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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戎马踏秋棠》60-70(第7/16页)

地摩挲了两下小孩儿的背:“罢,勿要再哭。”眼见那锐利眼神扫过来,戎叔晚忙告罪:“君主饶恕,小奴绝没有奸计教他行事!小奴愿——”

    “愿……愿拿徐大人起誓!”

    徐正扉愣住:“?”

    他瞪大眼:“诶!我说戎先之,本官招你惹你了,你作甚拿扉起誓!”

    戎叔晚道:“大人委屈一晌,只怕主子不信。”

    而后,他便膝行两步,候在钟离遥旁边,与人殷勤谄媚捶腿,笑道:“抚育他之叔伯旧党,小奴均已拿下,只待您发落。”他停顿片刻,又说:“当日追兵去拿叛党,将军便忧心宗政日后卷土重来,尤其当日宗政明怀已经怀有身孕,只怕是少主复国之心不死。如今,若是将军狠得下心,一刀杀之,小奴也不敢拦。”

    说罢,他扭过脸去看谢祯,叹气:“唉,孺子一见将军便要啼哭,天下谁人不知将军之刀有多利!”

    谢祯百口莫辩:“可我……”

    在谢祯微微睁眼的冤枉神色中,戎叔晚复又回过脸来,跟钟离遥禀道:“若是小奴早先将他杀了,也免得叫主子为难,纵传出去,也不过替主子背些残杀妇孺之恶名。可惜当日小奴迟疑,误了大事!如今,只怕君主仁心,倒不忍……”

    钟离遥顿了顿,微微一笑,截断他的话头:“既如此,那马奴便提刀起来,杀了这小儿吧。朕允你作一回先锋将,替朕和将军背此骂名。”

    戎叔晚一愣:“啊?”

    徐正扉嗤嗤地笑出声来,冷哼睨他:“瞧!早说你这等奸计徒劳,不过白叫昭平笑话!”

    戎叔晚讪笑,只好俯身跪低下去:“是……是小奴混账,一时鬼迷心窍才出此下策。还请君主饶了小奴,这……”

    徐承平不知怎么回事儿,却听懂点端倪,好像这“天神”要杀自己!

    可跟前儿这人浑身的幽香温暖,抱住分外合宜;再有说话语调平和,不像动怒,反叫人安心。他慌怕无措,只好从人膝头爬起来,乱往人怀里钻,一时哭得梨花带雨,伤心道:“天神,不要杀我。”

    钟离遥哼笑,没拂开小孩儿,“你之母亲呢?”

    “呜呜呜……我娘死了。”他哭着说:“天神,我再也不偷吃你的糖葫芦和饭饼啦!你别杀了我好不好——真的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吃啦!我很久不曾去偷——”

    钟离遥:“……”

    他偏过脸来,困惑问道,“这话何意?”

    戎叔晚尴尬道:“早先,他在街头讨饭吃。若是天气不好,无来往路人赏钱,饿极了便去君主之天神雕像那处,偷拿一些贡品、瓜果、肉米来吃。”他说着,别过脸去,有点难堪:“往日里,小奴心肠最硬。他父又害死那样多人,本不该求情。只是瞧见他,小奴想起一些自己的旧事,便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钟离遥没说话,幽幽叹了口气。

    仁君治下,尚有百姓疾苦,讨饭流离,简直比唾骂还难堪。那尊神像之下的粮食,与稚子果腹,哪里论得上偷?再者,人尚不足果腹却有余粮祭奉天神,于他这个远在千山万水外的“天神”而言,心中岂不隐痛?

    战事杀戮,死生无常。

    多少终黎将士殒命,西关百姓又何尝不无辜。宗政败走之际,他尚在腹中未曾出世,当日刀戈相向,与此小儿又有何干?可乱党数十余年蛰伏而图复国者,也未尝少数。若日后再起战事,岂不叫今日之热血白流?

    片刻后,钟离遥转眸睨着徐正扉:“卿以为呢?”

    徐正扉张了张口,忽然又闭嘴了。他不吭声,偏别过脸去,佯作没听见似的喝起茶来。

    钟离遥:“……”

    他拿徐二甚是无奈,只好抬抬手,唤戎叔晚:“罢了,容朕细思片刻,先将小儿带下去罢——”

    “是。”

    待那两大一小跨出门去,谢祯瞧见左右无人,才委屈地往人跟前儿跪去:“兄长,真的不知他何以啼哭,我分明不曾……”

    钟离遥微笑,摸摸他的头,“嗯?何曾怪你?不过是祯儿威风。小儿见之,害怕啼哭岂不再正常不过?”

    门外那俩,走远几步才坏心思地对视,“此计成与不成,在之将军。”

    孩儿听不懂,却及时地停住了哭声。他问:“以后……以后这里,大人说了不算,是天神说了算吗?”

    徐正扉“嗯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叹气走开了。

    戎叔晚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哎,大人,等等,我还……”——

    作者有话说:徐正扉: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戎叔晚:????(又诓骗我!计中计)

    徐承平:呜呜呜呜糖葫芦都不香了

    钟离遥:奸诈之徒。

    谢祯:呜呜呜呜(抱抱兄长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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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我满襟雪》双强|双箭头|沉默寡言の强壮忠犬糙汉攻 X 位高权重の阴暗狠戾女王受

    十载权位明争,五载暗潮涌动。

    夺嫡之争,七殿下全身而退,连荣登大宝的太子也奈何不得。

    贬不得,疼他的那位太上皇还没咽气。

    杀不得,安排了108次暗杀,至今没成功。

    于是,权烨作了崇宁王,仍是裘衣华服,盛宠在身,拥趸者万千,连那矜贵气派,都一分不减。

    他自风华满身,冰雪神容,世人奉他为清流。

    只有身边那沉默如山、静立如树,且替人挨过108次暗杀的金襟枭卫刃循知道:那位,私下里狠戾难缠、喜怒难辨。

    且变态至极。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带过幽香轻风,添了五道酥麻指痕。

    刃循眼神一暗。

    不疼,但心里痒。

    那位睨视,冷笑:“谁让你作的主?本王宠幸谁,轮得到你置喙?”

    手中银鞭闪过寒光,衣襟如雪,盈照满怀。

    刃循抬手,握住银鞭,抵在胸口:

    “我的王——不如,宠幸我试试?”

    “我做活好,皮糙肉厚——经得住打。”

    您知道的,我身上这三十二道伤疤,都是为您而留。

    第65章 绕佛阁 你只小小的打!

    未几, 徐正扉支开谢祯,专意藉着“政事”的由头,请钟离遥在静室饮茶。

    这话倒也不假。徐正扉先是递上这三年政事诸要, 请他过目。不止事无巨细将各处隐患、对应之策, 长久之计写明白,更将此西关二百年教化抚恤之策略落笔此处。

    钟离遥读了几页, 心中震撼, 面上却不表露。他搁下政折,既不说好也不好, 只微笑问道:“这三年时久,不知徐卿可曾想家?你父兄在家中可是盼待难当啊。”

    “当年读书时,昭平便已知我心迹。为何今日又说起这茬儿来了?难道是扉这厚厚一策,写得不叫您如意么。”徐正扉察觉那话里有圈套, 故而谨慎作答,只笑着跟人斟茶:“别是为了承平, 巧设刁钻陷阱叫臣往里跳,便好。”

    “嗯?”

    徐正扉后背一凉, 登时顿住话茬,呵呵笑:“呀,玩笑!还请君主恕罪。”

    他将手搭在膝上,淡定坐着。窗外日光斜斜投进来一缕, 照在他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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