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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森林童话》40-50(第9/16页)
话, 却彼此在享受某一种共通的和谐。
目睹林纾清浅浅翘起唇角的模样, 祁闻靠近,有限距离内, 他在距她分毫的位置停下。
这一秒, 四目对视。
无风, 林纾清的眼睫却微微颤了下。
似有一抹滚烫在激起什么, 行动快于思考地,她倏然收紧了些搭在他颈间的力,也不吱声,就突然跃进地凑近,倏然鼻尖和他轻轻擦了下。
近乎浮羽扫过的力道,极致温软,她笑眯眯的,两边小巧可爱的梨涡就浸透甜意,容颜甜美到无以复加,直逼人心。
祁闻的棱角弧线都渐之缓和。
林纾清一碰就退,像极了小孩子玩捉迷藏一样,生怕被他发现什么,又晕乎乎地抬手就捂住自己的小鼻子,笑意更清冽,小声嘟囔:“啊,找不到了。”
找不到什么了呢?
她难得的勇敢啊。
祁闻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漆黑深邃里的瞳色里尽是宠溺的味道,他就定在原地,朝她轻挑一下眉,故作正经地说:“嗯,找不到了可怎么办?”
就算不同频,也附和到了同频。
林纾清毫无防备地又弯眼趴了回去,她的柔软耳骨就近祁闻的唇,被他的气息扰得痒,她也不抓,就笑,突然说:“找不到就不行嘛,说明”
她顿了顿,小声也傲娇:“现在还不行。”
似乎喝多了酒的林纾清,还格外爱笑。
是个不吵不闹的乖孩子。
但现在这个乖孩子,说完“现在还不行”就难得乖张地抓住祁闻耳朵,轻抓一下,又松手放开,然后再抓住。
她笑眯眯又说:“还没答应你呢,谁说是你的?”
祁闻垂眼,唇边漾开笑了。
只她可闻的音量,他就可惜的语调,和她咬耳:“那我们清清想要多久?”
没有前提,林纾清却听懂了他在问什么。
她稍稍侧过脸,安静看着他侧脸,嗓音轻软极低的笑:“这个你怎么能问我啊。”
故作咕哝,她眼睛轻眨一下,眼睫都如振翅蝴蝶的漂亮。
知道这小朋友这么问,实则是在等答案,祁闻当然有数,但脱口而出的话还是周旋了几分,他就故意套问她:“那输密码的我们清清,闯进家里的也是我们清清,我们清清这么主动,难道不是喜欢?”
“”林纾清再小醉鬼吧,也没料到自己还能这时候噎住。
她大脑稀里糊涂的,浆糊一样混乱,但一听这话,就像是刺激,怎么说着说着还让她落下风了?
林纾清瞬间不高兴了。
她猛地起身,毫无预兆地戳他脸颊,很不客气地皱眉,“你说什么?”
她满脸写着小脾气:“你再说一遍。”
正中祁闻下怀,见她不难受了,他稍微加快步调,踩着月影往“家”的方向走。
“嗯,好像是我更喜欢你。”祁闻说。
林纾清却忽地又没了脾气,她趴回去,下巴一颠一颠的,醉到脑袋全晕,还在迷糊嘟囔:“这个怎么比高低啊。”
祁闻感知她渐渐放慢的呼吸,就知道她是真醉了。
林纾清有个特点,多醉都能回答问题,但要等再睡醒,能不能记住前一晚的事都是困难。
上次聚餐就是。
祁闻前一晚和她说的悄悄话,这小朋友隔天醒来,真是忘了个精光,闹得祁闻哭笑不得,后两个月都在她狐疑的试探里,不容置喙他是真在努力追她的事实。
祁闻有他自己的骄傲,林纾清当然也有。
甚至两人在这一块难较高低。
所以祁闻很清楚,不是没摆在明面,就不代表毫无进展的。
现在的他们,早不在经历揣在心里的暗恋,而是很微妙地介于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进程。
他在给她适应的过渡。
他在等一个契机,一个林纾清再不羞赧可以说好的契机。
恰合时宜,林纾清的手机响起震动。
看频率,是来了消息。
林纾清还没睡着,觉得不舒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但眼睛看不清了,就习惯性塞给祁闻,自己又靠回去,脸蛋转了一边,对着他。
祁闻笑他们之间的默契。
除了准确的名头,如果这个还不算恋人,那更多的,他可能都想象不到了。
信息显示是校学生会的通知:[周一准备和北航合拍的联校宣传视频,收到请回复。@林纾清@秦明缨@江枝雅]
祁闻不意外林纾清的参与,她前两天就发消息和他说了这件事,所以现在,他单手给她回了收到,就帮她把这件事标记放进了备忘录,很快收起手机,又背她背的更稳。
往前走,他想起前段时间,林纾清给他发消息说不能见面,是因为新报名了建模比赛,要培训,现在想来建模比赛应该还没结束,他问她:“不是说参加了建模比赛,还有空做宣传视频?”
肩上的小姑娘闷了好久,才闷出模糊的一句:“嗯有。”
祁闻笑:“因为我领队,所以来的?”
林纾清却只是摇了摇头,没吭声。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倒是很应验在林纾清身上。
祁闻意外她这个反应,只淡了声调,问:“那为什么来?”
“因为”林纾清困得大喘气了下,“帅。”
“帅?”祁闻愣了下,他耳边一下子闯进秦明缨平时拉着扯着都在给林纾清洗脑的话“宝贝儿啊!多看帅哥寿命长啊!”
“”他默了几秒,笑没了,嗓音也微凉,但他还要问,“谁帅?”
谁知这次林纾清答得比谁都快,还忽地从他背上起来,举手也要说:“北航的都帅!”
“”祁闻火气瞬间上来,猛地一颠她。
“呕——”林纾清被他颠得反问,一秒就可怜巴巴垂了表情,“难受”
祁闻生闷气地淡嗤:“难受什么?”
林纾清服软抱住他脖子,又小声软软重复:“难受”
热息拂过祁闻耳廓,他下颌瞬间收紧,闭眼忍了几秒,还是没熬得过林纾清的撒娇,他认输僵硬道:“那下次还说不说了?”
林纾清现在哪里还分得清自己该回什么?
问她什么,一律不了,她就紧紧扒拉他脖子,哼哼:“不”
“不说了”把她委屈的。
祁闻额角跳了跳,还是耐不住林纾清的撒娇攻势。
他无奈笑了笑,低嗓说:“真是栽你手里了。”-
至于后来又发生什么,林纾清很快就在祁闻睡着,一概不知。
隔天早上,她忍着头疼醒来,习惯性翻身去枕头边摸手机没摸到,就冷不丁睁眼,撞见整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要说熟悉,这个卧室的户型和季圳然那边可太像了。
要说陌生,这装修摆设却完全和季圳然那边不一样。
记忆狂然回笼,林纾清吓得坐起来,她环视了圈房间,是在另一边床头看到的手表和钱包,是祁闻的。
第一反应,她猛地掀开被窝,才堪堪悬下忐忑的心。
还好
但继而,她又恍然了,她搞不懂之前来这里不还是季圳然的家,怎么没隔多久,不仅变了装饰,还成了祁闻租的地方?
林纾清凌乱地抓了抓脑袋。
是真的酒精误事她怎么都想不起来昨晚后来发生什么了
要是被季圳然抓到,肯定又是
后面林纾清都不敢想了,可想而知的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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