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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回1978奔小康》70-80(第6/18页)
公安就劝我爹他们多少给顾寿的亲人一点补偿。我爹他们没有同意,开了这个头,以后谁家出了一点事,都问六家要一点钱,那还的了。”骆谨越说越生气,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
“顾寿的亲人在我爹他们这里碰了壁,拐回去找骆言强、李正、骆清海、李大庆、杨小树要赔偿,叫每个人给他们一万块钱,没钱可以拿地抵钱。我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闹,我估计他们还有的闹。”骆谨又说,“你娘生病了,没钱看病,叫你回去一趟。”
“你让她到大队部医院看病,先赊账,我有时间回去结账。”骆谦在心里补充押骆言木、骆二林、骆三森到医院结账。
“我感觉你娘心事重重,她好像装了一肚子的话要跟你说,所以我觉得你娘叫你回村带她看病是其次……”骆谨再想说一些他从周小凤那里听到的事情,上课铃声却响了,骆谨匆匆说,“张霞婶子等会回村,我让张霞婶子帮你带话。我要上课了,挂了。”
骆谦放下话筒,跟余本顺讨一杯茶喝。
余本顺笑骂他一句,捏两片茶叶放进茶缸里,拔掉木塞,他拿起暖水瓶倒开水,滚烫的开水冲击茶叶:“给。”
骆谦嘿嘿道谢,他坐在椅子上,吹漂浮起来的茶叶,抿了一口:“好茶。”
余本顺乐呵呵抱着茶缸,心想他费了老大的劲才弄到一钱茶叶,冲出来的茶水能不好嘛。
骆谦喝完茶便离开。
余本顺收茶缸,发现茶缸底下压了五毛钱,他无奈笑说:“这小子。”
李谣站在店门口跟大伙儿聊天,见骆谦不慌不忙往她这里走,她挑眉问:“谁打来的电话?你不是说回去一趟吗?你再不走,晚上就回不来了?”
“骆谨打来的电话,你爹和我大伯摊上了大事,他俩和骆言强、李大庆、杨小树、顾寿喝酒,结果顾寿醉死在雪地里,顾寿的亲人问每个人要一万块钱。他俩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我这个时候回家,他俩肯定合伙给我下圈套,让我替他们出钱。”骆谦没有避着大家,大大方方说出来。
骆谨没有说大棚塌了,说明大棚没事,所以他不回去了。
“钱大巷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到他妹子家偷酒,走在路上把酒喝完了,他走夜路回家,一头栽进地头的沟里,被人发现,他早就没气了。他爹他娘他媳妇怨他妹子,跑到他妹子家打人又砸房子,后来他媳妇改嫁,他爹他娘每月问他妹子要钱,就是分地那段时间,他妹子离婚了,没回娘家,谁也不知道他妹子去了哪里,没过多久,他前妹夫带孩子搬家了。”
“李老郢有好多酒鬼,一家出了一个酒鬼,三代人全是酒鬼,爷爷死在大雪天,孙子也死在大雪天。孙子比较倒霉,开春了,田里的雪化了,大家才发现孙子的尸体。”……
骆谦开了一个头,大伙儿边唏嘘边说这一片喝酒喝死的人。
骆谦诧异挑眉:“还是咱们余郢好,没出酒鬼。”
“嗐,村长、村支书年轻那会儿,是我见过最争强好胜的人,李老郢酒鬼出了名的多,还能喝酒,他俩跑过去跟李老郢年轻的、老的酒鬼斗酒,被他俩的爹追着打,他俩的爹追他们到市里,又把他俩赶回来,爷四个走了四天四夜才回到村里。村长、村支书回来更惨,他俩的娘只给他俩白酒,一口饭也不给他俩吃,他俩饿的啃树皮,足足啃了两个月树皮。”
“跟村长、村支书一般大的老爷们没几个喝酒,全被吓破了胆子。”
“家里长辈不怎么喝酒,跟你一般大的小伙子也不咋喝酒。”
年纪大的婶子道出余郢没有出现酒鬼的原因。
骆谦咕嘟咽口水,村长、村支书两个月没吃盐没吃油,身体怎么受得了,太吓人了。
李谣甩了甩脑袋,甩掉前世她家赔巨额赔偿款的记忆。她听大伙儿聊天,推断余郢风气好,应该跟村长、村支书父亲那一辈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这里没有太坏的人,她家不会遭人算计,不会再次经历上辈子的事。
“你们围在这里说什么?”余占贤微笑勾起嘴角。
“聊萝卜丸子。”
“对,对对,红皮萝卜擦成丝,放黄豆芽,再加面粉,炸出来的丸子真好吃。”
“诶,村支书,往年下第一场雪,你的嘴吖子通红,现在你嘴吖子没红,真好。”
大伙儿可不敢让余占贤知道大家谈论他十六七岁时候的事,绞尽脑汁把这事糊弄过去。
“诶呦,离这么远,你都能看到我嘴吖子没红,你眼睛比往年好了不少。”余占贤摸嘴吖子。他从村尾走到村头,只有村头这些人看出来他嘴吖子没红,今年他有可能不会烂嘴吖子。
大婶闻言惊喜说:“你不说,我还真没有留意到。”
第074章
李谣含笑听大伙儿拉呱, 一不小心瞥见三个圆滚滚的东西出溜跨过大马路,李谣的手插进棉袄口袋里, 走过去看三个孩子干嘛呢。
一夜之间, 茅草屋的屋檐下长出了好多长短不一的冰凌。
三个孩子跟着小伙伴们从东家窜到西家看这些冰棱。
李谣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直到孩子们再次转移阵地,她才回去。
店门口没人了, 只有骆谦拿锨铲雪, 李谣到后院趴在玻璃上看两个奶娃子,两个奶娃子声音时高时低唠嗑,李谣笑着回到店里。
李谣的视线从柜台上掠过去,她走到门口, 先抬头看屋檐上的冰棱,可能气温太低,冰棱没有融化滴水,她安心地靠在门柱子上, 问:“你什么时候到县里买鸡蛋糕和罐头的?”
骆谦铲了上百锨雪, 身上冒热气,他单手拄锨, 另一只手解棉袄的扣子,脱掉尼龙手套,他把手套装进口袋里, 大开大合铲雪:“余朴和王翠平送的。”
李谣知道余朴、王翠平两口子为什么送东西,问:“他们家的猪没事吧?”
“他们家的猪不仅没事, 而且胃口特别好。”骆谦笑说。
太阳高高挂在西方, 空气阴冷, 李谣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她的脚尖率先感受到冷, 李谣不停地跺脚,脚不仅没有暖和起来,身体开始打冷战,她进屋把鞋底贴在炉壁上,手放到凸嘴茶壶旁边。
骆谦拿锨到后院,手里拿了一个空的盐水瓶回来。他拎起凸嘴茶壶,往盐水瓶里灌热水,他把凸嘴茶壶放回炉子上,拿橡胶塞堵住瓶口。
李谣见状乖巧举起双手,眉眼弯弯仰看骆谦。
骆谦淡淡笑了笑,把盐水瓶揣进怀里。
李谣:“……?!”
她重重踩地,嚯一下站起来,攻击(咯叽)他的腹肌,骆谦出手阻挡,李谣狡黠一笑,手来到他的胸口抓住盐水瓶,双手用力往下拽,盐水瓶到了她手里。
李谣得意挑眉,她往后退,身体动不了了,她这才发现骆谦用棉袄把她裹进怀里。
骆谦笑的格外灿烂,李谣用鼻孔发出哼声,把盐水瓶塞进他俩中间,环住他的腰。
夜晚,骆筠文、骆筠修小哥俩抱住骆谦的腿,把肉乎乎的小脚脚塞进骆谦腿底下,骆韵莹把盐水瓶蹬到她妈妈膝盖上,她翻身趴在床上,一点点往后退,在被窝里转身,钻出被窝,咻咻钻进她爸爸的被窝,滚到她爸爸怀里,抓住她爸爸的衣服一点点往上蹬,直到露出眼睛,她美美地窝在她爸爸怀里睡觉觉。
李谣捞起膝盖边的盐水瓶搂在怀里,她也想抱着大火炉睡觉。
李谣想是时候把三个孩子移到另外一个房间睡觉了。
李谣迷迷糊糊感觉到一个又大又圆又长的盐水瓶长腿跑了,盐水瓶也怪有意思的,它跑之前把小盐水瓶塞进她怀里,她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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