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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安婢女咸鱼日常》100-110(第13/14页)
浅笑,真真好涵养,不仅不怒,反而还温声劝沈蕙,“此事非司正之错,你切莫害怕,正所谓‘养儿一百岁,忧心九十九’,只要没在大庭广众下弄得人尽皆知,便是陛下的家事,谁家还没些吵闹呢,陛下乃贤君,即便日后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你。”
沈蕙身为六品司正,虽是后宫里赫赫有名的少年女官,可名声尚且传不到御前,尤顺对她的印象也无非是许娘子的外甥女,很得贵妃娘子与公主们欢心。
如今一见,尤顺只觉她也算有勇有谋,敢寻到御前,高看几分。
“谢大监宽慰。”见了尤顺,沈蕙才体会到什么叫滴水不漏的情绪。
“错了,是我要谢你,若没有你壮着胆子先来了紫宸殿,当急先锋,这事指不定就难以安宁收场了。”尤顺笑容和蔼,仿佛真把她当作自家小辈。
家丑不可外扬,元娘再刁蛮,于后宫里闹闹,陛下顶多是斥责一两句,哪里舍得只因为这些就处罚女儿,可若是真被她跑到紫宸殿来嚷嚷着抗婚,被众多位高权重的相公、刚正不阿的御史看在眼中,就成大事了。
贪官要钱,清官就是要名,名声当头,可比钱财还诱人,假如叫御史盯上,从陛下、皇后殿下到元娘,再不想纳谏也要纳了——
作者有话说:感觉还是想把配角写细一点,可能字数会比原定的多,元娘也有感情戏,但不会成婚,她主要是成长,当然我们女主也在成长呢,不过她的成长之路会相对来说顺遂一些,主要是心理上的,物质上不会受太多苦[竖耳兔头]
第110章 晕倒 看在眼中
所幸尤顺算得不错, 不过又一约两刻钟后,小内侍们便堵到人了。
“大监,已寻到公主,恰巧遇上了凤仪殿的春桃姑姑, 我帮她们将公主送上软轿, 因是在角门外,无人注意。”尤顺的徒弟匆匆来禀报, “春桃姑姑还说, 请沈司正去凤仪殿。”
“那司正就快去吧。”尤顺侧过身, 请沈蕙离去。
沈蕙便道:“晚辈告退了。”
可随后,尤顺却叫住萧元麟:“郎君莫走,陛下听闻您志向高远,有意考制举, 欣喜得很, 要传您问问呢。”
“是, 那我这便去拜见陛下。”今日来紫宸殿正是因这事, 萧元麟心中早有说辞与准备, 神色温吞, 颔首应声。
凤仪殿。
“放开我,你们这帮目无尊上的奴婢,凭什么抓我, 放开!”刚一进院门,元娘立即从软轿中冲出来, 和宫人们推搡间衣袖凌乱, 发髻歪斜,斜插的珠钗摇摇欲坠,簪着的绢花早落到地上, 沾染一地尘灰,“今日谁来劝也不管用,我就是不想成婚不想找一个不喜欢的人当驸马,谁敢拦我,我就”
沈蕙有意去扶,然元娘正在气头上,谁也不认,独自立在一处。
王皇后行至廊下,冷眼瞧着女儿的失态,面色愈发冰冷:“就怎么样?”
元娘直接发出狠话,瞪着母亲:“我就干脆剪了头发出家。”
“好,好啊。”闻言,王皇后一时竟是怒极反笑,走近几步,鲜少如此激动,眼眶通红,又气又恨,“本宫赐给你剪刀,你现在便去剃度吧,我也去向陛下请罪,我无能管教好女儿,令她言行无状,使皇室颜面尽失,我愿自请废后。”
“母后息怒。”元娘自知将话说得重了,但依旧挺直背脊,扬起脖颈倔强地直视她。
“如今连娘亲都不叫了?”身为中宫,王皇后即便火冒三丈也不得不维持仪态,在春桃与众贴身宫女的苦苦相劝下,深吸口气,每吐出一个字,心中的憋闷便重上一分,好似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
然而,元娘就是要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儿臣要说的已经说过一万遍了,可无论心平气和地和您说多少遍,您都无法理解,那么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必再讲,只能以亲身力行来证明儿臣抗婚的决心。”
“我又没有命你嫁入薛家,你何必跑到紫宸殿去。”王皇后伤心,可伤心之余是恼怒、后怕。
紫宸殿是前朝重地,在那,任何一丁点巴掌大的过错都可能被御史按上个言行无状的罪名,元娘担不起,王皇后更不愿担责。
王皇后疼爱元娘,但名声与大局自然高过女儿的婚事。
“只要是与不喜欢的人成婚,结果都一样,没有幸福更没有欢愉,连像寻常夫妻那般相敬如宾也不行。”因母亲在不理解下的指责,元娘无比委屈,“假如您真逼迫儿臣妥协,婚后,儿臣只会比晋康姑母还变本加厉。”
她语气坚定,带有种言出必行的决绝:“到时候就不是成亲了,而是成仇。”
可惜,王皇后永远拿女儿当小孩子看待,还当她畏惧成婚,担忧寻不到合心意的驸马:“皇室里不乏和驸马浓情蜜意的公主,你何必只跟你晋康姑母比。”
“是,但又有哪一位驸马和公主一生一世双人?”可元娘只轻蔑一笑,“儿臣说的不是不纳妾,而是无通房无外室且没与烟花柳巷之地的女子一夜风流过,自己的人岂容旁人染指,即便是驸马只曾有个教导他人事的丫鬟,儿臣也嫌恶心,不要。”
“你堂堂皇后所出的嫡公主,难道要选一寒门子为夫吗?”王皇后大惊。
凡是出身高门的郎君,谁家不为子嗣着想,便是不纳妾,房内也要置个女使,若想真求个一生一世一双人,惟有去寻那没钱蓄奴的寒门。
可大齐开国至今,公主择婿素来不是在五姓七望里挑,便是从外戚之家中选,皇女嫁人虽是出降,但再降都不会降到田舍奴家里。
王皇后乃太原王氏贵女,母又为公主,于她眼中,连薛家也是新贵,更遑论是把女儿嫁入寒门。
听罢元娘此言,她简直要以为女儿疯了。
“都无所谓,儿臣只会选喜欢的人当驸马,且儿臣也只会喜欢上干净的男人。”而在元娘看来,她的坚持绝非刁蛮无礼。
“胡言乱语!”可王皇后却一叱。
但元娘毫不犹豫地反驳回去:“这不是胡言乱语,是肺腑之言。”
闹过这么久,王皇后实在身心俱疲,定定瞧着女儿,越看越觉得陌生,不明白幼时那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孩,如何长成这样的冥顽不灵,一闭眼,狠心下令:“来人,押公主去廊下跪着。”
“不用去廊下,儿臣在院里跪着便是。”元娘就此重重跪下。
她自要争气,哪怕半个时辰过去,骤然起急雨,也一声不吭的。
春桃观那雨绵密,乌云浓浓,恐怕是要下大:“殿下,这天色”
“谁也不许求情。”凤仪殿宫门大开,王皇后端坐正中,远远望着宁愿伤自己身体也要和她置气的元娘,不再留情。
话虽如此,但春桃侍奉王皇后已久,怎会猜不透她的心思,悄悄向沈蕙望去。
王皇后将茶盏重重搁在桌案边:“春桃,你若再敢使眼色,一并去罚跪。”
“殿下息怒。”春桃忙求她恕罪,可仍拿眼神偷偷暗示沈蕙。
沈蕙会意,试探地向外挪了几步。
殿中上首,王皇后只当没看见。
如此,沈蕙忙小跑到元娘身边,举起宫女递来的伞,用巾帕擦去她发丝上的雨珠:“元娘,快起来吧,再过片刻雨就要下大了。”
“我不。”元娘推开她的手。
元娘眼下湿濡,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沁凉的雨水:“你看二妹妹成婚那晚,她可曾露出过一丝笑意?”
“二娘不在乎这些事。”沈蕙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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