
笔刚顿住,林纾清就小声说:“我早说你不好好背书。”
“什么?”祁闻似以为幻听,他神色倦怠下平添一份懒意,很有少年气的模样,温和和锐利的冲撞,他轻拍了下她脑袋,玩味道,“再说一遍。”
林纾清被他拍了,腮帮子鼓鼓。
也不知道哪儿燃起来的念想,她突然转头就抬了点儿音量,认真问他:“我给你划的语文额外背诵内容,今晚要你背的,你背了么?”
突如其来的画风陡转,祁闻神色似僵了一瞬,他顿了几秒,装瞎没看她,含糊道:“背了。”
“真的?”林纾清狐疑看他。
“”背书就是祁闻最讨厌的事儿,逗她不成,反栽进了她挖的坑,祁闻就没想过和林纾清同班还会有这么痛苦的环节。
他连连应了两声,抓起书包就想走人。
但他刚起身,林纾清就扒拉他校服边,硬生生给他拽回了座位。
祁闻开始头疼了,他叹气,妥协看她,笑了一下:“妹妹?”
“”林纾清很吃他这套,但现在不行。
林纾清自己捏了下自己的脸蛋,保持清醒,她说,“这次真有附加考题。”
“知道。”祁闻说,“不是都划重点了?”
“那你都不好好背。”林纾清从书包里拿出语文额外补充笔记,给到他手里,“你不是没记?”
祁闻向来不记笔记,但不知怎的,这一秒极其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林纾清说:“你带回去背吧,我明早抽你。”
祁闻:“”-
祁闻是没想过,自己还能以这种方式栽在这小丫头身上。
就连季圳然周末约着打球,祁闻嘴里都念念有词的,难免引起大家注意,季圳然看戏不嫌事大的,“什么情况啊这是?”
祁闻脸色有点儿沉,他三分位,直投,哐当撞篮,进完转身就去喝水,“能是什么情况?”
“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文科东西了?”虽然季圳然现在是在嘲讽祁闻,但据了解,池蕴在身边,季圳然这么个同样背诵和稀泥的学霸也成天被摁头背书。
祁闻看季圳然笑得事不关己,矿泉水瓶直接丢他,不耐道:“你是不是欠背书?”
季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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